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趙信在此!
趙信微微一怔,沒有想到這個陸少遊會是這麼霸道,明麵上是輕描淡寫地揭過此事,不再深究趙信在大荒山的行為,可實際上,對方霸道的氣勢和居高臨下的語氣都顯而易見,太過針對他了,竟然直接揚言讓其下跪道歉。
看來,對方肯定不打算善了,而是想要用言辭激怒他,好讓他控製不住自己,率先出手,不過這個陸少遊也打錯算盤了……
若是平日裡,有人膽敢如此氣焰囂張對付趙信,後者一定會上前結果對方,現在,依舊如此!
計算是識破對方的計謀,知道這是一個陷阱,趙信依舊動怒,要大乾一場,用拳頭讓這群人臣服!
這個時候,陸少遊又繼續刺激道“唉,趙信,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們元魔宗的貴客,自然不能讓你下跪,這樣吧,要不你將這一次神魔血池灌頂的機會讓出來,那麼這一件事情就算了,我可以代陸勝揭過此事,既往不咎。”
“嗬嗬。”
趙信唇角處掀起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容,輕笑道“不知這位師兄是誰?”
“陸少遊,元魔宗的真傳弟子!”
青年男子淡聲道“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哈哈哈!哈哈哈!”
趙信發出一陣狂笑,神情轉眼之間變成絕對的冰冷,寒聲道“你算什麼東西!?一介弟子罷了,也敢對本座如此無禮,你們長老都得敬我三分!怎麼?你一臉陰翳,是不是不服氣?!
說到這,他冷冷一笑,“實話告訴你,?像你這般貨色,本座行走修行界不知遇上了多少,如今那些如這般人物大都墳頭草大都有三丈高了!”
“你……”
陸少遊一張臉陰沉無比,氣勢節節攀升,明顯氣得不起。
“小樣,跟你信爺耍心眼,遙想當年,本座也是祖安的一員大將。”
趙信依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其氣焰極為囂張,不把一切放在眼裡。
“趙信,你雖是混沌仙門的弟子,但是我元魔宗的弟子也不是你可以隨便侮辱的,聽說你戰力逆天,可以逆斬天人,就連宗主大人都對你另眼相待在,想來你必然過人之處,不過,我陸少遊實話告訴你,神魔血池不是一般人可以享受的,特彆是不修煉我元魔宗的功法,很容易反噬!我勸你,再去修煉個十年,到時候,再來進入神魔血池修行,對你會更好!”
陸少遊勉強忍住怒火,一計不成,他又另尋方法,想要讓趙信知難而退。
“唉……”
趙信聞言之後,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陸少遊師弟,你入魔了,徹底魔怔了,恐怖命不久矣了。”
“什麼?”
陸少遊一愣,對這一番話不屑一顧。
“你不信嗎?”
趙信搖搖頭,直接是在那眾多元魔宗弟子的注視下走出,然後在一道道錯愕的目光中走到陸少遊的身前。
“陸少遊,讓我見識一下,一等天資有何不凡之處?”
趙信明白無論在哪一個世界,說到底都是以實力為尊,此刻,縱然他在嘴皮子上占據上風,但是意義不大,隻有用實力碾壓,才能打出一片朗朗乾坤出來,讓這群人心服口服。
當趙信這句充滿挑釁的話在廣場之上響起時,在頃刻間引起一片嘩然,不少元魔宗弟子先是愕然,隨後歡呼起來,這個趙信的乾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愧是來自混沌仙門的天驕,果然不會退縮!
“這家夥真是有魄力,不過在見識陸少遊的強大之後,你必然會如喪家犬一般……”
一些真傳弟子同樣是詫異的望著這一幕,隨即眼中掠過一抹玩味之色,他們身為真傳弟子,一個個可是很清楚這個陸少遊的實力。
早就具備突破到天人境的修為底蘊,卻遲遲不願提升,就是在等待這個十年才開啟一次的神魔血池,好讓自己可以圓滿突破,擁有如此野望之人,其一身修為高到難以想象,傳聞之中,他甚至已經領悟了三條大道之力!
今日這事,身為元魔宗的弟子自然大都站在陸少遊這一邊,不隻是陸少遊咽不下一口氣,他們也不服氣,憑什麼他們元魔宗的神魔血池要讓一個外人來享受?!
當然,若是這個趙信真的有經天緯地之才,是一尊無上天驕,他們也無話可說。
總而言之,而想要解決這事的唯一辦法,很簡單,展現出令他們心服口服的實力便是!
力量才是一切,真正的王道!
在任何地方都是萬能的通行證,在元魔宗,更是如此!
陸少遊聞言之後,也是微微一怔,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頃刻間,他的雙眸之中戰火熊熊!他其實內心也很明白,即便他今日在這裡贏了趙信,隻要後者死皮賴臉倚仗天魔令牌,此次神魔血池灌頂的機會依舊會屬於這個小子。
所以,這一次,他打算直接出重手,要徹底地擊垮趙信,在其心間種下心魔,讓其再也不敢與他相爭!
當然他此刻執意出手,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為了神魔血池灌頂的機會,他死死壓製住境界三年,如何能夠在此輕易放棄!
在元魔宗弟子角落處的陸勝也是極為意外,沒有想到這個趙信居然有如此魄力,直接反客為主,直接挑戰陸少遊!
“哈哈哈!這個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打敗一個莫桑,便是天人之下無敵了嗎?!陸少遊師兄可是元魔宗百年來最為出色的弟子,擁有極高的天賦,至今修行不過三十年,卻不知道領悟了多少條大道之力!”
陸勝在一旁竊喜,他似乎看到了趙信被狠狠擊垮的場麵,最後如同一條喪家犬一般灰溜溜地滾出元魔宗。
在神魔血池所處萬仞血峰之巔上,有兩道神魔一般的身影坐立於蒼穹之上,二人正在對弈,當然,下方的一切也都瞞不過他們。
其中一人,正是元魔宗的長老祁峰,此刻他一臉恭敬,行為舉止都小心翼翼,而在其對坐之處則是一名白袍老人,清瘦雋秀,發須皆白,卻顯得仙風道骨,其一雙眸子清澈明亮,淡然如水,像是一片深秋寒潭,平靜至極。
而這位白袍老人,正是如今元魔宗的大長老北冥。
“趙信這個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直接揚言挑戰……”
祁峰笑眯眯將目光落在下方的廣場之處。
“做個趙信畢竟是宗主他老人家所看重的,必然有著極為不凡之處,否則也不會得到天魔令。”白袍老人麵無表情,言語如水般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