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的宋曲淵隻是樂,祁清瀾是威脅讓宋曲淵有點期待,可惜了他是皇帝。
等日後找到合適的繼承人,他甘願給自己戴上鎖銬,讓對方把自己關起來。
祁清瀾可不知道媳婦兒給自己的福利,還在暗戳戳占媳婦兒便宜。
宋曲淵主動抱著祁清瀾,暗示意味十足,祁清瀾直接把自己的小瓷瓶拿出來,隨機選了一個。
抱著媳婦兒撲倒在床上,宋曲淵情難自製隻能跟著祁清瀾沉淪的那一刻用力抱緊對方,聞著梨花香咬祁清瀾的肩膀,忍不住想著。
明日下旨讓早朝晚些……
剛登基的皇帝被祁清瀾裡裡外外欺負的都很慘,眼睛紅紅的誘人場景隻有他一個人能欣賞,私下忍不住對著那雙眸子親了又親。
“真不想讓你去。”
祁清瀾扭頭看著懷裡的媳婦兒,宋曲淵隻是用力的抱緊祁清瀾。
“那就不去……”
宋曲淵賴在祁清瀾身邊,喜歡被祁清瀾抱著,身邊隻有他一個人的味道。
之後的日子祁清瀾更加逍遙,整個皇宮都是他做主,帶著太上皇沒長大的小皇子玩的歡快的不行。
隻是媳婦兒不讓他出宮,這方麵看的死死的。
“嫂嫂,咱們今天去哪玩?”
最小的小不點才5歲,看著祁清瀾一臉期待,祁清瀾捏捏他的臉思考了一會兒。
“今天帶你去讀書,可有意思了。”
祁清瀾糊弄小孩,小不點顛顛的點頭,等送到尚書房小不點看到嚴肅的夫子立馬知道自己被耍了,可祁清瀾早就跑的飛快。
走到皇子府到宋曲屏的住處,宋曲屏沒被媳婦兒放出宮,也是方便他報複。
祁清瀾撐著下巴,沒了依靠的宋曲屏哪裡像個皇子,身上臟兮兮的,吃的都是餿飯,整個人連宮裡的太監都不如。
身上斷掉的手臂沒了精心保養,已經發爛散發著臭味。
“皇君,咱們不進去嗎?”
祁清瀾搖搖頭“不進去,太臟了。”
這樣的宋曲屏已經不配見到他,就這樣活著挺好,比死了慘。
祁清瀾哼著曲,絲毫沒有吃軟飯的慚愧,畢竟他可都吃到皇君了。
宋曲淵在位期間後宮隻有祁清瀾一人,不管文武百官如何勸說也不為所動,甚至有的大臣用自殺威脅。
隻是絲毫沒有威脅到他們的這位皇帝,一直到宋曲淵立了下一任太子,是長公主的兒子,從長公主肚子裡出來,純正的皇家血脈。
看著下一任皇帝的人選已經出來,那群催宋曲淵納妃的人算是徹底消退。
“阿淵,那孩子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
祁清瀾握著媳婦兒的手,他陪著媳婦兒在宮裡待了十六年,那孩子也有14了,有長公主在,已經可以甩手了。
而且宋曲淵當初怕出岔子,讓長公主吃了絕子藥,長公主隻有這一個兒子,必定會全力輔佐。
“我已經在準備了,等一切順利,我就帶你出宮。”
宋曲淵看著祁清瀾,他把對方鎖在自己身邊這麼久,也該讓對方帶著自己走了。
“好~”
祁清瀾握緊媳婦兒的手,等長公主的兒子上位,宋曲淵跟祁清瀾離開這個待了大半人生的皇宮。
離開的那天就是很平常的一天,如果非要說的話,那就是那天的夕陽很美,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宋曲淵能感覺到祁清瀾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走吧阿淵,接下來我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