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道還挺好走!
“歧城秦家分宗舵主,秦雨,見過少主。”
是個模樣多顯嫵媚的女人,對著陸清遠連忙行禮,她的源氣波動也在八段,絲毫不遜色於房間裡的那個紫雲閣的男人。
陸清遠擺擺手。
“黃棄!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妄想對少主下手,區區紫雲閣,能不能經得起秦家的怒火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秦雨很怒。
才收到消息沒多久每天都派人看著城門,今天恰好遇到北都公主回王城。
城門才沒看住正好讓紫雲閣鑽了空子,還好少主沒出什麼事,不然自己該怎麼交代都不好說。
現在正邪之風吹的這麼烈,這紫雲閣非要這時候生事,真是白癡!
“走了。”
黃棄也不承嘴上之快了,怎麼說也是堂堂正正的正道,今日偷摸著作惡被抓了現行不說,還被人壓了一頭。
秦雨身邊兩三個七段,超過了他的勢力,而且這還是歧城的地頭,本就強不過秦家,隻能灰溜溜夾著尾巴逃跑。
陸清遠翻翻白眼,也懶得攔下,沒必要結仇,反正自己就是為了對付秦家去的。
他看得清楚,站在哪一邊勢力,哪一邊對他而言就是正道,敵對就是邪道。
少主不留人,秦雨自然也鬆了口氣,免得兩敗俱傷,她先前就在門口偷聽了,少主說的話似乎能撼動正邪,她更是正色。
“小女子救駕來遲,還請少主責罰。”
秦雨頷首低眉,隻是話中多有媚意。
“無妨。”
陸清遠再揮手,免了她的禮,這女人還挺成熟嫵媚,但容貌遠遠及不上蘇淺允。
韻味連陸斬蛇都比不上——當然,這不是陸清遠想收陸斬蛇的意思,隻是拿來做個比較,也不知她會不會生氣。
“少主是來收貢的?”
秦雨輕車熟路,看陸清遠上下打亮的眼神,就坐到了床上。
“沒錯。”
陸清遠點頭,“歧城往王城一路有沒有什麼險地?”
前往歧城的數百裡路程,並遇不上什麼險境,現在蘇淺允回去了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危,可以放開手鑽各種危險的地方了。
“最近寒山上狼災倒是鬨得挺險。這是最近的,若是少主想探險,狼災還是小心些。”
秦雨很想說句險地就在眼前,少主大可一闖到底。
但是不敢,思量了一下還是說,歧城外險地還是有,不說或許能讓少主待久點,誰不想平步青雲呢?
“好,取準備貢品吧,我逛逛歧城。”
陸清遠點點頭,根本沒半點留戀,快步出了門。
又是一日午後,街上人閒散得很,多有些慵懶。
陸清遠倒是不怕紫雲閣再殺回來,已經丟了正道的臉,而且秦雨指不定就躲在哪裡,偷雞不成蝕把米就不好了。
陸清遠走在街上,各色小販擺著攤子,鋪子開挺,隻是天有些陰,將入冬比較冷,人並不多,他又想起陌城的那個傍晚,還是有些想那個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