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流對於羅烈的提議,自然是求之不得,而贏錢,這也是水自流想要交好羅烈的主要原因,於是連連稱是,就和小福在前麵帶路!
去五樓玩,最低下注是一千兩,要是這樣壓實數算,一次最低就能贏兩萬兩,自己就更容易回本了!光是想想就覺得興奮,水自流哪裡能不願意。
“喲,這不是將軍府的自流公子嗎?今天不知道我們的自流公子贏了多少銀子?”然而羅烈幾人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有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個身穿紫衣的青年男子,男子看起來有些翩翩公子的風度。
“是呀!我們的自流公子今天贏了多少,說出來給我們哥幾個也高興高興。”一個身材挺拔身穿綠青年男子附和著說到。
“對呀!說說吧!我們的自流大公子,依我看,我們的自流公子還是在取一個大名吧?就叫自怎麼樣,小名叫自流好了。”紫衣男子身邊,另一個麵如冠玉,身穿黃衣男子一臉猥瑣的提議到。
“啊,自?花斯,為什麼要叫自呢?”綠衣男子裝做一臉不解,看著黃衣男子問道。
“守仁,你這就不知道了,我在絕色樓哪裡,讓著小紅和小蘭幾個人進行自比賽,你猜結果怎麼著?”黃衣男子依舊一臉猥瑣的笑著。
“怎麼著?”綠衣男子假裝一臉迷惑的看著一邊的黃衣男子。
“結果,結果小紅和小蘭幾個下麵流出的水,就差不多把整個房間都給淹了。”黃衣男子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堪回首的解釋著。
“哦,我這可算是聽明白了,原來自還可以流出水來呀!花斯你真是高明,連這麼深奧的問題都能洞察。”綠衣男子一臉佩服的看著黃衣男子,又看了看一邊的水自流笑到。
“所以要我說嘛!沒有自摸哪裡來的自流,人自,水自流呀!”黃衣男子也看了看水自流,搖了搖頭一臉感歎。
“花斯高明,這形容的實在是太貼切了,我至今才知道,花斯你竟然如此大才,真是佩服佩服!”綠衣男子滿臉拜服的看著一邊的黃衣男子。
“花癡,禽獸,你們說怎麼?有種你們兩個敗類在說一遍!”水自流黑著臉捏起拳頭就要衝上去。
好在,羅烈和小福在一邊急時拉到,要不然,水自流就隻有被揍的唯一下場。
李花斯和秦守仁被水自流這麼一喊,老臉齊刷刷也是黑了下來,這兩個詞彙,可以說是李花斯秦和守仁兩人的軟肋也不為過。
因為黃衣男子名字叫李花斯,而綠衣男子名字叫秦守仁,而且李花斯這人比較好色,所以花癡這個稱呼也算是實至名歸,而秦守仁強搶民女的事情也不曾少乾,所以這綽號也是坐實了下來。
這個事情可是有過實例,有個婦女因為當街罵彆人是禽獸,結果被秦守仁聽到,秦守仁直接就把那婦人的門牙,都給人家打掉了。
男的也是被一頓胖揍,打得直接就肥了好幾圈,一邊打還一邊叫嚷著“就這種廢物也配叫禽獸,你td怎麼眼神。”一陣數落。
於是,禽獸就成了秦守仁的專屬稱號,但也是他的軟肋,認誰也不希望自己一整天被彆人罵。
李花斯,更是可氣,自己都名字明明就是斯文的斯,很多人卻叫成“花癡,”雖然兩個字相近,但發音明顯不同,哥這麼帥,怎麼馬子泡不到,竟然被人叫成了花癡,心情怎麼能愉快?
李花斯與秦守時兩人本身實力已經達到了煉氣九品巔峰,而紫衣男子的實力羅烈根本就看出來,應該是實力差距太大的關係,身後還跟著一個中年男子,應該也是高手,這陣勢可以說足夠強大了。
然而水自流也是煉氣九品巔峰,小福也不過是練氣九品初期,這要真打起來,那水自流隻有被虐的份!
“大家都是朋友,不要一見麵就掐,劍拔弩張的,既然來了我的主場,不如大家就玩一把,在賭術上分輸贏如何?以免傷了和氣,不知幾位意下如何?”這時紫衣男子立刻站出來,對著水自流提議的說到。
“我和花斯是沒有問題,就是怕某些人不敢而已!”秦守仁斜著眼睛,一臉鄙視的看著水自流。
“就是,就是,守仁說的對,我們是沒有問題,問題就是怕有一些人要當縮頭烏龜,做龜孫子。”李花斯也是一臉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