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趙信在此!
“生死台。”
趙信輕語。
“沒錯就是它!可敢?不敢的話,跪下來磕幾個頭,大爺還是會考慮放你一馬的。”
龍劍飛得意笑道。
似乎料定趙信不敢上去。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認為趙信不會選擇去生死台,那麼選擇跪下?無論是哪一種幾乎是不可以承受的。
眾人的目光都紛紛地投向趙信,不管是櫃台的九老,躲在櫃台後麵的洛羽,還是恐懼中的多隆,得意的龍劍飛一眾人。
沉重的氣氛將這個小酒館籠罩住,一股蕭瑟的殺意在彌漫著。
“走吧。”
趙信淡淡的聲音傳來,他起身看了過來,漆黑的長發隨意散落,恰好遮住了他的雙眼。
“去哪?”
龍劍飛問道。
“當然是生死台了。”
趙信的語氣依舊平淡,不緊不慢。
聽聞此話,眾人皆是全身一震,難以置信他竟然是去生死台,敵眾我寡,敵強我弱的情況下,竟然選擇去生死台,這簡直是送死一般無二。
這是年輕人的一時熱血澎湃嗎?
龍劍飛等人覺得趙信不知好歹,自尋死路。
多隆張大嘴巴,目光緊盯著趙信就像看白癡一般,他自認為如果讓他選擇的話,一定毫無疑問的選擇跪下!
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龍劍飛說道“這就好了,那快走吧!”
趙信起身出門。
趙昂星醉酒趴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多隆見狀,想到一個借口,道“大當家,趙昂星醉酒了,小人要留下照看……”
“你個猥瑣的家夥彆想跑!”
一個年輕弟子伸手將多隆拽走,他似乎看多隆頗為不爽。
趙信沒有回應,繼續向前行走。
不久之後,進入一個傳送陣,他們來到生死台之前。
生死台位置很高,在十丈高空之處,底下支撐的是一個巨大的石柱,連接石柱與生死台的支架像是一個倒立過來撐開的傘。
石柱之上彌漫著歲月的氣息,他通體潔白如玉,柱上隻是書寫著三個古老的文字。
整個生死台呈規則圓形,上麵沒有一絲一毫的裝飾,在邊緣之處又是垂下幾條粗壯的鎖鏈梯子,這是唯一通往台上的通道。
天空之上,月隱輕雲中,雲掩月光內。
生死台下,冬風吹過,蕭瑟寒冷,吹起了趙信那散亂的長發,將他那此刻冰冷而嗜血的眸子遮掩住,光線昏暗,難以看清。
龍劍飛心中突生一股危險的警兆,目光移到趙信身上,雖然光線稀少,視線昏暗,沒有辦法看清趙信表情,但是他卻可以感受到趙信的自信……
“所有人一起上去。”
趙信一句平淡的話語,敲碎龍劍飛心裡所想。讓所有人的身體猛地一震。
“所有人一起上?找死嗎?”
龍劍飛心中自語。
眾人思慮趙信說這一句話的原因,最終隻得出一個答案,無非趙信想要拖上幾個同歸於儘罷了,至於趙信想要將他們趕儘殺絕這個原因隻會讓龍劍飛覺得可笑而已。
“好,如你所願。”
龍劍飛微微一笑,點點頭。
手按在佩劍之上,他已經下決心要將趙信一擊必殺,斷了他所有的念頭。
眾人便是紛紛上去到生死台之上,多隆也是被迫上去,後者瑟瑟發抖,差點跪下。
生死台上,趙信與多隆並立一起。
趙信從容淡然,多隆一臉陰沉哭喪的臉。
龍劍飛他們一共七個人,其中最強的是龍劍飛和那位林師兄都是天元後期,最弱的都是一位先天初期的。
七個人站在一起,麵帶著殘酷的笑容望著對麵的趙信。
花了五百個貢獻點,整個生死台被激活了,一道耀眼的金色光團衝天而起,在生死台的四周不斷地環繞著,最後緩緩地化為一個淡金色的屏障籠罩住整個生死台。
生死台內生死不分,屏障便不會消失,隻要屏障在那一刻,便是無人可以乾擾裡麵的決鬥,同時它遮掩住生死台內的所有景象。
耀眼的金色光芒,吸引了血煉峽穀的外門弟子們,一陣陣喧嘩之聲也是開始響起,人群逐漸湧動而來。
趙信從乾坤袋之中取出長槍,這是一把靈器,價值不菲。
槍頭處光滑如鏡,映射出了正在不斷從雲霧之中出現的那皎潔的月亮,月光輕慢,如同給劍鍍上一層銀沙。
龍劍飛臉龐線條剛毅,雙眉如劍,眼神犀利如同劍尖一般,手執一把大型的長劍,倨傲地看向趙信。
他身後的人也是紛紛拔出那冰冷的劍,氣勢湧動著。
見到這個場景,趙信和多隆的身體在輕微顫抖著,多隆甚至無法忍受,整個人匍匐在地,輕顫不斷。
“害怕了?”
龍劍飛等人冷笑連連,“不覺得晚了嗎,哈哈!”
笑聲不斷。
“怕?”
一聲冷笑響起。
月亮完全地脫離雲霧,月光儘皆灑落,趙信抬起頭來,露出那嗜血而冰冷的眼神,嘴角略微抽動著,彰顯瘋狂之態!
強烈的殺意,濃鬱的殺氣,以趙信為中心不斷地向四周湧動著,實力最為低微的率先踉踉蹌蹌地摔倒在地,瑟瑟發抖,一臉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