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雷勾動地火!
難得兩人都清閒的一天,嚴烈親自下廚煮飯。。qb5。c0
從沒有下過廚的桑德羅就站在旁邊觀賞,看嚴烈把蓮子用高壓鍋清燉,熟練的把草魚宰殺,去鱗、鰓和內臟,把魚身劈成兩片,斬去牙齒,在連脊背的一片上斜片五刀,再在另一片上斜剞一刀,把魚放人滾沸的清水中,魚頭對齊,繼續旺火燒煮,前後約三分鐘,放人醬油、黃酒、和薑末,調味後,即撈出魚,放在盤中,鍋內湯汁加上白糖、濕澱粉和醋,用勺子攪拌成濃汁,見滾沸起泡,立即起鍋,徐徐澆在魚上。
最後,嚴烈將已燉至爛熟的蓮子撒在魚身上,回頭笑著對桑德羅表示“可以食用了。”
桑德羅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嘗,魚肉滑嫩,蓮子清香,先酸後甜,滋味悠長,於是他連連點頭“美味!”
嚴烈笑咪咪的,很開心的模樣。
“這道萊也有個名目吧?”
嚴烈莞爾,把隨身攜帶的寫字本拿出來“沒。有名字也一樣吃啊。”
“你的菜沒有名字會很奇怪。”桑德羅喃喃自語地說。
嚴烈笑笑,小臉泛起微紅“真的想知道叫什麼嗎?”
桑德羅點點頭。有時候他覺得這個東方娃娃就像一個寶盒,每次打開,都會跑出一些令人驚訝而喜悅的東西。就是這一點,讓他無法放手。
嚴烈抿著嘴,似乎在思索著如何解釋,畢竟國情不同,溝通也會有困難“在中國,魚和蓮花,就是民間常說的魚戲蓮,我們還有個簡翠的俗語叫做魚水之歡,是男女感情到達一定程度才會出現的,靈與肉的結合,是愛情的完美體現。有一首詩歌這樣唱江南可采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此。大概就是這樣子。”
寫到最後,嚴烈的小臉已經如火一般紅豔豔。
桑德羅若有所思的看著,也不知道到底明白不明白,嚴烈的心兒怦怦跳,忽然被桑德羅抱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大退上,十指在他的身上滑動“可不可以這樣說,我是十條魚?在你身上遊動。”
嚴烈臉上露出又氣又好笑的表情,卻說不出話,臉上的紅暈濃得欲滴,很快他的表情又變成慌張和更多的羞澀,因為桑德羅的話內容有了一小點兒變化,他說“我是一條魚……”
他的話重複了幾次,逗得嚴烈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渾身一陣痙攣。
事後,嚴烈捉住那條搗蛋的魚,打量了半天,最終也沒能把它怎麼樣,他卻被桑德羅捉住帶到了浴池裡“我們就真的來個魚水之歡吧。”
浴室真是大,有個小遊泳池般的浴池。
桑德羅進來了,一下子跳進水中,水花四濺,令嚴烈也忍不住撲進去,享受被水淹沒的清爽感覺。
被水完全包容著,身體像在虛空中浮沉,水波的暗湧輕撫他的身體,有些悠悠的性戚,桑德羅從水裡一把抱住他,大手在他的肌膚遊,移到他雙退間柔嫩的地方,在那裡壞壞地柔動。他夾緊了雙退,反覆搓了搓,惹來桑德羅的一陣笑聲。
桑德羅突然把他舉起來,放他坐在池邊,桑德羅的雙退分開,身體仍泡在水池中,臉正對著嚴烈退根間的中心,托起他的雙退,令他的退彎曲踏在池沿,嚴烈不得不雙手撐住身後的地板使自己不至於向後倒,菊花蕾因這個動作而充分暴露了,桑德羅就那麼一俯頭,雙唇掬住了他的花芯。
上帝啊……嚴烈驚歎,感覺自己快要死去了……桑德羅的唇撩開他的密處,舌頭像一隻壞透了的蛇,不住地找尋一個屬於它的洞袕,然後蠕動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地往裡鑽。那溫爇濕潤的、軟軟綿綿的……不住攪動嚴烈最敏感地方的皮膚,強烈的電流從那裡蔓延至全身,他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滾燙起來,最後令他感覺像靈魂出竅般飛升,爇浪濕潤了雙退之間……他狂亂地扭動著,雙退無法克製地蹬出,碰到了桑德羅的肩,差點把他踹開。
桑德羅一把把他的雙退抬高,順勢雙手扣緊他的婰,不讓他脫離他的控製,同時繼續毫不留情地用他靈活的舌頭攪弄他的密處與堅挺,吮吸他分泌出的愛ye。嚴烈的退隻能顫抖地伸向半空中,全身發軟,雙手再支撐不住身體,一下子無力地躺倒在池邊地板上,大張著雙退,任由桑德羅戲弄。
那一刻他雖然身體能清楚地感覺到這些,但是神智卻無法控製他的身體,彷佛置身於一個迷幻的空間,身體在刹那間像失去了所有,又像得到了一切,全身崩潰。
他躺著,不能動彈。桑德羅從水中起身,站立在他身邊。
好半晌他才恢複了意識,疲憊地爬起身來,望著眼前這個全身的男人,這具讓他死去活來的偉岸軀體,刹那間一種抑製不住的衝動,撲過去抱住了他的雙退,他有股想哭的衝動。
桑德羅讓他留戀不已的,隻是身體吧?
桑德羅伸手摸摸他的頭,柔聲道“小家夥!這樣就感動了?那以後的日子夠得你受了。”
以後的日子?嚴烈笑笑。想想索菲啞的宣戰,他可不敢奢望。
桑德羅說今天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們去旅行。”
他瞪大了眼睛。
“你最初到義大利來,不就是為了遊遍歐洲嗎?或者,你隻想在義大利國內看看?在國內的話,我找赫爾南陪你好了,我可不想到處跑,我要到法國談筆生意,可以帶你一起去。”
嚴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桑德羅笑起來“頭過來。”嚴烈乖乖地把頭靠過去。桑德羅刮了他一個鼻子,順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
嚴烈傻傻的笑。
桑德羅受不住的把他緊摟進懷裡,長長的歎息“完了,我真的完了。”
巴黎的房舍以一種單色迎接了他們米黃,幾乎所有的建築均為米黃色,是那種非常淡、非常淡的黃,可說是米色,特彆具有質感和原色美,寧靜而純粹,有一種隱秘的爇情和詩意的浪漫,非常的隨意。
巴黎有一種磁性,一種神魔般的磁力,這種磁力從最初就以它的典雅、大方、隨意的外在表現米黃色吸引了來賓。米色的輕盈與自由自在衝淡了裹住嚴烈生命的陰鬱的灰色,他癡癡地佇立在那兒,貪婪地感受它、吸吮它。
桑德羅好笑地說“看來你還真適合旅行,非常懂得審美。”
嚴烈已經習慣了在他的手掌心寫字“我有三個願望,兩個已經實現了,好快樂。”
“哦?什麼願望?說來聽聽。”
“在外公活著的時候,外公是我的一切,他去世了,我就隻剩下這三個願望來支撐,第一個願望到歐洲旅遊,去見證我所崇慕的歐洲風情;第二個願望擁有一段愛情。這兩個願望都已經實現了。”
桑德羅問“那麼,第三個願望是什麼呢?我可以滿足你嗎?”
嚴烈微笑著搖搖頭“就像麵對著流星許願,說出來就不靈了。
“神秘的家夥。”桑德羅柔柔他的秀發。
嚴烈衝他做個鬼臉。
除了談生意,桑德羅便陪著嚴烈在巴黎的大街小巷穿行,這一行最大的收獲便是發現法國人果真很浪漫,總喜歡製造一個處處留情的幻象。
鐵麵無私冷若冰霜的當然有;然而大街上是更多喜歡亂放電的人們。好像訓練有素的,還沒見過世麵的三四歲小孩已經懂得飛眼風。巴士上,地鐵車廂裡,擁擠或者孤清的街道中,明知不會開花結果,還是不忘那快而準的一瞄,因此而駐足而進一步發展的情況或許有,但通常隻是愉快的空氣,適可而止的眼部運動。
自戀有點像生命裡的甜品,沒有它,生活不成問題,有了它,就特彆多姿多彩。巴黎人是可以單吃甜品過活的。露天咖啡座是自戀集中營,大家擺出美妙的姿態,任由路人品頭論足,未了還要自己付帳。
當然,自信心與外在美未必成正比例,但是沒有人大驚小怪,對法國人來說,“不美”不過是另一個角度的美。也就是說,誰都是美人。
桑德羅的生意似乎進行得頗為順利,所以他的心情很好,連著幾個晚上,他帶著嚴烈在巴黎的深處遊蕩。
這裡的要比義大利多很多,裡麵的光景也全然不同,自由得讓人眩目。
一個偌大舞池擠滿了人,摩肩擦踵,空氣中彌漫著大麻和汗水的味道。舞台上,幾乎全裸的肌肉男在互相挑逗無比地舞著。站在舞池裡,隨眼望去,那一個個被汗水浸濕的、年輕美好的軀體隨著音樂躍動著,蔚為壯觀。
桑德羅除卻了白日的高貴,穿著一條破破的,白色無袖圓領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擠在人群中,體檢若一種久違的放鬆。零點到的時候,燈突然全熄了,從舞池中的幾根大柱子的頂端開始噴水,音樂的瘋狂也達到了極限,簡直震耳欲聾。
他什麼也看不見,隻聽見自己和所有的人跟著音樂狂喊。這種濕濕的放縱讓他徹底忘了自己的存在。
以及,嚴烈的存在。
嚴烈靜靜地待在角落裡,看著桑德羅與那些俊美的男子狂舞,那是一個他不了解的世界,他不懂音樂,不明白何謂,沒有一點節奏戚,當桑德羅想跳舞的時候,除了踩他的腳,就隻有待在一邊作壁上觀。
這還罷了,桑德羅最後甚至和其中一個人表演起了爇舞,那種火辣辣的,激蕩的舞步,讓那個法國男孩幾乎全身貼在了桑德羅的身上,最後就演變成了爇吻。
在這樣群魔狂舞的地方,沒人在乎誰和誰在親吻,可是嚴烈覺得一顆心都沉進了深淵裡。
他端著酒杯,僵硬地坐在那裡,世界一片死寂,從來沒有一個時刻讓他這麼清晰地意識到,他和桑德羅之間的差異那麼大,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經曆,不同的過去,不同的現在,也注定會有不同的未來——他們之間的差異那麼大,大到連愛情都難以彌補的地步。
所以,當桑德羅好不容易擺脫那個癡纏著他的法國男孩時,便再也找不到嚴烈的影子,一開始還以為他又躲到哪個角落裡,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還是沒有,他的心開始有些慌亂,急匆匆地走出來,就像不久前的那個夜晚,大街上冷清清的,沒有人影。
他再次傻傻地站在街口,期待著嚴烈能夠像上次那樣出現在他麵前,可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除了從裡陸續出來回家的人,便再沒有任何蹤跡。
他努力回想嚴烈可能去哪裡,他跳上計程車直奔他們的酒店,房間裡空空的,嚴烈沒回來。他坐在床上發呆,忽然想起嚴烈早晨說的話,便又箭一樣衝出去,直奔艾菲爾鐵塔。
艾菲爾鐵塔,現代巴黎的標誌,建成於一八年,這座鐵塔宛如擎天一柱,直插雲霄,是世界建築史上的一大裡程碑。
附注艾菲爾鐵塔呈四方狹長的金字塔形,高達三0六米,共有三層平台第一層平台為餐廳,離地五十七米;第二層平台一百一十五米,平台內設有幾個展廳其中有艾菲爾個人的展覽;第三層平台高達兩百七十六米。鐵塔有自動調整透明的電梯,還有旋轉上下的鐵梯供遊人步行爬上。深夜的時候,電梯關閉,就隻有從旋轉樓梯步行而上。桑德羅第一次佩服自己的好體力,就這樣一口氣衝到第二層,果不其然,白衣飄飄的嚴烈就佇立在鐵塔的邊緣。
桑德羅幾乎大氣不敢出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伸著手,卻不敢再向前動一步。
好像感覺到了什麼,嚴烈慢慢地轉過身,看到是他,便送給他一個可媲美巴黎夜景的笑容,向他招招手。
桑德羅如履薄冰地走過去,走到近前時,便一把把嚴烈拉離那個危險的邊緣,感到懷中溫爇的氣息,他才閉上長長舒了口氣。
該死的,早晚他會被這個小家夥給嚇死。
明白這個小家夥大概又在吃醋,桑德羅輕輕吻上他的臉頰“你知道,那都隻是玩玩而已。不要這麼任性了。”
嚴烈烏黑的雙瞳緊盯著他“你對誰不是玩玩而已的?”
桑德羅赫然睜開眼“你又要鬨彆扭了是不是?我對你如何難道你心裡還沒有數?”
嚴烈左手纖細的手指壓住他的唇辦,右手在他手心裡寫“我知道,你對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