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還沒來來得及說話,陸然就提著裙子跑了出去,眼角晶瑩剔透的淚花隨著奔跑的動作墜落。
他摸了摸嘴唇,似乎還殘存著女人臉頰綿軟回彈的觸感,此時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都還沒徹底搞清楚陸安然心意,他就強吻人家,這跟流氓犯有什麼區彆,要是放在前幾年是要吃槍子的。
他很快追上了陸安然,局促地道歉:“對不起,你打我吧。”
陸安然還真的踹了他一腳,她的肚子已經跟皮球一樣大了,抬腿的時候,重心不穩,眼看就要眼前摔。
還是秦正快速拽住她的手
“你彆碰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最喜歡玩弄女人的感情。”
秦正被她如此豐富的想象力震驚了,往前走了幾步:“我沒有玩弄你,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
“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隻是演戲讓老爺子沒有遺憾嗎?”女人眨巴著大眼睛,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秦正還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睫毛。
“可是計劃有變,老爺子身體越來越好,已經能出院了,爸爸和倩倩都離不開你,你要是走了,老爺子會以為我欺負你了,回把我吊起來打的。”
陸安然繼續裝傻:“你肯定是故意嚇唬我,秦伯伯人很好的,才不會打人呢。”
“我小時候擀麵杖都被打斷了好幾根,你摸摸後腰處還有舊傷呢。”
男人在調情這方麵永遠是天賦異稟,尤其是麵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由分說地握著陸安然的手,覆在他側腰的位置。
陸安然沒摸到舊傷,反而摸到了精壯的側腰肌,小臉通紅:“你耍流氓。”
欲拒還迎和真的拒絕,秦正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陸安然顯然就是第一種,那聲音估計她自己都沒發現,媚到了骨子裡。
他非但沒鬆手,反而引著她的手,探到了衣服裡:“真的有傷,你摸摸。”
秦正是個軍人,還是個團長,身上當然有傷。
女人一開始還抗拒,後來微涼的指尖沿著傷疤小心翼翼地遊走,聲音嘶啞:“還疼嗎?”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他活了這麼多年,陸安然還是第一個關心他疼不疼的人,秦中華隻會問他立了幾等功。
女人的手剛鑽出來就被男人寬厚的掌心籠住:“咱們結婚吧?”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現在懷著孕,之前還跟過其他男人,你是軍官,家境又好……”婚前得把這種事情講清楚,省得以後夫妻吵架的時候,這男人用未婚先孕的事情噎她。
秦正把車子靠在路邊,解開安全帶,掌心扶住她的肩膀,鄭重其事地開口:“發生那種事事情,你自己也是受害者,我不會嫌棄你,隻會更疼惜你。”
“你對我真好。”陸安然順勢抱住男人,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這種情話聽聽就行了,當不得真,就算他現在說的是真的,可是人心會變的。
隻有錢和權才是永恒的。
她之前那麼堅定地選擇周重山,就因為他未來會是全國首富。
兩個人膩歪了一陣,秦正發動車子:“以後我的工資全部交給你。”
“你多少工資呀?”
“七十五,立功的話還有獎金。”
這蒼蠅腿大小的肉,陸安然還真的看不上,還是佯裝傾慕地看向男人:“你真有本事。”
結婚的事情多而雜,陸安然懷著孕,一切就落在秦正頭上了。
他樂在其中,不過倩倩已經不開心好久了。
“誰惹咱們家的小公主生氣了?”他放下手裡的喜帖,熟練地把倩倩抱起來,放在膝蓋上。
“你為什麼把林阿姨趕走。”
“不是我要趕她走,是她自己要走的,我攔都攔不住。”她走了之後,秦正還去看了一次,跟招待所老板打好招呼,照應著他們。
“那你們吵架了?”
“沒有,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等後天她會來參加婚禮的,你到時候還能見到她,等你小嬸嬸生完孩子就可以陪你玩了,到時候不隻小嬸嬸,你還會多一個弟弟妹妹。”
這段時間家裡很忙,對倩倩疏於照料,他是很愧疚的。
“我不想要小弟弟小妹妹了。”倩倩嘟著小嘴,她雖然年紀小,也知道小弟弟小妹妹會分走屬於她的愛。
“淨說傻話,有了小弟弟小妹妹,你就不孤單了。”
倩倩沒接話茬,反問:“等婚禮結束之後,我想跟林阿姨一起回去,你之前說好的。”
“不行。”就林紅紅那品性,肯定會把倩倩帶到溝裡去,這可是大哥唯一的孩子。
“你們大人說話不算話。”
動靜鬨得這麼大,樓上的陸安然也不好意思裝睡了,披上外套下樓:“倩倩,怎麼了,到小嬸嬸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