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潭虎婿!
“太尊,你真的要將這請帖送到他手裡嗎?雖然他現在小有成就,但是他不夠資格。”
龍太尊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沒有靠自己父親和姐姐的力量就收了夏家滅了武家,這樣的人不夠資格,那麼你說什麼人夠資格。”
“難道你嗎?”
當男子聽到龍太尊的話時,直接下的跪倒在地上。他不敢正視眼前的男人,更不該說話。對於龍太尊來說,他隻是一個下人。
龍太尊用那種凶狠的鷹眼看著他,“你去把邀請函送給他,我到想看一看他會怎麼辦?來還是不來。”
“是,太尊!”男子退下,龍太尊閉目養神,他從來不知道那個肥胖男人的後人竟然也有如此有心機的人物。本來他以為徐文隻是仗著自己姐姐和父親的權威在外麵張狂,但是現在他明白,他張狂也是有資本的,他的實力一點也不弱於其他人。
……
“強者可以掠奪弱者的一切,這等蠻橫的說法,我是無法理解。”男子冰冷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無法理解,你所無法理解的東西就是存在,強者就是可以掠奪弱者的一切。在任何世界都一樣嗎?那麼這天道未免太無情!”
“你可真是清高,了不起啊!難道你強大的時候沒有欺負弱的人。”
“李振元,我知道你以前受過彆人的欺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可是你不能因為以前的事情,而折磨你自己還有他人。”
折磨二字他說的簡簡單單,而他聽得卻是五味雜陳。他不是天生的強者,他一生下來就很孱弱。有人說他活著都是一個奇跡,自小父母拋棄了他,他靠著流浪和欺辱活著。身世的慘淡讓人可憐,北山名士兩年窮遊碰見了傷痕累累的他,在他即將告彆了這世間的之時拉了他一把。
兩年的時間了,這個和李振元沒有任何瓜葛的師傅,培育他,養育他兩年。但是他貪心大起,為了盜取師傅的秘籍,出手打死了師傅。
李振元逃到天城之後他沒有成為守護弱者維護和平的那一批人,反而成為了一起欺壓彆人的人。
人從善變惡易,從惡變善難。沒有人知道他李振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在北山師門師兄弟之中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敗類。
他師傅臨死之前還為北山祖師爺求情饒他一命,兩人沒有血緣,但是他待李振元如同親生兒子。他們有時候在想李振元的心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
但是他師弟明白李振元隻是一時糊塗走錯了路罷了。他看著眼前的人,“師哥,你變回一年前那個善良的人好嗎?”
他看著他眼睛裡充滿了人類的柔情,但是突然之間變得和怪異,他冷笑到,“善良,幾個錢!能保護嗎?我隻有強大了才可以保護自己,保護……”
他還有什麼了好保護的,這世界唯一最愛他的師傅被他自己殺死了。“嗬嗬!我可真是可悲的存在。”
“師哥!不要錯下去了,你這樣會害了自己的。回頭是岸!”
當他隕落深淵,他早已經忘卻什麼是岸,什麼是活著。他隻是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表麵活著實際已經死了的人。
“岸,我有岸嗎?”
眼神之中的憂鬱,有誰懂得,落寞的他渴望救贖,可是又有誰可以幫助他。他的絕望猶如困獸一般,看著眼前的男子,“你趕緊離開這裡,我不想傷害你!”
看著自己的師哥李振元,男子還是不願離開,此時他下山有兩個目的,一是帶師哥回去,二是殺了師哥。
他不想出現第二種局麵,畢竟他們兩個人在他們師傅眼裡就有左右臂的關係。“師哥,回去吧!祖師爺已經看在師傅的麵子繞過你了,你就不要再堅持了,好嗎?如果他們敢傷害你,我一定和他們撕破臉,你就相信你師弟這一次嗎?”
此時的李振元不願意回去,他看著曾經自己也很寵愛的師弟,“抱歉,這次師哥,不能跟你走!”很是低沉。
“師哥,跟我走好嗎?不要再天城了,好嗎?”他不動手,北山的其他弟子能放過他嗎。
他轉過身,“回去吧!”
“對不起了,師哥!”他寧願師哥恨他,他也要帶著他離開。
他動手了,李振元直接轉身一掌將他打翻在地上,他看著眼前的師弟,“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師哥,回去!”
李振元憤怒了,他此時絲毫不顧及師兄弟之情,他一腳直接超他的腦袋踢了上去。都說他無情,都說他很壞,但是他真的如此嗎?沒有人知道。
他看著他眼睛裡摻雜著一絲絲傷,一絲絲淚,沒有人知道。他回不去了,他知道在他失手將唯一對自己好的師傅殺死,他就已經回不去了。
他的師弟因為那一下徹底暈了過去,在北山他的師弟不是他的對手,此時此刻他更不是他的對手。他不僅有北山一些功法加身,還有來自於師傅的武功秘籍。
他將自己身上的手指砍下一隻扔到了他身體前。北山的人他太清楚了,太了解了,他知道那些人在知道他帶不回自己,感覺他念舊情,肯定會百般刁難他。師傅死了,他也沒有後盾了,當初毛躁的他,如今已經變得那麼成熟。
“我隻能幫你這裡了!”
……
而這一切被遠處一人所見,他看著眼前的李振元,“真是不錯,這樣的人我喜歡,殘暴而又有彆人所沒有的東西。”
“這樣的人難道你也想收下,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要明白他能殺他師傅,也能殺你。這樣殘酷而冷峻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子發出“嗬嗬”冷笑,“看一個人如果光看外麵那些人的評價,說明你和那些人隨波逐流。輿論正了是保護社會風氣法寶,歪了,那就是損人不利己的刀子。”
“可是,大哥,這樣的人收不得,我們在天城名聲本來就不好,現在這樣恐怕會更加糟糕。”
他怕什麼,名聲什麼的,他全部當成放屁一般,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在這個世界他自小連生存都很困難,名聲要了有何用。
在彆人眼裡的名聲很重,那是出發點不一樣,人生不一樣。一個再為普通人也有不平凡之處處事之道,更何況他哪,一個來自異世界的人。
……
李振元在天城沒有放腳立足的地方,沒有辦法,他隻有去接一些地下的黑色交易。人在被逼到一定程度,即使再強,也要生存。
走到那熟悉的充滿肮臟氣味的通道,老鼠暢通無阻,看著人也不怕,吃著那不知道找到的食物。在這個地下世界,人和老鼠沒有多大的隔閡,似乎老鼠大搖大擺,人莫無其事已經成為了常態。
李振元雖然落入了深淵,但是他畢竟跟著的師傅是北山名師,學的東西讓骨子裡有點傲氣,對於那過路的人,選擇了漠視。
突然一個人改變原來的航向的大塊頭,直接撞向了他,結果被李振元的內力震倒在地上。
壯漢男子新來的,不知道眼前的人都是何方神聖。其他人知道也不會告訴他,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振元,他們隻想看一出好戲。
此時李振元罕見的伸出了手,男子伸了過去。男子另一個手的匕首早已經蓄勢待發了,可是在那一瞬間,骨頭粉碎的聲音響起,痛苦之音響破這黑色的地下街道。
男子直接疼得昏死過去,男子隻是“嗬嗬”的笑著,他此時雖然沒有瘋,但是他和一個瘋子又有什麼區彆。
他回頭看著那些人一眼,看著那壯漢的慘樣,雖然同為壞人的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人這麼凶殘。
他看著那些人驚恐的樣子就感覺特彆的爽。他那張猙獰恐懼的臉在這個地下世界沒有幾個人能和他相媲美。
一間看似普普通通的房間,其他人都敬而遠之,他則是大步進去,那是他能得到錢的地方。外麵告欄上有很多無辜的人被拿錢懸賞,有好人也有壞人。在李振元眼裡,隻要是命,幾乎是一個價。
走到店裡的前台,一個前額突出眼睛凹陷,嘴角旁邊還有撕裂的傷痕,他那那黑漆漆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客人,“來了!”
“來了,店主,你現在這裡還有什麼高額的工作沒?”
“有,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李振元是誰,說他什麼不敢,簡直是在說笑,“真是可笑,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堂堂李振元,上山可拚野獸,下山可揍百人。方圓幾裡,有幾個人是我對手。”
“不愧是北山名師的徒弟。”
他說了不該說的,惹得李振元眼睛裡充滿了憤怒的神色,他畢竟老手,知道察言觀色。那雙滿是黑色紋身的手將一個盒子拿了出來。“這是最新的懸賞圖!”
“我可給你說好了,如果是哪個女孩,我是不會動手的。”如果對方是個男人他根本不用想那麼多。
聽到這裡,那嘴角有裂痕,滿嘴金牙的男人笑了,“那張懸賞圖基本上沒啥用了,隻有低價的,沒有高價,不過現在最火的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