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兄,久仰大名了……”
收到禮物之後,趙信立馬換上一副笑容。
這時半空中傳來一道破風聲,抬頭一看,正是北冥、敖長老和祁峰三大長老。這三人自然是來尋找趙信的,出現在了這一片山峰之上。
諸多元魔宗弟子見狀,連忙行禮,就連身為元魔宗的大弟子楚笙此刻都是將傲氣收斂起來,對於這三位長老,尤其是北冥大長老,這些元魔宗弟子都不敢在其麵前放肆。
“趙信,好小子,你做得很不錯!”
北冥目光直接落在趙信身上,平日裡處變不驚的臉龐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顯然,他對於這個趙信很看重,後者在神魔血池之下的表現確實將其震驚了。
其餘弟子見狀紛紛一驚,這個北冥大長老可是萬古巨頭,活上數千年歲月,什麼妖孽奇才沒有見過,此刻竟然為了一個外宗弟子特地前來一敘。
“大長老過獎了,在下隻是好運罷了。”
趙信聞言,也不敢托大,對方實力超出他好幾個次元,連忙謙虛了兩句。
北冥笑眯眯的盯著趙信,眼中的欣賞之色毫不掩飾,他略微沉吟一下,道“你究竟在神魔血池獲得怎樣的造化,具體修為連我都看不透,以你如今的成就,放在東海之中,年輕一輩可以與相比的,不超過十人。”
嘩!
這話一出,萬仞血峰之上一些嘩然,眾人都被驚呆了,趙信的強大所有人都認可,但是他修行歲月那麼短暫,才剛剛踏入天人境,難不成可以跟那些成名已久的天之驕子相提並論了嗎?!
東海可是一個大域,比混沌仙門所在的東域都還要大上不少,這裡可謂是臥虎藏龍,什麼怪物妖孽奇才都有,王者體質都有不少!
但即便如此,北冥大長老都敢斷言,趙信的強大可以排在前十。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火熱了幾分,若是常人說出這種話,必然會讓人嗤笑,但是方才放話的人是一尊活上數千年歲月的萬古巨頭,那自然另當彆論。
趙信同樣是因為北冥此話怔了一下,幸虧養氣功夫越來越好了,得到這種誇獎沒有立馬喜形於色,但是心中還是不免湧出一抹喜意,這樣說來,他距斬殺東皇俊這種人物,又進了一步!
“趙信小友,不知道你在神魔血池之下,還有沒有得到什麼傳承?”
那個敖長老笑嗬嗬地看了過來。
趙信聞言之後,微微蹙眉,並不是很想說。
事實上,他在吸收完神魔本源之力之後,確實是得到了了不得的造化,而且還是獨屬於他的造化。
腦海不久之前響起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靈魂碎片!”
……
“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靈魂碎片正在融合之中。”
是的,出乎意料的是,在神魔血池之下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番造化,此刻他的腦海之內多出一些畫麵。
劍魔亞托克斯曾經是一位天神戰士,也是恕瑞瑪抗擊虛空時的偉大戰士。但是在後來卻墮落了,他和他的同胞卻是變成符文之地更大的威脅,甚至多於虛空,其犯下最大的罪行便是曾經險些將符文之地給毀滅掉,這也顯現出他的絕對強大的實力。
最終,他和他的同胞們因此被圍攻,敗給了凡人的狡詐巫術,自身的精魂抽離出手,被符文之力封鎖在他手中那一把遠古武器之內。
這一囚禁便是無數個世紀,但是劍魔亞托克斯始終未忘記仇恨,終於某一日之中,他從監禁之地掙脫出來,並且在第一時間,直接腐蝕並轉化那些膽敢染指他的力量的蠢貨。
如今,他喪失自己的血肉之軀,但是借由他人的血肉得以重生,脫離永遠黑暗的牢獄。更是將奪來的血肉模仿著自己曾經的形象進行重塑,希望可以恢複昔日的風采。
與此同時,他思維情緒之中隻存在複仇!他要讓一些愚蠢凡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死亡的代價!
更是要讓滅世大災降臨,將末日賜予其所過之處的一切生靈。
劍魔是來自戰神,其手中的那一把巨劍可以隨意蕩平一整支軍隊,將敵人的血肉粉碎。強大的破壞力還不是他真正的恐怖之處,劍魔在浴血屠戮之中會越戰越勇,敵人的鮮血會轉化而成他的能量。
唯一可以將其殺死的手段,便是在亞托克斯的鮮血魔井充滿之前將其終結,可是一旦毀滅之力徹底開啟,即便是死亡也無法阻攔亞托克斯毀滅的步伐。
迎戰,就是送死。
………………
暗裔劍魔真的太適合趙信,與他修煉的功法不謀而合,是鮮血和惡魔的化身,一旦完全地和這個靈魂碎片徹底融合,趙信自己都不知道實力會強悍到哪一種地步!
何況,這個暗裔劍魔·亞托克斯的靈魂碎片隻能算是多於的收獲,他還在神魔血池之下獲得另一份相應的傳承。
“《血魔天功》。”
趙信老實回答,將神魔血池之中獲得的傳承大方地說出來。
“是這門功法嗎……”
敖長老等人聞言之後微微一歎,這門功法很強大,卻不是一般人可以修煉,隻有擁有血魔神體的人才可以修煉,但是血魔神力沉寂了數萬年了,不曾出世,根本尋不到這種人物。
“你雖不是血魔神體,但是這門功法或多或少對你有一些參考價值。”
北冥大長老微微點頭。
……………………
時間荏苒,距離趙信破關而出又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段時間,他被邀請留在元魔宗之內,享受貴賓的待遇,盛情難卻,他不得不點頭同意。
元魔宗很大,氣勢恢宏,各種交通縱橫交叉,其中有一條大道是以青金石鋪路,隨處可見多輛青銅獸車在奔馳。
元魔宗說到底是魔道宗門,競爭激烈,山門之內不時有凶獸嘶吼,奔騰咆哮而過,一個個弟子很是拉風,駕馭戰車隆隆作響,氣派非凡。
此刻趙信正悠閒地坐在一輛戰車之上,前方有一個趕車的,是陸勝,貴為一尊真傳弟子,不過由於得罪趙信,自然沒有好果子吃,如今被懲罰過來當車夫,儘一下地主之誼。
在趙信身畔也有一個隨從,氣勢倒是很不凡,修為也很高,開啟多道天脈,那人便是陸少遊,這個人黑著一張臉,在為趙信斟酒。
至於舒舒服服地躺在在戰車中央之地的趙信則是一臉悠閒自在,這樣輕鬆的時光可不多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