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姐姐,我們這樣,會不會讓靈心長老他們遷怒淩師弟?萬一他們在背後玩陰招,淩師弟的處境可就慘了。”
“沒有萬一,他們肯定會用陰謀。至於淩師弟,你不用擔心,他死不了。”
隻要人沒死,其他的都不是事!
若水很不自然的道“隻是這樣一來,慶國怕是免不了兵災了。”
淩瓏這時道“這就是底線,不起兵戈,隨他們鬨騰。起了兵戈,你就下山去,該打滅的打滅,該換人的換人。”
頓了頓後,淩瓏又道“丫頭,姐姐這個位置以後是要由你來坐的,你身上若沒有幾件出彩的事情,你是壓服不住那些弟子的。
今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裡是個什麼角色。所以,該有的態度你一定要有,不僅要有,還要始終堅定。
等三個月時間,若慶國真有兵戈,天璣峰所有弟子隨你調動。你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去撲滅靈心長老他們的布局!
姐姐不允許淩師弟掀桌子,就是為了將這張桌子留給你來掀的。”
“淩姐姐,你認為師弟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布局太久了,淩師弟即便是掀了桌子也不過隻能壞了對方布局的一角而已。”
若水聞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齊眉峰。
齊國都城外。
顧思年滿臉嫌棄的看著都城,對一旁的道真道“師弟,齊國都王氣較之慶國都更盛,汝真要入城?”
道真給道“貧道亦不願入城,隻是淩師姐交予貧道的任務乃是找出那作亂魔人底細,不入城不行啊。”
那個作亂魔人這段時間突然消聲匿跡,外麵再也不見了這魔人蹤跡。
抽絲剝繭的去找太麻煩,加之在慶國稀裡糊塗敗了一陣,道真心情很不爽。所以在聽到那魔人忽然間消失了後,道真推演天機,依天機顯示,找來到了這齊國都。
齊國魔人作亂,淩瓏說是魔門散修,炎魔卻說是他的魔性惡念,而皖沙派說的卻又是另一個版本。
還有那個教授炎魔學識的蒙山祖,他已經徹底入了魔,因此亦有可能是他在作亂。
至於說蒙山祖已經被布雨奪舍?這種事當成故事來聽就好,用不著上心。能夠奪舍得了真正的魔的人,道真還從未聽說過!
而顧思年這次外出,其實就是奉命前來對付那個惡吼的。惡吼的存在不管真假,淩瓏都不敢讓門下弟子去冒險除魔!
“師弟,為兄這裡有斂息靈符,此符可以短時間壓抑住體內法力,受之不受五氣壓製。汝可需要?”
道真才不需要這東西。
將自身氣息內斂收束後,此時的道真看上去就像個凡俗廟觀裡的年輕小道士。
“炎魔,你在齊國境內多走動,儘早找出你那魔性惡念來。”
“是。”炎魔這段時間很乖巧,對道真那叫一個言聽計從。
道真這時對顧思年道“師兄,走啦。”
齊都城修建得非常恢宏磅礴,高大厚重的城牆令人望而生畏,越是靠近,壓迫感就越重。
穿過城門時,顧思年忍不住讚道“此城果真是雄重!不死上個二三十萬人,就彆想能攻克得了。”
“喲,師兄還懂軍政?”
“略懂一二,讓師弟見笑了。”顧思年有些緬懷道,“為兄小時家住邊境,時不時就有鄰國散兵過境劫掠;那時愚兄便想著,要學好兵法,以後把鄰國滅了,省得大家夥總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
“師兄好誌向,貧道佩服!”
顧思年笑了笑,道“隻是沒有料到,吾做不成將軍,倒是成了村裡人口中的仙長。真是世事如棋,乾坤莫測啊。”
倆人說話間,這時卻忽自城外衝進來了一隊兵卒,將道上行人嚇得慌張逃竄!
“太子殿下凱旋回京!跪拜迎接!太子殿下凱旋回京!跪拜迎接!……”
田薑梓?
道真看著道上兩旁慌張間跪拜在地的人,對顧思年道“師兄,我們是入鄉隨俗,還是避讓一二?”
“不用這般麻煩。”顧思年說著,掏出了兩張符篆,“這是影隱符,貼在身上就好。”
兵卒開道,過有一陣,就見一支赤騎護著一輛由一隻身長丈餘,通體金黃的獨角犀拉著的華麗戰車緩緩進城!
戰車上,一名頭戴鎏金冠冕,身披紫色雍華袍服,星眸劍眉,臉容晶瑩剔透的年輕人正猶自閉目養神。
“咦?這個太子……嗯?原來他也是用了符篆的。還丹圓滿,元嬰將出未出,修的是由魔族衍變而來的《風行虎騰十二變》。”
顧思年看了幾眼,就將這位太子爺的底細給看了個通透!
道真有些訝異的看了看顧思年,道“師兄連他修的是什麼功法也能看出來?”
“這門功法為兄亦會,自然是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