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不要了,這個狗男人,還是不停……
跟要吃人似的。
“好好好,是我不好。”
傅清玉連忙討饒。
“就是你不好,嚇死個人,那麼凶殘,簡直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似的……”
傅清玉尷尬,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小祖宗,你可彆說了。”
咋啥話都往外麵禿嚕呢。
“你是做賊心虛!”
李甜甜氣呼呼地說,好似抓住了他的尾巴似的。
“好好好,我心虛。”
說實話,是有那麼一點兒。
“要不,咱們今天先不去遊樂園了吧,下周帶孩子去也是一樣的。”
傅清玉摸了摸鼻子,跟她商量。
“那怎麼行,都答應孩子了,要是不去,你閨女的嘴能撅到天上,估計幾天不理人了,小丫頭現在脾氣大著呢。”
“是呀,也不知道像誰。”
傅清玉笑著道,眼裡帶著寵溺。
“哼,像誰?還不是像你?一點兒事情不順心,就開始生悶氣不搭理人,還得讓人去哄呢。”
李甜甜似笑非笑地說,完了,補充了一句:“當爸的,都不靠譜,隻管著自己享樂……”
然後起來了,換好衣服,看到脖子上的紅點點,氣得又錘了狗男人一下:“都說不要留這裡,你瘋了吧。”
“我……忘了。”
尷尬臉,帶著小心翼翼。
李甜甜沒法,從櫃裡挑選出了一條銀邊暗紋絲巾係在脖子上遮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