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趙信
修為肉身秘境四重天(後期)
功法小天魔功圓滿血龍九殺(第一層)圓滿掌握了血龍九殺第一層奧義瞬殺大法
天賦靈魂收割者(每斬殺一個單位即可獲得對應的力量)腥紅收割者(血液親和等等)
神通幽冥疾步(白金級)?淨化(青銅級)
技能點3(可升級功法,神通)
被動技能果決當趙信的第三攻擊造成額外傷害並治療己身!
商城(已經開啟)
已擁有準備輕靈之靴暴風大劍吸血鬼節杖
金幣208
本來貯備良多的技能點如今隻剩下了3點,不過物有所值,血龍九殺的功法帶給實力大幅度的提升。
他還沒有晉升為天元境,可是連天元境後期的龍劍飛都不是他的幾合之敵。
還剩下十三天,外門大比便要開始。
趙信平靜的眸子泛起漣漪。
外門大比的獎勵太過豐厚,不過實行的是勝者通吃的原則,唯有冠軍才有資格獲得獎勵,其餘人都是失敗者。
“百萬貢獻點,內門弟子的資格。”
趙信輕聲自語,這對任何外門弟子來說,都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剩下的日子,必然還要將實力提高一籌,方才有把握!”
…………
幾日後,一個清晨,這時朝陽還未完全升起,四麵八方昏暗異常,光線稀疏,昨夜雨雪紛飛,導致此刻霧氣甚是濃厚,幾乎化不開。
趙信心情不錯,這幾日他前往幽冥森林狩獵,一身修為突飛猛進,讓其在外門大比獲得優勝更多一份信心。
所以,他起得很早,打算再去狩獵。
推開院門,趙信眉頭微微緊蹙,四周空氣濕潤異常,如入雨林之中,濃重的水汽驀地凝結成了冰,又落起了小雪,向著前方看去,濃霧之下依稀可見一道黑影。
這是一個人的身影,矮小清瘦的身材,是一個少年。
破舊的木質院門咯吱咯吱響動著,初冬的寒風呼嘯著,天空落下小雪,積雪漫過青石石階。
“你是誰?”
趙信靜靜地看著眼前這衣裳單薄的少年,他很早便發現在院門之外有這人,已經可以關注很久。
如今五天五夜之後,風雪之下,這人還是依舊如同一尊筆直的雕塑一動不動站在原地。
過去,趙信是懶得理會這樣彆有用心的人,但今日,他心情不錯,還聽一聽這個外門弟子究竟為何,一直站立他的院門之前,風雪之中,如此之久!
趙信動容,這人全身僅僅披著著一件的灰色麻衣,忍不住上前,再次問道“你為何來此?”
“我沒有名字。”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趙信眼前的這少年麵容還很青澀,稚氣未去,如若一顆初成青蘋果,在寒風冰雪之下,這顆蘋果的變得泛起紅來,卻不是成熟了,而是一種不健康的紅,還帶上一抹紫色,甚至染上了一層冰霜。
趙信目光難得露出一絲憐憫之色。
這少年修為有先天境初期的修為,雖然體質高於常人,不過風雪佇立如此之久,恐怕即使他是修行者,如今這一份瘦小的身軀已經瀕臨死亡了。
“但他們稱呼我為劍奴!”
抖落身上那一層厚厚的積雪,這個被稱作劍奴的少年遲緩地舉起凍僵已久手擦拭著麵容上冰霜,少年麵容完全露出,比想象中的還要青澀,稚嫩,他比趙信還矮上一個頭,青色的眉宇尚未展開,卻又有一種說出剛毅。
“我是說客。”
言語說得很慢,還帶著一股羞澀之意,卻是前所未有的明了。
趙信被‘說客’二字激起好奇心,他甚至忘了請這人進院裡,也忘了自己還在風雪之下,隻是玩味問道“那你是誰的說客?”
“一個來自天宮的大人物。”
少年毫不猶豫地回應道。
趙信的眉頭微蹙,眸子帶著一股冷意,原來是天宮的大人物啊,真是糾纏不清,這一次又想要做些什麼?!
劍奴卻絲毫不在意,緩慢地搓手,想讓身軀緩和些,但寒意依舊盛,他又緩緩地開口道“那位大人物想要你自廢武功,離開仙門。”
“可笑!”
趙信冷聲道,眸子中帶著嘲諷。
“他是高居於天宮之上,乃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與我們雲泥有彆,你就算是一直待在仙門之內,他也有無數的辦法殺你,就算謝鯤等人失敗,還有千千萬萬個謝鯤,你能堅持到哪個時候?”
劍奴麵無表情說道。
趙信沒有回應,隻是一股森寒的殺氣充斥四方,使寒風更加凜冽幾分。
劍奴依舊平淡,道“他早料到你不會同意,所以還給你第二個選擇,成為其奴仆,未來可以讓你登上天梯,進入混沌天宮之內。”
“這是一個很不錯的條件,想成為大人奴仆的外門弟子趨之若就,那些謝鯤等人不外如此,因為那意味著你可以得到太多東西,將來前途會更加光明偉大。”
趙信嗤之以鼻,微微舒展雙肩,臨麵而對風雪,輕笑道“我趙信想要的東西,自己會去拿,我得不到的東西,他更是給不了我。”
劍奴沉默一會兒,問道“趙信,你心意已決?!”
朝陽升起,浮出遠方的林海,晨曦染紅了天際,透過層層濃霧,照映在趙信身上,臉頰浮現一點微紅,大聲笑道“當然,我還是那一句話,讓脖子洗乾淨,等老子一劍取他項上頭顱!”
“呼——”
一陣寒風吹拂來,劍奴早就凍僵身子不禁一顫,驚疑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趙信淡漠回道“殺人者,能恒殺之,他一定會死在我趙信手上!”
一股透徹骨肉的寒意在劍奴身體漫開,手腳不聽使喚,微微顫抖起。
“你殺意真強。”
輕聲感歎一聲,劍奴便不再言語。
趙信也沉默下,兩人都不在言語,劍奴?這個說客已經失敗,但他依舊挺立風雪之中,重新變成一尊雕塑。
趙信回頭,掩上院門,徑直走回院子,掃了掃身上的落雪,進了正門。
煩悶!
劍奴的到來,影響他去狩獵的心情。
劍奴目光一直落在趙信身上,直到被風雪所阻,木門所遮,他的眉頭擰起,沒有之前平淡與從容,這下他真的意識到,趙信不會被他說服。
他知道不是一名合格說客,也沒有作說客的經驗,亦沒有天賦,但是他覺得還是值得一試,不是為了趙信,而是為了他自己,所以五天之前的風雪之夜,他便來了。
但今晨他同樣要在風雪之中回去,抬起僵硬萬分腿,其上冰屑簌簌而落,凍得發青的肌肉勉強湧動,卻讓他一陣踉蹌倒在地。
費了一番功夫,他重新站起來,雙腿經過一夜已經麻痹得失去大部分的知覺,一步一步往回走。
風雪淹沒他身影,掩蓋他留下的腳印。
劍奴一路自言自語。
“我來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你可以生,而是為了自己可以不死!”
小雪花變成了暴風雪,在這之中,什麼也聽不到,什麼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