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易一眼掃過三人,劍刃閃動,不管那率先衝來的王姓弟子,幌身一過,率先將那喊話的謝姓弟子一劍斃命,冷笑道:「不錯,還知道麵對老子要冷靜以對,分工合作,可惜了,殺了這麼一個聰明人。」
他接著盯上那滿臉懼色,作勢要吹哨的桓姓弟子。他手中劍刃鮮血殷殷,濺著可怖血光,唰的一聲,劍刃輕甩,又要殺去。
忽在這時,蕭何易隻感腦後生風,向左踏出一步,長劍側肩而過。與此同時,傳來一聲痛心叱聲,道:「魔教惡賊,你、你居然殺了小師弟和二師弟!我要你償命,我要你償命!」
蕭何易回頭看著那王姓弟子因憎惡而扭曲的麵目,嘲笑道:「王謝桓庾,嘿嘿,四個人當中,最好使的就屬你這等衝動莽漢。」
那王姓弟子邊流淚邊怒道:「你這惡賊說甚麼?」瞬息之間痛失兩名師弟,他悲憤交集,就算是如此顯而易見的挑釁,卻哪裡能忍得住?他大吼一聲,施展撫仙劍法。
古撫仙三派本因三湖之故,富有盛名,同樣都是依水而居,觀水而自水有悟,因此三派劍招大多都有融入柔水之勢。水之至柔,逆來順受,順應而為。
因此儘管王姓弟子怒極,但他施展出來的每一招一勢,都和霸道、怒火無關,畢竟要從水之勢,絕對不能強施而為,隻能從他通紅臉上知其怒意。
眼看那王姓弟子撫仙劍法施展開來,如葉飄飛,最後悄無聲息落下水麵,蕩漾漣漪,一舉一動儘是輕靈無比。
蕭何易心無波瀾,對倒下的兩名年輕弟子毫無憐憫,更不覺有愧,隻想:「古撫仙三派的劍路繁複得緊,我若硬要拆招,他們劍招取水之勢,反而會沒完沒了,現下我沒閒工夫一一去接招。」
此時此刻,惟有速戰速決了結眼前四名撫仙派弟子性命,才能無後顧之憂將袁昊二人送去渡口。他當下在劍中運了暗勁,劍刃發出嗡嗡聲響,卻刻意催發本源道氣,假意欲施強大勁力。
下個瞬間,隻聽當的一聲,兩把長劍才剛觸及,果見王姓弟子滿臉不可置信,但見他手中的長劍便如撞著軟豆腐般,直直被頂了開,胸前門戶大開。蕭何易看準這次破綻,劍如電光般一閃,直直欺入對方胸口。
那王姓弟子叫了一聲,軟軟倒在蕭何易的劍上。他瞪大一雙白眼,抬起頭,聲嘶力竭道:「桓??桓師??快,快、吹哨??」說罷,便沒了氣。
那桓姓弟子一下失了三個師兄弟,悲慟萬分,邊是哭邊瞪著蕭何易,從衣袖拿出一個玉哨,就欲呼氣吹響。
蕭何易驚愕變色,察覺和對方差了十步之遙,趕也不上,吼道:「住嘴,不許吹!」
那桓姓弟子見蕭何易這慌張模樣,心中不知為何竟是起了一絲痛快之感,嘴中長氣一吐,玉哨清脆音色,響徹雲霄。
蕭何易大怒,將劍柄倒轉,劍刃朝前,當作長槍般猛擲過去,長劍化作一道淩厲的銀色流星,破風貫穿桓姓弟子的頭顱。
蕭何易咬牙一陣,氣得火冒三丈,道:「他媽的,竟敢壞事。這下完了,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