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事情成了,蘇禕也頗為高興,當即應了聲是,施展輕功回武當山。
蘇衍服用了兩顆蘊神丹,然後原地煉化、吸收藥力,養了一會兒神,便躍到半空中,並指如劍,卻如執筆一般在山穀中畫起來。
通天大陣如何建造如今這裡隻有他和蘇禕明白,所以,要想讓那些匠人幫忙建造大陣,他得先在穀中將陣基畫好···
就在無極道上下都準備著建造通天大陣時,王梁也來到了蒙古高原。
此時是南宋嘉定十六年,既是射雕劇情中郭靖、黃蓉相見的時候,也是蒙古汗國第一次西征結束之時。
王梁原本對蒙古汗國了解並不多,但以無極道而今的實力,他隻是去了一趟西夏、金國的國都,便對蒙古汗國有了充足的了解。
當然,最主要還是蘇衍麵授機宜,給他講了足夠多的蒙古汗國情況。
約五年前,蒙古汗國滅了西遼,便與中亞新興大國花刺子模相對峙。
不足一年,便因為花刺子模的一位將領劫殺蒙古商隊和使者,開啟了兩國戰爭。
這一戰,因為花刺子模國戰略失誤,分兵駐守各地,被成吉思汗率領大軍各個擊破,最終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便被打得亡國。
其後,蒙古騎兵乘勝西擴,進入了頓河流域的草原地帶,於今年五月間在卡爾卡河畔大敗波洛付齊人與俄羅斯人的聯軍。
之後,蒙古騎兵開始攻掠俄羅斯各地,進入克亞地區,溯伏爾加河而上,卻在不久前為保加爾人所敗。
再加上成吉思汗身體有礙,便準備東歸蒙古高原。
不過,當王梁來到蒙古高原時,這裡隻流傳著前方大勝俄羅斯人聯軍的事,大軍戰敗消息尚未傳來。
於是王梁索性折向西行,最終,在原花刺子模國的一座城池外找到了成吉思汗的金帳···
“咳咳咳。”
已經六十三歲、須發斑白的鐵木真仍舊身軀雄壯,哪怕染了些許風寒,卻仍帶病處理軍務。
忽然,外麵傳來一陣金鐵交擊之聲。
不過鐵木真神情並沒有太多動容——他這一聲見過的風浪太多了,何況而今他處在金帳之中,周圍是十數萬鐵騎,他不認為有什麼能夠威脅到自己。
堅持將手中一份軍情紮子看完並寫上批複,聽外麵似乎沒了動靜,他這才道“忽爾都,外麵發生了什麼?”
忽爾都是守衛汗帳的雲都赤首領,聞言出去了一會兒,很快就匆匆鑽進賬內,急聲道“大汗,有危險,我們快走!”
鐵木真花白的眉頭一皺,道“忽爾都,如果是你的父親,即使刀斧加身,也不會如此慌張。”
忽爾都的父親是鐵木真當年麾下四勇之一的忽必來,也曾是雲都赤首領。
忽爾都聞言露出羞愧之色,隨即單膝跪下,仍急聲道“大汗,軍中來了個宋國的絕頂高手,刀槍弓箭都近不了他的身,他已經到了帳外不遠處,您快走吧!”
“宋國的絕頂高手?”鐵木真聞言站了起來,“我們與宋國並無交戰,難不成他會是來殺我的嗎?”
說完,竟然直接往帳外走去。
忽爾都等雲都赤想要攔,卻又不敢對鐵木真無禮,隻能持刀站到他周圍,護著他出了汗帳。
到了帳外,鐵木真便見到極其怪異的一幕。
隻見他麾下訓練有素的蒙古鐵騎,正一隊隊的包圍著一個人,卻又都那人十丈以上,就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這些鐵騎推開來一樣。
將軍、士兵們都手持著兵刃,緊盯著被他們包圍的那個宋國人,卻無一個人動手,仔細一看,卻是眼中都帶著畏懼之色。
顯然,他麾下的將士們已經被這個宋國人嚇到了。
期間,有射雕手躲在兵陣中連射三箭,皆指向那宋國人的要害。
結果那宋國人什麼動作都沒有,三隻破甲箭便在其周身半丈處,被一層紫光當了下來,震成了齏粉!
瞧見這一幕,鐵木真不僅雙眼一眯。
但他仍未走,也未後退。
因為他很明白,有這般本領的異人,即使他身處萬軍叢中,對方取他首級也如探囊取物。
另外,他隱約覺得對方應該不是來刺殺的——他的汗帳如此顯眼,這人若真想要他命,直徑潛入汗帳邊,便可在大軍反應過來前,取了他的性命。
就這樣,在鐵木真的注視下,那人一步步頂著蒙古大軍走到了汗帳前。
隨即,這人抱拳道“無極道二代真傳弟子,王梁,見過成吉思汗。”
“無極道?”鐵木真聽王梁自保家門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知道你的門派,聽說如今宋、金、夏、大理、吐蕃都要聽從無極道的詔命,世人因此稱無極道為淩駕於皇權之上的門派。”
王梁聽了微微一笑,“大汗既然知道這些,那應該能猜到我所謂何來。”
“你要讓我蒙古汗國也如其他幾國般聽從你們的詔命?”鐵木真問。
“不錯。”王梁直接點頭。
“如果我不答應呢?”鐵木真又問。
王梁環視左右,道“即使大汗在十數萬鐵騎擊中,我也可以輕易取走大汗的首級。
而有我這般武功,或者說比我更強的人,無極道尚有數位,未來則會有更多。
所以,或許大汗戰無不勝,將來能建立一個個大大的帝國。
但是若是我等出手,不論是取大汗性命,還是滅掉孛兒隻斤家族,都輕而易舉。”
“那看來我是不得不答應了。”鐵木真似乎十分冷靜,接著又道“答應此事後,無極道需要我做什麼呢?”
見鐵木真如此爽快,王梁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目前隻有兩件事其一送三位有汗位繼承權的子孫前往武當山學習,將來,我們會從其中挑選一位來繼承大汗的汗位。
其二,蒙古汗國始終不得南下攻伐金、夏、吐蕃等國,若想擴張,需按我派祖師所指,隻向西擴。”
說到這裡,王梁停了下來。
周圍蒙古大將一個個已經滿麵怒容,恨不得找王梁拚死。
鐵木真卻隻是緊皺著花白眉頭,道“你這兩個要求,不比殺了我和滅掉孛兒隻斤家族更讓人容易接受啊。”
“真是如此嗎?”王梁微微一笑,“這第一個要求,看似我無極道乾涉了汗位繼承,但第一層的繼承者選拔權卻仍在大汗手中。
至於第二個要求——隻要大汗肯聽從,我無極道會對大汗做出一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