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羽絨服,把她裹得像個企鵝,再加上男人的衣服寬大笨重,她整個人都像是要埋在衣服了。
手一直被一隻大手緊緊握在掌心裡。
不同於他身上的單薄,男人的掌心炙熱。
方以茹紅了紅臉,被拖著的身子往機場外走去。
她……才不是那麼脆弱的女人。
隻是,男人的衣服上帶著淡淡的古龍香水味,其實很單調,她以前也沒有覺得有多好聞。
許是以前聞的太多了,對這種味道產生麻痹。
此時在雪花的冰冷下,她倒是覺得這味道甘冽,沁人心脾。
原來……他品味也不是太差。
勾著唇角笑了笑,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
自己躲在男人的身後,一直亦步亦趨的跟著,像是個可憐的小寶寶一樣。
要是以前,她肯定要把這個男人推開,自己走到前麵去。
此時的方以茹,卻覺得這樣被人牽著的感覺,很好,很好!
因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方以茹沒有直接回方家,而是跟著江北言,去了他在臨城的彆墅。
他一個在江城有主產業的人,卻為了在臨城方便,生生買了個套彆墅。
方以茹也不是第一次在這裡住,就是這次感覺有那麼一絲絲的不太相同。
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你又不常來臨城,買個公寓就好了,買個彆墅多浪費。”
江北言在這裡的產業並不少。
方以茹雖然這樣隨便的說說,但是她知道,江北言也不缺房子。
彆墅一樣可以升值。
隻是男人沒有遮掩,很直言道“以後結了婚,還是需要個固定的房子,你不是不喜歡搬來搬去。”
所以呢……這也是他們的婚房嘍?
方以茹一聽,微微有些不自在。
放在以前,她就要忍不住的回懟過去。
可是今天聽了,她竟然有些彆扭的不好意思,輕咳了聲問道“那樓上的那些衣服,都是你給我買的?”
得到確定的答案,方以茹勾了勾唇角,小聲道“我都快不能穿了。”
“沒關係,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再按尺寸重新做。”
方以茹愣了一下,有些詫異道“那些……都是你親手做的?”
可是,她看著都是自己平時穿過喜歡的牌子啊,不像是私人定製的東西。
江北言眼中閃過一絲彆扭,難得沒有很理直氣壯道“有一部分是。”
簡單的他還可以,太難的他不行。
隻道了句“睡衣都是我做的。”
因為睡衣方便,款式也簡單好動手,而且……他很熟悉她的尺寸。
既貼身又不束縛,難怪從一開始,方以茹就覺得,這睡衣做的實在是不錯,她穿起來感覺好極了。
原來是他親手做的。
方以茹抽了抽嘴角道“你一個堂堂江氏總裁,平時都很閒嗎?”
總裁不做了,你要做裁縫,真是墮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