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九魚關上房門後,也神色凝重。
“張官仁,你是怎麼認識劉毅守的?”
“好像是聽誰說的吧,當時我也忘記了,怎麼?難不成劉毅守有問題?”張官仁一臉疑惑,按道理,應該不會有什麼很大的問題。
劉毅守在平安堂,不是挺好的?
“你們記不記得,我有讓你們找一個後頸有月亮痕跡的人?”
“所以你想說的是劉毅守?”九魚很快就反應過來,眼底有些疑惑。
“劉毅守是你要找的人?那我們還白廢了這麼大力氣,君竹,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去說,沒事,你想要什麼,我幫你去問。”張官仁嘿嘿一笑道。
“沒有,我已經問清楚了,但是他說我想要的東西已經不見了,而且,劉毅守的武功,不弱。”
“!”
九魚和張官仁聽到了宋淩的最後一句話,瞬間神色微變,劉毅守會武功?
“你們是不是起了衝突?”
“嗯,可能是一時心切,我溜進了劉毅守的房間想要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但是沒想到劉毅守回來了,按照我的能力,普通人是不會發現我的,然而劉毅守不但發現了,還鉗製住了我,所以,劉毅守不簡單。”
宋淩眼神微眯,心裡麵還是覺得劉毅守一點都不簡單,即使,劉毅守在平安堂相安無事,什麼都沒有做過,甚至於可以說對平安堂貢獻很大,但宋淩依然多劉毅守保持著一份警惕。
就像是鏡子一般,一旦碎了,就再也拚湊不起來,即使湊好了,也是傷痕累累。
“那這樣看來,劉毅守卻是不簡單了,能夠隱瞞我們所有人,城府不淺。”
一直沉默寡言的九魚也開始眉頭緊皺了起來,聽到宋淩這麼一說,九魚倒是也開始深思,劉毅守似乎真的有點城府頗深。
看起來什麼都不在意,卻似乎又在躲藏著什麼,而且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這一次,你都如此了,劉毅守還是選擇原諒你了?”九魚冷不丁開口道。
懷疑是對一個人最大的侮辱,更何況宋淩都闖入了劉毅守的房間,如果連這,劉毅守都可以選擇原諒的話。
那是應該說劉毅守的忍耐很強,還是說劉毅守留下這裡是彆有目的?
前者倒也還好,若是後者,那倒是有些可怕至極。
“不過說來也奇怪,當時我在到處打聽有沒有比較厲害的大夫,一無所獲,第二天,不知道誰說了句城北有個叫劉毅守的,若是劉毅守一直都在西京,我應該知道的,但是劉毅守就像是突然冒出來一樣。”張官仁若有所思。
“當時你怎麼不跟我說?”
“呃……當時我也是著急,畢竟平安堂花了你那麼多的心血,又急需大夫,你也考驗了劉毅守,選擇了他,我自然就沒有想到那麼多了。”
“你……”宋淩麵色難看,想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化作一聲長歎道“唉,算了,總而言之,你們多注意下劉毅守,但是不要讓他發現,他的武功,可能在我之上,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