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花的故事!
端午節那天,陳惟白早放半天,非纏著陳旭藥去d大接沈久安,陳旭扛不住女兒的糾纏,便帶著她去了久安的學校。當然,兩個人沒有進學校裡麵,而是在校門口等著。
之前本就說好了的,沈久安最後一節課上完後便去陳家。這不,五點半剛過,沈久安出現在了校門口,這會兒學生流量不大,陳惟白眼尖,一眼看到沈久安,於是掙脫父親的手,向沈久安跑了過去。隻是和他一起的還有一個女生,兩人十指相扣,談笑風生,聊的很入神,因此沒注意到陳旭父女。
“久安哥哥!”
沈久安聽到熟悉的聲音,四下張望,還沒找到聲源,胸口被撞了一下,然後被人抱住了腰。這突然的擁抱讓他不得不暫時放開女友的手。
“小惟,你怎麼來了?你一個人嗎?”沈久安看著懷裡的女孩有些驚訝。
“不是,我和爸爸一起來的,來接你回家。”陳惟白抬頭看著沈久安,抱著他不撒手。久安哥哥剛來那會兒,每周末都會去她們家,有時候周內也會去,可是最近他都沒有再去了,原來是有女朋友了。
“不是說了在家彙合嗎?”沈久安溫柔的撫摸著陳惟白的臉頰。小惟又長高了,他一米八三,她才十歲已經到他胸口了,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了不少,出落的越發漂亮。
“久安,小惟鬨得沒辦法,非要來學校接你。沒有打擾你吧?”陳旭說著看了看陳旭身邊的女孩。
“不會。陳叔叔,這是我女朋友——姚堯。姚堯,這是我跟你提過的陳叔叔,這位是我妹妹——陳惟白。”
“陳叔叔好,小惟好。”這個女生長的不是很驚豔的那種漂亮,但很是清秀,人也溫柔,說話聲音像春風吹過一般悅耳。
“你好你好。”陳旭笑著打招呼。
然而陳惟白卻是一臉敵意的盯著那個女生,不開口。
“小惟,叫姐姐。”陳旭拉拉女兒的衣袖示意。這孩子,平時見了鄰居,遠遠都要上前去打聲招呼,今天是怎麼了?
“久安哥哥,還不回去嗎?我都餓了。”陳惟白根本不理會父親,拉著沈久安的手臂撒嬌。
“現在就回去,小吃貨。”沈久安捏捏她的臉頰,然後轉向女友,“媱堯,那一起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你不用管我了。節日快樂!陳叔叔,小惟,再見!”姚堯說完已經轉身離開。當初,沈久安一入校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多才多藝的高富帥,有著難以效仿的貴族氣質,對待女孩子總是很紳士又不逾越。她不過是眾多追求他的女生中的一份子,怎麼也沒想到會被男神接受。除了感謝上蒼外便是倍加珍惜,小心經營這段緣分。
陳旭在副駕,沈久安和陳惟白坐在後麵。
“久安,你女朋友看著是個不錯的女孩子,談了多久了?”
“半年多。”其實一開始,他並不是因為喜歡而和姚堯交往的,而是為了規避麻煩。一是追求者太多很麻煩,二是姚堯在眾多追求者中是唯一個讓他看著舒服又不反感的女生,既然終歸是要找女朋友,先和她試試也無妨。長時間相處下來發現,姚堯確實是個好女孩,貼心,善解人意,事事為他著想,容易滿足,稍微對她好一點就能開心好久。不好的地方就是和他在一起的她沒有多少安全感,總是很小心,也很少要求他什麼,全部心思都在他身上,迷失了自我,不像個被寵愛的幸福女孩,哪怕他一直在努力改變兩人的相處方式,依然無法改變這種情況。
“好好相處,節假日了可以帶來家裡玩。”陳旭總覺得現在的久安太過沉重,不快樂,小時候還好一些,長大後很少表露心聲,很有距離感。對待自己的白一也是畢恭畢敬,顯得疏離,也許是沒有相認的緣故吧。
“哼!”陳惟白冷哼一聲,將臉轉向窗外。
“怎麼了?突然生氣了?”沈久安柔聲哄道,拍拍她的頭。
“久安哥哥有了女朋友就不愛我們了。”
“怎麼會,久安哥哥最愛小惟了。”
“才不是呢,周末都不回家,我才不信!”陳惟白說著眼淚唰唰往下掉,最愛她的久安哥哥被彆的女生搶走了,她控製不住的難過。
“對不起,是我的錯,最近忙著準備考試,沒回去看你,不生氣了,原諒哥哥好不好?”沈久安給陳惟白擦掉眼淚,將她抱進自己懷裡。小女孩長大了,抱著也不像以前那般順手了,時間過得真快。
“騙人,明明是陪你那個讓人討厭女朋友去了。”陳惟白埋著頭不看久安。
“小惟,怎麼說話呢?”陳旭厲聲嗬道,這孩子,對不認識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大敵意。
“小惟,哥哥的女朋友是個好女孩,和小惟一樣愛哥哥,她也會像我一樣愛小惟的,不要討厭她好嗎?哥哥答應你,考完試每周末都回去看你好不好?”
“你沒有騙我?”
“當然不會,如過我說話不算話,那就讓陳叔叔、母親、小惟和樺林都討厭我,女朋友拋棄我。”沈久安還沒說完,便被陳惟白一把摟住脖子,
“久安哥哥,就算有一天你被女朋友拋棄,你也不愛我們了,我也不會討厭久安哥哥的。”她才不會討厭她最愛的久安哥哥,隻希望她的久安哥哥開心一些。
“好。”沈久安動容,摸著惟白的後腦勺,真奇怪,總感覺這個小女孩最懂他。
“久安,小惟真是越來越依賴你了,都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再這麼慣著了。”陳旭笑著搖頭。他這個女兒從小就粘久安,對他這個父親倒不怎麼親近。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照他看啊,女兒是哥哥前世的小情人還差不多。
“陳叔叔,女孩就是應該被寵愛的,這樣才會更幸福,也不枉費她們對於家庭、人類社會發展所做的貢獻和犧牲。”
“這倒是。”陳旭看了眼後麵,女兒還在久安懷裡坐著,複又出聲,
“小惟,彆在你久安哥哥懷裡坐著了,你是大姑娘了。”哪怕是兄妹,也得注意。
“我還沒成年,還是小姑娘。我就要坐久安哥哥懷裡。”陳惟白說著抱住沈久安。生怕被父親提溜下來,小時候可沒少被父母親提溜過,就是因為她老纏著久安哥哥,他們怕累著久安哥哥。
“你呀,真是被我們慣壞了。對了,你久安哥哥考完試後開始給你輔導數學,好好學習,彆到時候被其他補習老師退貨後又被你久安退貨。”
“我才不會被退貨,爸爸真煩人。”被揭了短,陳惟白很不滿的扭過頭不再理會父親。更多的是頭疼,頭疼怎麼也學不會的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