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須竹祖根本身,就是可以算是一樣舉世難求的靈寶;這件靈寶蘊含的生機、靈性非常之強大,以至於靠它自身,千萬年來都沒能開竅生智而化妖。
按著道真的思路,首先就是把香火化身的意識轉移到渡須竹祖根,引導祖根的靈性彙聚於一點,從而開竅生智,繼而化妖。
這一步完成後,再轉移神性到祖根,以神性洗滌妖力,為化形成神鋪路。
這一步也完成後,重頭戲就來了!
祖根化形,故稱之為妖;妖具神性,則可稱之為妖神!
妖神集願力,積香火,佑一方安寧,則可稱之為妖仙!
道真的這門所謂的勾生秘術,就是借外力去引導“靈”本身的力量開竅生智化形,從而具備“生靈”的特征!
從“靈”進化到“生靈”後,這個新生的生靈是不是所借外力的複生?
這個不重要!是也好,不是也罷,總歸是延續了所借外力的特征!
也就是說,渡須竹祖根化形後,因為具備了與嚴福德一樣的神性,所以,這支祖根化形替代嚴福德的神位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兩手準備,所以兩手都要硬!
嚴福德能救就救,實在救不了,那就啟用祖根化形,以妖神代正神!
無論如何,山河神的位置,絕對不能被鳳棲峰外的人染指!
…………
天璣峰。
淩瓏蹙眉拔弄著好幾十份傳書,對在旁待命的三名女弟子道“自道真師弟發布那三條任務後,從齊國傳回的書信便一日多過一日。
信中之言亦愈發的不留情麵,所言之事亦一樁惡毒過一樁!
道真師弟曾主持過盛齊宗事務,在齊國有所布局乃是理所當然;但若因有所布局便要對他窮追猛打,卻是過了。”
這時,一名女弟子開口說道“布局被局是宗門允準的,那些弟子傳書回來,言之鑿鑿的說道真在齊國布局行惡,那就由得他們去查就是了,這也算不得是什麼大事。
淩師姐,小妹近來聽到有不少流言,皆是指向於道真;流言嘛,假的說得再多,終歸也還是假的。
但這些流言中,有一條是言說道真勾結魔道邪魔的;據小妹所知,近來確實是有弟子在齊國發現了不少魔修活動的痕跡。
天樞峰的鞏師弟因惱怒道真行事乖戾,如今就正領著十餘名天樞峰的弟子,在齊國各處嚴查此事。”
淩瓏聽到這,就道“因私怨而去查同門手足,這位鞏師弟居心叵測啊;章師妹,你去盯著他,莫要讓他做出些過份的事情。”
“是。”
淩瓏又道“你方才說有弟子發現了魔修的痕跡,那你可有探聽過,這些痕跡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
“小妹有探聽過,那些痕跡多是近這半年間留下的,也有是幾年前的,聽說有幾處甚至是十多年前留下的。”
“妙靜長老擔任盛齊宗客卿長老之初,就曾上報過盛齊宗舉宗修魔功一事,那時道真還辦了一次公審;幾年前,十幾年前的痕跡便就能解釋得清楚了。
至於近這半年的……
怕是北荒洲的某些人又動了心思,趁著吾劍宗征伐東離洲,準備要興風作浪了。”
淩瓏說罷,思量了好一陣後,吩咐那三名女弟子道“稍後你三人往靈機、靈動兩位長老那裡走一趟,與兩位長老扯些家長裡短,借故替吾透露一個消息給兩位長老。”
“是什麼消息?”
“道真要在齊國養一尊山河社稷神,企圖憑此神占儘齊國之氣運。”
“啊?這個……師姐,恕我等孤陋寡聞,這山河社稷神是什麼?”
“鎮守國運之神。道真主事盛齊之前,便就借本宗之氣運冊封了這尊神靈。
待此神神廟遍布齊國,齊國之氣運便就由此神獨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插手。”
“……”
那三名女弟子花容失色!
“師姐,真有這樣的神?”
“當然。”淩瓏道,“除開齊國,慶國也有一尊山河社稷神。
隻是與齊國這尊不同,慶國的那尊神靈如今在陰陽術宗,在若水身旁。”
哦……
明白了!
那三人恍然大悟!
三人便就告訴離開,按淩瓏吩咐的,去了那兩位長老那處。
待這三人離開後,淩瓏也出了天璣峰,獨自一人於雲海之中漫步。
方才那章師妹所說的,有魔修在齊國活動這件事情,淩瓏從中嗅到了劇烈的陰謀味道!
這個事情處理不好,是要出大問題的!
所以,她現在就需要想出一個對策,以應付因魔修突然發難,而引發的一係列後果。
正思索間,忽然!
一道飛劍傳書自天際而來,隻眨眼間,便就到了淩瓏眼前!
“稟告淩師姐!齊國有魔作亂!盛齊宗山門失守!朱一民師弟遭困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