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沒想到他也有當暖男的天份,我以前就沒見他對那個孕婦這麼好過。”
陸珠說著,湊到童姝跟前嘀咕道“你不知道,他有潔癖,而且潔癖到女人都不碰,也不喜歡男人,你說他是不是個變態。”
“是嗎?怕是什麼職業病吧,他們當醫生的,不是多少都有些潔癖嗎?”
童姝閃過視線,看著手裡的杯子,微抿著唇泄露了她此時些許的緊張和心虛。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虛緊張些什麼,就是覺得陸珠無意的話,有些觸動她而已。
“當醫生護士確實有,他就比較嚴重,還下廚房給我們做飯,簡直是瘋了吧,以前要不是為了自己不餓死,他是打死不下廚的,而且剛才還給你倒了杯水,他竟然這麼體貼,我快不認識這個人了,這個死變態就是被女人摸下手,都要消十次毒。”
醫院那些護士小姐虎視眈眈的盯著這匹脫僵般的白馬,偏偏薄彥對女人從來都是看一眼都覺得有病毒。
除了他們這些從小長大的親戚,她就見過他能跟誰主動稍微親切一點。
童姝掩掉心裡的波動,隻是淺笑著聽陸珠自說自話。
等到菜都上了桌,她才忍不住看向童顏道“聽說那邊鎮上開了一家很不錯的新醫院,我想把產檢檔案移過去,這邊來回跑還是太麻煩了。”
她先前思慮的太不周道了,本以為自己表現的越不在意,薄彥就會對自己越疏遠。
畢竟她的坦然,說明了她的話問心無愧,她肚子裡寶寶的‘父親’就是前夫。
可是眼下看來,她反而有些被鉗製了。
薄彥在她開口時,就已經感覺到了童姝的意思,眼鏡片下的眸子瞬間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
“這怎麼行,你一個人住在鄉下我不同意。”
童顏頓時放下筷子,小臉沉了下來。
童姝這次的‘意外’雖然事出有因,但是一想到她坐在拍買會現場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血紅時,她從來都沒有那麼害怕過。
甚至在童家破產時,都沒有感覺到的彷徨和無助。
她不允許童姝再出事。
“我又不是一個人,還有包子和豆包……”
“它們是狗不是人,姐你是不是不想和我住一起?是不是因為陸霆驍,你不想打擾我們的生活對不對,那我可以搬到鄉下和你一起啊。”
童顏打斷童姝的話,激動的小臉讓童姝有些無措。
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不想給彆人添麻煩而已,也不想再和某些人牽扯不清。
“顏顏,姐姐想過自己的生活,和你無關。”
童姝一臉正色,眼底透著的認真和嚴肅,一句‘和你無關’讓童顏頓時沒了聲音。
看到童顏臉色不好,童姝笑道“你可以每個星期放假過來陪我,我有很多鄰居,一點也不會寂寞,而且這次過後,我知道要更好的照顧自己。”
她隻需要自己照顧自己就好,不需要其他人。
童顏張了張唇,紅著眼眶無話可說。
童姝看似溫柔,她下的決心,卻很難輕易改變。
桌上的沉靜隻是片刻,一旁一直沉默的薄彥突然站起身,冷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就是為了趕他走嗎,說這麼多的理由乾什麼。
薄彥心底有一絲冷笑,可是冷笑過後,他眼底的暗芒漸漸凝聚。
活了二十幾年,真是從沒有栽的這麼窩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