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公司好著呢。”
李甜甜擺了擺手,傅清玉更疑惑了,眼睛好似再問“那是為什麼?”
“還不是壯壯,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學個自己的名字那麼費勁,我教了一個小時,現在連自己的姓還不會寫,教他背詩,總是背錯,糾正都糾正不過來的那種。”
說完,歎了口氣,接著道:“我都不知道是我教的有問題還是怎麼的。”
“哎,當初萌萌和夭夭上學都不用我操心,咋輪到這個小的,咋這麼操心呢。”
傅清玉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笑著道:“你彆管了,那臭小子我來教,一定給他教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這也太丟人了。”
“那小子肯定是沒認真學,你彆生氣了,回屋裡睡一會兒吧,我一會兒喊你吃飯。”
傅清玉沒有放在心上,心道:肯定是甜甜誇大其詞了,在怎麼兒,壯壯也是他兒子,他可不是笨人,就算閉著眼睛也不可能會是這個水平。
不過,等他信心滿滿地教了半個小時後,就受不了了。
這孩子莫不是個傻子吧?
“傅天賜,你能不能認真一些,連個名字到現在都學不會,笨死你算了。”
傅清玉腦袋疼,忍無可忍地說,說完後,就後悔了。
傅母卻是聽不下去了,訓斥傅清玉:“你咋說話呢!壯壯就是開竅慢,怎麼就笨了?”
“你趕緊走吧,不讓你教了。”
壯壯雖然樂觀,但是到底是小孩子,心思很是敏感,“哇”地一聲就哭了起來。
這次不是假哭,光打雷不下雨那種,而是真的傷心了,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砸。
傅清玉有些手足無措,他很少見兒子哭成這樣。
“好啦,彆哭了,都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再哭該彆彆人笑話了。”
“哇哇……”
嚎得更起勁了,感覺整個房子都回響這傅天賜魔性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