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誌恒無語,真是個傻妹妹“我是說你的唇。”
以菱忙拿起鏡子照了照,再想想他剛才的話,臉不由得一紅,忙支支吾吾解釋“不是他咬的,是我自己……”
“嗯?”嶽誌恒笑嗬嗬地望著她,難道是她自己賭氣咬的?
“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前天一起吃火鍋,然後上火,然後長了個大水泡,然後就這樣了。”以菱覺得好羞人。
“好好好,不是他咬的。”嶽誌恒那口氣根本就是不相信以菱的話,他拿出一張邀請函,“我朋友即將在x城舉辦一場畫展,到時候你和安井然帶著孩子一起去吧。”
“畫展?”以菱拿起邀請函看了看,ura。zhuang?想到若萱曾說嶽誌恒有一個在國外畫畫的女朋友,難道就是她?
“我一定會去的,是不是未來大嫂?”以菱問。
“過兩天你就會知道,希望能給你一個驚喜。”嶽誌恒神秘兮兮地說。
以菱將邀請函收好,不隻因為她喜歡參加畫展,更重要的是哥親自給她的,而且還是未來大嫂的邀請函。
然後,她撥通了安井然的手機。
“老婆,我正準備去買菜,中午想吃什麼?”
“還好意思說,都是那該死的火鍋,讓我的唇破了,被整個公司的人笑。”她那語調百分之百地是在撒嬌。
安井然沉默了一會兒,旋即爽朗地哈哈大笑。
“你還笑。”以菱氣得咬牙切齒。
“我會給你準備降火茶,很快會沒事的。”
電話掛斷許久,以菱還在為這次的小烏龍感到尷尬,旋即又覺得很有意思,這才是生活嘛。她就像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在冰冷的宮殿呆得太久,更希望融入普通人充滿酸甜苦辣的生活。
讓以菱唯一痛苦的是,嶽誌恒開始無故失蹤,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翹班了,不過也可以理解,他也需要私人空間嘛。
那天,以菱和安井然如約帶著兩個孩子去參加油畫畫展,其實相較之下她更喜歡國畫。並非說哪種畫比較漂亮,而是每個人的欣賞水平不一樣,打個比方,國畫就像是一個溫婉、優雅的女子,而油畫更像一個活潑、俏麗的女子。
當天展出的作品,涉及許多題材,而且不論顏色、畫工、意境,都非常出色。以菱進入後很快迷失在那五彩繽紛、絢爛奪目的世界裡。
安井然擁著以菱,靜靜地陪在她身邊。如果說以菱是沉醉在美麗的畫裡,那麼他是沉醉在此刻的寧靜裡。
“爹地媽咪,子辰壞壞,看見那副羞羞人的畫就不肯走了。”樂兒忽然上來打破安靜。
以菱和安井然朝著樂兒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見安子辰站在一副人體畫前,雖然隱私部位都巧妙地遮住了,可對於小孩子,還是不太合適。
“小色鬼,真給我丟臉,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安井然上前抱起安子辰。
“彆人能畫,我為什麼不能看?”安子辰嘿嘿壞笑。
安井然無語,拍了拍他的屁股,無意間看見角落裡的一副畫開得如火如荼的木棉花下,一個女人靜靜地趴在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懷裡,男人的手輕撫著女人的卷發,淒美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