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丘與巫行雲聽了麵麵相覷。
蘇衍一笑道“講道理也是分方法的,如果口頭講不通,那也隻能動手講了。”
聽見這話,李鳳丘、巫行雲先是一陣恍然,隨即就都麵色古怪起來。
巫行雲與蘇衍實際接觸的時間其實並不多,所以隻是訝異,沒想到蘇衍還有如此風趣的一麵。
李鳳丘則是想師父還真是···一如既往地霸道和護短啊。
等兩人離開後,蘇衍便又拿出青雲種觀摩起來。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青雲種上的褶皺更像是一種法則符文。
一般武者若非有師門傳承,不到法相境,大約都不知道法則也是有符文的,並非隻有運用時外顯的法相。
因為法則符文就是由核心的神通符文衍變而來。
平時都隱藏在法相之內,當法相外顯,這道符文會被完全遮掩住,隻有內視紫府時,才能模糊地看到。
由此可知,青雲種的價值有多高,也難怪那廖天正要殺了巫行雲這個知情者。
看了一會兒,蘇衍便將其收了起來。
他而今的武道修行,一是鞏固混元法則、熟悉對法則的運用,二便是揣摩其他神通,嘗試掌握與混元法則相近或者相關聯的其他法則。
隻有掌握了至少三道法則,他才有可能嘗試進入合道境。
所謂合道,便是融合多條法則,成就自己的武道。
雖然融合法則多的武道未必就一定強過融合法則少的,但一般而言,融合法則多的武道都要強大一些。
當然,這也僅僅指一般情況下。
倘若融合的法則都極為強大,且彼此搭配的十分巧妙、融洽,即便隻有三條法則,融合成的武道也可能十分強大。
但話說回來,強悍的法則卻又比尋常法則更加難以凝聚。
總之,法相境的修煉要比金丹境更加艱難,而想要成就強大的武道,則是難上加難。
蘇衍雖然如今身兼數門大神通,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卻說巫行雲從蘇衍的密室出來後,跟李鳳丘說了幾句話,便告了彆,準備閉關修煉。
在原天龍世界,真空道那兩位金丹境的尊者不在,除了蘇衍,就她武功最高,所以當她進入神通境後,便沒什麼壓力了,修煉難免有點懈怠。
此番差點被廖天正殺掉,則讓她深刻意識到,神通境在這個世界真的不算什麼。
如是她再不努力,日後說不定真可能死在哪裡。
在原天龍世界九年多的時間中,巫行雲除了將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改創為神通,便是修煉了淩波微步。
此外,她還曾得蘇衍傳授如意心經、冰魄寒光,可惜都未能練成神通。
倒也不全是因為她懈怠的緣故,還有她一心想將生死符也改創為神通的原因。
可惜改創生死符難度太大了,耗費了她許多時間、精力,卻一直進展不大。
‘生死符需以水或者其他液體作為媒介財才能施展,且需要陰陽兩種屬性的真元。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可煉出陽剛屬性的真元,那麼陰屬性的真元該如何獲得呢?
或許···我該先練成冰魄寒光,再練一陽指,將這兩者融合與生死符中?’
沉下心修煉後,巫行雲憑借著高超的悟性,很快進入了狀態···
數日後。
青羊寨中。
寨子內最好的宅子中,兩名身穿火焰紅袍的青年正在品茶,卻都蹙著眉頭。
並非茶水不好喝——茶葉是他們自帶的,茶水則是接來的山泉,所以這茶水很好。
兩人皺眉,卻是因為另一件事。
“和師兄,你說師父怎麼還不回來?以前他都是兩三天就回來的啊。”稍傾,年紀較輕的那位向較年長的問道。
“或許是遇到什麼彆的事耽擱了吧。”年長的和師兄雖然也皺著眉,但卻沒表現得太過憂急,“黃師弟,你也不用太擔心,咱們師父可是金丹境,雲海有誰能威脅到他?”
年輕的師弟有點老實,聞言不禁道“無極道的祖師蘇衍應該可以吧?據說半步法相都不是他對手,師父若遇到了他,恐怕也難打得過。”
和師兄聽了一笑,“你這話讓師父聽到了,他肯定不高興,哪有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
再說了,師父就算真遇到強敵,把師門一報,誰還敢難為他不成?我們火雲宗可是蒼南四大頂級門派之一!”
原來,這兩人正是隨廖天正一起到雲海的弟子。
前一段時間,廖天正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並通過消息推測出有青雲種出現在雲海。
為了避免消息走路,他也沒想師門長輩稟告,隻帶了兩名真傳弟子就匆匆趕來雲海。
然後就是日複一日的四處尋索。
因為嫌棄這兩名神通境弟子趕路速度太慢,廖天正一般每到一地,都是讓這兩名弟子一起去搜索,他則獨自一路。
正如兩人先前說的那般,此前廖天正外出最長的時間也就是三天。
可如今三天已過,廖天正卻還沒回來和兩名弟子彙合,這才讓兩人擔心起來。
當然,目前也僅僅是擔心而已。
可當如此又過了五天,仍不見廖天正回來,兩人就急了。
“和師兄,要不我們傳信回宗中詢問一番吧?說不定師父已經回去,或者去了彆的地方呢?”年輕的黃師弟說道。
和師兄聽了點頭,“也行,不過不能透露青雲種的消息,這可是師父千叮萬囑的。”
“嗯,知道。”
用隨身攜帶的靈禽送一封詢問書信回火雲宗後,兩人又開始向著當初廖天正計劃搜索的那一片去尋找。
一連找了三天,還真讓他們找到一些線索。
在青羊寨幾十裡外的大片荒野中,他們找到了幾處戰鬥的痕跡,其中的幾個掌印明顯是火焰掌所留下的。
這說明,當初廖天正極可能在此處和誰發生過激烈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