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怞氣聲,震醒了即將失去理智的百衛門寶穗,她的雙眼猛然睜開,隨即推開曜駢,羞憤地彆過頭。
曜駢揚起興味的笑容看了看她羞赧的模樣,隨即大笑地將她的頭往懷裡按。
“常……常務?”職員太過震驚。
曜駢無聲地朝那人揮了揮手要他離開,甚至還不忘拋了幾個曖昧的眼神來增加剛才那個畫麵的真實度。
職員果真接收到他的誤導,曖昧地點點頭,笑笑離開。
“夠……夠了……”
“嗯?”
“夠了!”她推開他。“你達到目的了,笑啊!再笑大聲點嘛!你不就是想看我出糗,現在可以大笑特笑了!”
他皺起眉頭。“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看著你出糗?”
天!他還敢睜眼說瞎話!
百衛門寶穗受不了地彆過臉,一下摸摸頭、一下子又將手叉放腰上.
“我真是受夠你了!”
攔住她意圖離去的身子。“把話說清楚,我不能讓你再誤會一次。”
“你在我的公司、我的職員麵前,先是旁若無人似地盯著我不放,現在又公然吻我,還用那種讓人誤解的笑容對我的職員笑,一副……一副……一副我和你有什麼曖昧關係似的,你就是想讓我在職員麵前難堪不是嗎?”
“當然不是!”他捧住她的臉,她使命掙紮,他卻不放手,硬是要她直視著他。“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可笑的想法?難道你就不能想,是我情不自禁,是我想念你的味道與擁你入懷的感覺,所以才抱你、吻你的嗎?”
“我不相信你對我有任何感情。”她冷哼一聲。
“寶穗。”他的語氣帶著警告意味。
“況且你彆忘了,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的未婚夫不會容許彆的男人對我毛手毛腳。”
一說起久保田,曜駢心中那股妒火難滅,冷峻在眉間展開,他冷漠地開口
“彆再提到那個人,因為這輩子你和他都不會有交集。”
“那很難說——”她話還沒說完,手臂便被粗魯地揪住,她痛得瞪他。“你放手!”
“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遠離他,不然就算是用儘一切方法,我都會讓他在你麵前消失。”他意味深長的睨她一眼。“一輩子。”
該是換方法的時候了。曜駢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百衛門寶穗滿臉錯愕。
他……是在威脅她嗎?
原來,他真的在威脅她,且不是她所想的那麼簡單,以為他隻是想耍要小賤招,把久保田從她身邊趕走而已。
百衛門寶穗防備地看著眼前玩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個是她最愛、最心疼的禦書,一個是她永遠忘不了的男人,她生命中不可磨滅的戀愛。
曜駢故意在兩人要去海邊玩時逮住他們,乘機來個「意外巧遇」。
當他看見個性活潑卻又必須刻意壓抑自己,表現得有教養的禦書時,隻有一種心酸的感覺,心與眼第一次有酸澀的感覺。
“禦書現在幾歲?”
百衛門寶穗連忙將禦書推到身後。
“你究竟要跟我們跟到什麼時候?”其實她心裡想問的是他究竟要撩撥她的心到什麼時候?
“你不希望看到我嗎?”
身上純白色的休閒服和她記憶裡的一樣,帥氣又舒服,在眾人中特彆耀眼,就像現在,在海邊,他馬上成為一朵充滿蜜汁的花朵。
他根本是來招蜂引蝶的!百衛門寶穗有點生氣地想,殊不知她這種行為已經算是吃醋了。
“誰想看見你。”她牽起禦書的手往沙灘走去。“禦書走,姑姑帶你去玩。”
走在他們後頭,他一直以帶笑的眼注視著他們。雙手交叉置於胸前,修長的雙腿讓他走起路來輕鬆自在,但走在前頭的百衛門寶穗,為了遠離他,可是和禦書吃力地拚命加快腳步。
“姑姑……姑姑走慢點……”
“禦書,你不是要玩風箏嗎?不趕快走等一下就沒位子玩了喔?”一到假日,沙灘上就人滿為患。
“可是腳痛痛。”
“忍耐一下。”
“哇——”禦書匆然大叫。
“禦書,你怎麼了——”百衛門寶穗緊張地連忙轉頭,結果卻發現禦書居然被曜駢扛在肩上。“你小心點……他會摔下來!”
“不要那麼緊張。”麵對她的反應,他笑了笑,抓住垂在他胸前的小腳往沙灘上走去。
“好棒!”禦書忍不住高舉雙手歡呼。
“禦書很高興。”
禦書猛點頭。“嗯嗯嗯,隻有叔叔會這樣抱我。”
曜駢看了她一眼.
“那你爸爸呢?難道他不會這樣抱著你玩嗎?”
禦書搖搖頭。“不——”
百衛門寶穗心頭一驚,搶在禦書之前打斷他的話。“禦書你不是要玩風箏嗎?你快下來,我們來玩。”
“禦書,爸爸對你好不好?”
禦書想也沒想便回答“好啊!爸爸會講故事給我聽喔!”
根本沒人理她,覺得自己被摒棄在一旁,百衛門寶穗不悅地扁起嘴來。
“哦?”他望了她一眼。“那……你喜不喜歡爸爸?”
“喜歡啊!”
“媽媽呢?”
“你有完沒完?”她抱住禦書,硬是將他從曜駢肩上抱下來。
“姑姑……”禦書顯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禦書我們走,姑姑帶你去玩風箏。”她拿出袋子裡的風箏,上頭是現在小孩最喜歡的皮卡丘。“來,風箏線給你,姑姑把風箏拿到那邊去,你要跑快點兒,風箏才會飛起來喔!”
“喔。”禦書將線在手上繞了幾圈。
“禦書,我要放囉!”
“喔!”
百衛門寶穗手一放,禦書立即沒命地往前跑,短小的四肢在軟綿的沙灘上跑,看起來很吃力,可是又很可愛。
一股滿足感充斥喉間,讓人有種被東西哽住的感覺,曜駢走到百衛門寶穗身旁與她並肩走,心中壓抑許久的疑問再也壓製不住。
“禦書是我的小孩吧!”
百衛門寶穗立即回頭。
“你在說什麼鬼話?!”
“難道不是嗎?”冷峻地睨望她帶著憤怒的嬌顏,不用她承認,他已經認定禦書就是他的孩子。
“當然不是!”
“如果禦書不是,那麼他出生的時間就太過敏感了,我記得那時百衛門博嗣還沒結婚吧!”
“那——”
“或許你會說,你哥哥百衛門博嗣是先上車後補票,但以依藤田美子的個性與家世背景來看,還有……百衛門博嗣與藤田美子相愛嗎?”
她被問得啞口無言。
哥哥和嫂嫂的感情不睦隻有她和老管家知道,他為何會知道?
他的說法讓她心生恐懼,仿佛他會對她提出禦書的疑問是已經有明確的答案才會開口。
“我能說你有妄想症嗎?”她輕聲笑開。“哥哥和嫂嫂的感情好是眾人皆知的,禦書更是他們愛的結晶。”她偏頭睇了他一眼隨即又移開視線。“我沒想到你這麼渴望小孩。不過我想,如果是你,大概會有一堆的女人等著替你生小孩,所以不要這樣動不動就亂認彆人家的小孩。”
麵對她的冷言冷語,他倒是顯得輕鬆自若。
“你知道嗎?紙永遠包不住火。”
“沒有火,就犯不著需要紙。”她也不甘示弱地回他話。
唇槍舌劍還未停戰,禦書便當著兩人的麵跌倒在沙灘上,百衛門寶穗見狀立即奔了過去。
“禦書你怎麼了?有沒有摔傷哪裡?”她拍拍禦書身上的沙子,發現他的膝蓋流血。“痛不痛?”看他流血,她好心疼。
“送他去醫院。”曜駢一把將禦書抱在懷裡。
“沒……沒那麼嚴重,替他擦個藥就好了!”百衛門寶穗緊張地追上他,企圖將禦書奪回。
曜駢倏然停下,眼睛注視著禦書受傷的膝蓋,膝蓋上原本被尖銳石頭劃破的傷口漸漸愈合,隻留表麵上的血跡。
百衛門寶穗看到了,禦書看到了,曜駢也看到了。
當然,前兩者的表情顯然這狀況是正常的,並不感到意外,但後者的表情卻顯示出他一貫的冷峻,淡淡看著她。
這就是她緊張的原因。
“沒有永遠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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