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恩典!”
“還有一事,夷洲既然已經奪回,朕欲設府,你對知府一職,可有推薦?”
夷洲府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孤懸海外,隨時要遭受外敵入侵,這個知府必須是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才行。
但是,這樣的人才可不多,弘治皇帝自己都嫌不夠用,怎麼可能給你?
若是給你派個不中用的,過去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這件事又落在張鶴齡頭上。
“臣推薦蟒衛指揮同知王守仁。”
“王守仁?”弘治皇帝對這個人有點印象,情報工作做的不錯,而且這人少年老成,給人一種穩重的感覺。
“朕記得他是詹事府少詹事王華之子?”
“不錯。”
“此人是什麼功名?”
“秀才。”
“秀才功名怎可做知府,而且,這人有些太過年輕了吧?”
“臣相信他。”
弘治皇帝想了想,說道“既然如此,朕賜他同進士功名,然後宣布出任知府一職,便順理成章了。”
“謝陛下!”
張鶴齡離開皇宮的時候很惆悵,我的精鹽坊,我的娟秀閣,我的礦啊,全沒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些產業比起封地,還是值得的。
咦,不對啊,封地是因為打勝仗的賞賜,本來就是我的啊,怎麼變成談判的籌碼了?
陛下,你現在變得很世俗啊!
孫虎在午門外等了很久,看到張鶴齡出來,問道“大人,現在去哪,回府嗎?”
“先不急,我還要去見一個人。”
英國公府,一片蕭條。
本來,英國公是除郡王以外最高的公爵,大明朝所有國公以英國公為首,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爵位一擼到底,京營統帥的職位也撤了,輝煌一時的英國公府邸變得十分冷清,沒有了俸祿,家丁、傭人、丫鬟都養不起,隻等著被遣散,甚至已經有人已經席卷了一些金銀細軟偷偷跑路了。
大家都在忙著找出路,門房也空著,以至於張鶴齡進來的時候,都沒人理會。
“英國公!”
張懋想不到這時候還有人登門,抬頭一看是張鶴齡,臉上直抽抽。
如果沒有你,可能陛下對自己的責罰不會這麼狠,說不定隻是降個爵位而已,但是,你這麼優秀,就顯得我太過無能了。
不過話說回來,又能怪得了誰,自己技不如人而已。
張懋歎了口氣,說道“壽寧侯,哦,不,靖海侯是來看老夫笑話的?”
張鶴齡道“英國公哪裡的話,在下路過此地,特來討杯茶喝。”
張懋擺了擺手,說道“老夫現在隻是一介平民百姓,靖海侯莫要再羞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