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喜新娘老公再見!
三兄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烈酒,沒多久便全都喝得酩酊大醉,發酒瘋也各有各的特色。
以菱趴在桌邊,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大哭,像是一個瘋子;若萱依舊是去舞池大跳豔舞,一邊跳還一邊脫下外套,瘋狂得近乎磕了藥;嶽誌恒最安靜,或許是已經醉死過去,睡在桌子下。
三個人互相扶持著走出酒吧時,已經是深夜了,涼風一吹,醉得更厲害,差點直接躺大馬路上了。
三人正瘋瘋笑笑,迎麵走來幾個小混混,似乎也是喝了酒。
“兄弟,一個人帶兩個美女玩,你行不行?”
都說酒醉心明白,嶽誌恒一聽這話,立刻鬆開以菱和若萱,衝上去和那幾個男人扭打在一起。
“我也很久沒打架了。”若萱嘟囔一句,踉蹌著上去扭打做一團。
以菱則倚著牆看,還樂滋滋地說“若萱,不能輸哦,我給你們……給你們當啦啦隊,加油,加油……”
她還扭著屁股跳了跳,但嶽誌恒和若萱寡不敵眾,被打得慘不忍睹。
忽然間,她被人從身後襲擊,轉身一拳衝出去,沒想到反被人拽了上去“放開,放開,我白以菱……可不是是好惹的……”
吳曉藝沒有理她,徑直將她拽到莊天浩身前。
莊天浩皺了皺眉,她這是自甘墮落,還是對他的反抗?他示意身後的保鏢上去解救嶽誌恒和若萱。
一會兒,四個保鏢已經搞定一切,有兩個分彆扶著嶽誌恒和若萱,而另兩個押著剛才鬨事的幾個男人。
“給我家少夫人道歉。”一個保鏢朝那幾個男人喝道。
以菱醉得一塌糊塗,不等那幾個男人道歉,已經擺著手道“不用,不用,沒關係的。”
被打的人不是她,當然沒關係啦,但她沒站穩,踉蹌著一退,恰巧跌倒在莊天浩懷裡。莊天浩無奈至極,但又心痛至極,忙讓吳曉藝扶她上車,又吩咐人送嶽誌恒和若萱回去。
車上,莊天浩和以菱坐在後排,以菱十分難受,換了無數個姿勢,最後直接躺到他懷裡去,一邊抓扯、拍打著莊天浩,一邊痛苦地呻吟。
如果換了其他女人,莊天浩肯定直接扔下車去了,可是她不一樣。他任她抓,任她打,任她哭,任她笑,還輕輕拍著她的背,就像母親哄嬰兒睡覺一樣,溫柔、細膩,隻是忍不住連連歎了幾口氣。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呢?
車子一個急轉彎,以菱巔得胃裡不舒服,然後“哇”的一聲,吐在了莊天浩身上,還得意地望著他笑,似乎在說她喝醉了,她不是故意的。
莊天浩快惡心死了,沒有顧上自己,但先給以菱擦了擦。
淩晨,莊天浩洗漱完畢,來到床邊,以菱已經睡下,隻是睡得不安穩,他已經讓吳曉藝給她洗了澡,喂她喝了解酒茶,希望會讓她舒服些。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毫無忌憚地看著她,緋紅的麵龐,撲閃的睫毛,紅潤的唇,很美很美,和她相識的那些點點滴滴開始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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