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有可能真的廟城和寧澤垣有事情,不管是怎麼一個可能,宋淩始終都覺得有些進退兩難。
而楚臨淵看著宋淩眼裡閃過的每一個神情,心中知曉她在擔心什麼,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信函。
“這是廟城那人給本王的,你看看吧,這裡麵應該有點東西。”
宋淩看了一眼抬手接過。
信中內容寥寥,句句在點,卻把事情說的含糊不清。
大概的意思,和剛剛楚臨淵說的差不多,也就是楚臨淵勾結廟城的一些人,準備裡應外合把廟城悄悄地吞噬了。
所以在看完信後,宋淩不由得將原本緊皺的眉宇皺的更深了些“寧韓?這個名字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這人的名字怎麼總感覺好像聽過,但是又有些陌生。
楚臨淵聽到了宋淩這話,仔細一想,隨即開口說道
“其實寧韓就是寧澤垣,隻不過是他的字而已,鮮少有人知道。”
宋淩聽到了楚臨淵的這一番解釋之後,這才響了起來,好像還真的是寧澤垣的字,隻不過自己不知道而已。
現在楚臨淵這麼一提示,宋淩倒是想起來了。
寧澤垣向來囂張跋扈,大家都隻記得他的名,完全忘記了他的字,現如今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叫寧韓來著。
楚臨淵看著宋淩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才繼續神情嚴肅的開口說道“這一次的這個事情牽扯重大,我們還是先不要妄下定論,等到了廟城再一探真假也不遲。”
“反正前線已經有了於禁等人,我們現如今去廟城也是可以的。”
楚臨淵眸子深邃道,心裡麵卻是已經打算去一趟廟城,雖然饒了點路,但事關重大,馬虎不得。
“嗯,夜王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宋淩點頭道,忽然,宋淩又想到了什麼,看著楚臨淵繼續開口道
“不管這寧澤垣到底是不是與賊人勾結,我們先行防範一下還是好的。”
楚臨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宋淩又道“我記得寧澤垣的主要兵力是在三十裡開外的晉中城,而我們此時離廟城不過二十裡,整整五十裡的路程,寧澤垣就算要起兵造反,攻占廟城,也必須得提前從晉中城外去調配自己的兵力。”
楚臨淵聽到了宋淩這一番話,不由得有些刮目相看,沒想到宋淩對於現如今的局勢居然如此清楚,隨即楚臨淵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說什麼?”
直覺告訴楚臨淵,宋淩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果不其然,宋淩聽到了楚臨淵這話,眼底露出一絲的狡黠的笑意,開口一笑道:“王爺還記不記得因為我受傷的緣故,所以我們先行派了於禁前晉中城駐守,於禁在晉中城,寧澤垣還能調配自己的兵力嗎?”
楚臨淵聽到這話,還是有些迷糊。
宋淩再次點播了一番,楚臨淵突然恍然大悟,這一點倒是他沒有想到。
現如今宋淩這麼輕微的一提點之後,楚臨淵這才想明白了,立馬對著對著馬車外叫了聲“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