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戰車的主人臉上陣青陣白,很難看,他身份不凡,是火神宮的宮主之子,這一輛戰車是其父親特地贈與他來參加宴會的。可是現在卻被搶走了,這一下子出了大事,還有這事情還是他主動挑起的,可謂是自取其辱啊。
若是他們老老實實不去理會那一群鄉巴佬,不去節外生枝,怎會落得這般淒涼的下場,如今左右為難。
“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我們雖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但是這一次宴會大師兄?也來了,若是大師兄肯出手的話,那麼此戰必勝。”
“這倒是沒錯,大師兄被尊為火神子,一身術法神通震驚世間,是一個公認的年輕至尊,那人再強也不會是大師兄的對手。”
“那好,我們便前去赴會,先在這裡等一會兒,看到熟人後,可以搭順風車,不然走路過去赴會,太丟臉了。”
這些火神宮的弟子很快便商議出一個結果出來。
另一方麵,趙信等人的心情舒暢了不少,原本一行人開了一輛破車,很是丟臉,一路上難免被人指指點點,被當作了一個鄉巴佬,不知天高地厚,現在好了,有了這一輛炫酷的戰車終於解決問題。
這一輛火焰戰車很不凡,蘊含一條火焰大道,光是坐在此地,對於修行火之大道都有不小的增益效果,其造型又是十分酷炫,銘刻有大量的火焰凶獸,尤其是居中的那一條火龍,是此戰車的器靈,看起來神威赫赫。
而拉車的數頭大凶獸也都很威猛,一個個身形高大如山,渾身山下霸氣繞體,是不可多得王種血脈,用來拉車真的很奢侈。
“吼——”
剛奔行出去還沒有多遠的距離,這些凶獸竟然聯合起來,開始造反,它們可是很清楚這個戰車換了主人了,它們對於火神宮還算是忠心,此刻突然暴動,要反抗,整個戰車劇烈地要換起來,想將趙信等人掀翻。
作為車夫的陸勝的修為比較低,竟然還受了傷,吃了一個虧。
“區區畜生,以敢造反?!”
趙信神情淡漠,嗬斥一聲,他直接毫不留情下了殺手,紅黑二氣運轉,直接將那一隻帶頭的天人級凶獸撕裂為無數血肉,漩渦一吸扯,徹底化為純碎的能量,轉化為趙信的修為。
“血氣如此孱弱。”
趙信舔了舔嘴唇,有些不滿。
“這——”
這一幕剛發生,不僅是這些凶獸當即被震懾住,渾身都在發顫,頓時老實下來,不敢再反抗了,連趙信身畔的陸少遊和陸勝都倒吸一口冷氣,本以為他們出身魔門,平日所做所為也算是殘酷了,可是比起趙信這種一言不合,當即下殺手的人物來說,他們還太嫩了一些,這個出身仙門的趙信才是一尊真正的魔頭!
趙信神色淡漠,斬殺一隻凶獸不過是舉手之勞,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很快,這些凶獸老老實實地拉車,很賣力!
不久之後,那個太初園終於到了,一對數千丈高大的石門矗立海底之處,像是兩座高峰一般,又如兩尊遠古巨人似的守護此地,此時大門已經敞開,一輛又一輛炫酷的戰車駛入。
“這個不正是火神宮少主的戰車嗎,沒想到遠古南疆之地的火神宮少主都能夠大駕光臨。”有人在此處登記。
可是,當趙信一行人走出來之時,大大咧咧地走進太初園之中,其中一個負責登記的老者頓時一怔,他見多識廣,將每一個賓客的資料都烙印在腦海中,怎麼感覺這個年輕人怎麼不太像傳聞之中的火神宮少主。
“火神宮少主和在下見麵之後十分投緣,便把這一輛戰車贈與給我。”
趙信張口既來,直接胡說八道,也不在乎這個謊言是否合理,讓陸勝驅車進入太初園中,這幾人登記的人很識相,並未阻攔。
太初園不是一般的地方,由遠古之時傳承至今,相傳其曆史比東海龍宮還要久遠,園林之中占地極為廣大,甚至還存在許多神秘空間,一些地帶還沒有探索完整,充滿危險。
趙信吩咐陸勝隨便找一個地方去停車,想要帶著陸少遊前去參加宴會,可是後者卻說什麼也不願意,害怕暴露身份。
趙信真的無語,當他隨從不至於丟臉才是,後來想了想,人各有誌,也不強迫這個小子。
“祝紫山,你怎麼來這麼慢?讓為兄好等啊!”
趙信剛剛從火焰戰車下來,身後便是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他回頭一看,一輛充滿特色的漆黑戰車上有一個黑袍男子。
“你是誰?!”
這個黑袍人大吃一驚,他和火神宮少主是至交好友,一同出身於南疆巫族,認識這輛火焰戰車,但卻發現從戰車之上下來的人竟然不是好友。
這個黑袍人是巫雲山,不久之前,在拍賣會上和趙信正鋒相對,想要搶奪那個鑄星龍王的靈魂碎片。
說來此人,是趙信的對頭,讓大出血了一次。
“怎麼回事,這不是火神宮少主祝紫山的車嗎?你是誰,為何乘坐這一輛火焰戰車”
巫雲山問道,神色陰沉,語氣十分嚴厲,更是隱隱之間,在催動法力,隨時都要動手。
“呀,這不是巫雲山兄弟們,不瞞你說,這一輛火焰戰車是祝紫山道友暫時借我的,我和他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趙信又開始胡說八道,不過他神色從容,胸有成竹,這個氣勢讓這個巫雲山琢磨不透,不敢動手。
最後趙信又過去將陸勝陸少遊招來,覺得讓他們待在此處有一定的風險,要跟著他的身邊才好,就這樣他們一行人從容離去。
自始至終,這個巫雲山都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