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冥淵的時候可是還能與心魔劍崖界的門人弟子們維持通訊的……顯然,這本源通訊方式其實也不靠譜嘛。
內心中調侃了一下,但回應的時候卻是一本正經。
他說“兄長不必擔心,我就是被那冥淵大君反撲之下跌入了冥淵通道中……不過現在好了,我給了那家夥一下狠的,至少在短期內我們不用擔心這個冥淵大君的乾擾了。”
而他在回答的同時,也是想明白了為何這通訊會‘斷線’了……因為在那冥淵之中,沒有人道!
黃帝是站在這世界的法則本源處,以他所掌控的人道法則來與他聯係……那麼當這條法則無法延伸到的地方,自然也就無法進行通訊了。
此時黃帝似乎鬆了一口氣,他說“兄弟,我讓你搞些戰績那也隻是場麵話,說給手下那些人聽的……你可彆真再這麼拚了,要是你出了什麼問題,回頭我可就沒辦法向靈威前輩交代。”
蘇禮有些懵逼的感覺,為什麼他仿佛看到了黃帝正‘瑟瑟發抖’的樣子?
其實這家夥嘴上硬氣,實際上還是很怕青帝的吧!
想想也對,畢竟是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人……這世間若是有誰最了解青帝的強大,那麼肯定就是黃帝了。
這時蘇禮其實是有些尷尬的,他在這災雲深處也是空間最為混亂的地方,哪怕是神王或者金仙強者想要破空離開也是難上加難。
而在災雲之中就連恒星的光芒都被遮罩,他也無法使用光遁術之逆光躍遷來完成瞬時移動……隻能尷尬地在災雲中飛行?
就在此時,他忽然間看見身後的冥淵通道之中飛出了一個張開了三對光翼而極致優美的存在……是他的第一使徒,晨星!
“主……”
從晨星的鉑金麵具之下,發出了一個有些沉悶生澀的聲音。
“我……”
但是當第二個音節發出之後,又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蘇禮瞬間明悟,這是他的第一使徒正在調整聲帶,以適應‘說話’這個功能。
“帶……”
這時候的音色已經十分很有起色了,有些淡淡的磁性質感。
“您飛……”
最後兩個字一起說了出來,卻是已經成為了一種十分悅耳而帶有磁性卻又顯得中性的聲音。
但是這內容連起來就成了主,我帶您飛……
蘇禮覺得有些被冒犯到。
雖然騎著晨星的感覺應該會挺不錯的,但是他覺得自己不需要被帶飛。
所以他說“不必,你繼續隱藏於冥淵即可,我有另外的方式離開……你的存在十分重要,不能冒險暴露。”
晨星似乎有些委委屈屈的感覺,這才彆彆扭扭地從冥淵通道內縮了回去。
說實話,冥淵大君已經夠恐怖的了,蘇禮都不知道能夠通過信仰從他這裡祈求到神力擁有‘冥能核心’的晨星會有多麼強大。
但還是那句話,除非他能夠吊打所有,否則是不會輕易暴露他在冥淵的勢力。
甚至在凡間星空戰場上製造的那一百三十個冥淵信徒,在他心中也是該舍棄就可以舍棄的存在。
真苟……
而看著晨星返回冥淵,蘇禮的這具分身則是淡定地麵對周圍的冥淵生物,身上然後直接周身綻放炙熱的神光,仿佛是超新星爆炸。
沒錯,他直接自爆了這神軀!
因為在劍崖弟子們那邊已經又搭建祭壇開始祈禱……信仰通道打開,又不是先前那樣從上界降臨,日精輪很快就輕鬆地從信仰通道中鑽了出來。
然後再耗費神力重新構築了一尊太陽神體,蘇禮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從敵後區域回到了戰場前線。
這一番操作真是差點閃了在隱秘處監視著整個戰場的黃帝……雖然說這麼做的確是要比整個神體從信仰通道中穿越回來的消耗要小上不少,但總的來說還是屬於財大氣粗的一種做法。
雖然到了黃帝這個級彆,信仰什麼的也已經是差不多就可以了的……但是這種豪爽的使用方式,還真的是讓他覺得很是眼熱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從日精輪上傳來了精神波動,蘇禮決定轉移話題……
其實是他心中有疑問。
“兄長,我想問一下那戰爭仙舟還有仙能核心究竟是誰發明的?五方天庭每個都有嗎?”因為他發現了仙能核心中隱藏的立意,明白這背後恐怕存在著一尊了不得的大能。
黃帝那邊卻是稍稍沉默了一下,隨後卻是有些含糊地說道“戰爭仙舟隻是基於仙能核心上堆砌材料所成的東西,本身並沒有太大的絕對難度。至於仙能核心……你應該去找靈威前輩問問,他知道得最清楚。”
這是意料之外又是理所當然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