“假正經什麼,誰不知道他對陸安然的那點小心思。”
“以為自己是首都來的就了不起嗎?我就看不慣他耀武揚威的樣子。”
“整天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誰拿他當盤菜,陸知青之前是跟他走得近乎,可現在陸知青是王哥的女人,張哲算個屁。”
張哲用指腹蘸了蘸被嗆出來的眼淚,緩緩地勾唇低笑出聲,這群愚蠢的男人不知道陸安然早就跟他有過夫妻之實了,而王黎明就是個讓他吃醋的工具。
他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睡覺了。
態度輕蔑地看向王黎明腮幫子上的肥肉在枕巾上鋪開。
這豬頭靠近陸安然的時候,肯定是一腳踹飛。
張哲的表情陡然陰沉了不少,萬一陸安然踹不開呢?
萬一王黎明來硬的呢?
越想越不放心,張哲一晚上沒睡,等王黎明出門的時候,悄悄地尾隨,他必須保護好自己心上人的安全。
張哲跟過來,陸安然是一點都不意外,同時應付兩個男人是有點吃力,不過為了能成為周重山的妻子,吃點苦是在所難免的。
畢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她以後也是要成為首富太太的人呢。
“你放開我,王黎明還在裡麵等著我呢。”陸安然猜到他會跟過來,可是怎麼也猜不到,他竟然會潛伏在女廁所。
“我不放開,你是我的,我看到你們在一起,我就嫉妒得發狂。”
陸安然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攥裂了,毫無章法地拍打著男人的肩膀:“你瘋了?”
“我現在還沒瘋,不過你要是還跟王黎明繼續接觸,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來什麼事情,你彆逼我。”
男人蠻橫地禁錮著她的腰肢,眼睛裡閃爍著變態的陰鷙和癡狂,令人忍不住瑟瑟發抖,陸安然的脊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前麵是張哲滾燙的胸膛,一點點靠近。
陸安然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男人就是一個喜怒無常的瘋子,要是真的把他惹怒,他說不定會毀了自己。
“你為什麼要跟他來看電影,你知不知道他在人後怎麼說你。”張哲沒把王黎明在宿舍裡說的那些話轉述,他怕汙染了陸安然的耳朵,這是他的女神,應該永遠像天邊的雲一般,潔白無瑕。
陸安然輕輕地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男人被推開,又輕輕地扯了過來,將欲迎還拒拿捏得恰到好處。
她抬眸望著男人憤怒到扭曲的臉,突然笑了:“你吃醋了?我就是故意跟他見麵,看看你是不是還在乎我。”
張哲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移情彆戀了。”他故意用這話拿捏陸安然。
“可你現在讓我失望了。”女人臉色陡然冷厲了不少,垂眸凝視著地麵上的一片狼藉。
鎮上電影院人來人往,廁紙簍裡的垃圾根本來不及倒,滿得都快溢出來了,地麵上有泥漬,還有用過的衛生紙,被人踩癟貼在地麵上,狹小逼仄的空間裡充斥著難聞的臭味,而她貼身的小背心就就搭在廁紙簍上,褲子更是被張哲踩在腳下,早就不能穿了。
她上輩子的生活奢侈到極致,眼前的不堪和狼狽像是刀子一樣,直直地往她心裡捅,這是對她的一種折辱。
女人絕望的眼神讓張哲徹底清醒:“然然,對不起,你在這裡等我,我這就去給你買衣服,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他快去快回,親手給陸安然穿上的確良連衣裙,還在腰部的位置打了個一個很罕見的玫瑰結。
法式的玫瑰結浪漫又彆致,陸安然卻笑不出來。
要是她和王黎明發生什麼的話,玫瑰結肯定會散,張哲明顯在敲打她,她剛剛說的話,張哲並沒有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