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貿貿然出去,是很失禮的!
萬一惹努她,她要揍您,可沒人敢攔的!”
“那是天妖殿!她還敢放肆不成!?”
“殿下您要知道,道玄劍宗忌憚妖皇,妖皇亦一樣忌憚道玄劍宗!
若是您失禮在先,她要揍您,甚至是廢掉您的修為,可都是無人敢攔的啊!
殿下,現今三王誰也奈何不了誰,萬一因您之故,而把淩瓏仙子推到了另一邊,可是要給族裡,給王爺惹下個天大的麻煩啊!”
“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倒是給本殿說說,本殿該怎樣做!”
這時,一隻陸地龜妖上前,“殿下,小妖倒是有一計!”
“說!”
“淩仙子既能來吾妖族領地,吾等也是能去道玄劍宗啊。
去到道玄劍宗,什麼也不用做,今日與這人論道,明日與那人論道。
論個一年半載,憑殿下之魅力,邀得劍宗真人門下的徒子徒孫前來做客,當不成問題。
如此,豈不就如了殿下之意,把道玄劍宗拉攏到我們這邊了?
就不信劍宗內人人都是,如淩仙子一樣的足智之人!”
咦……!
這隻老龜真是高智!
少年人聽完,頓時歡喜得手舞足蹈!
“本殿這就去尋父王稟告此事!”
天妖殿外。
三妖令著淩瓏到了此處後,恭恭敬敬的天妖殿行了跪拜禮,然後不聲不響的離開了。
淩瓏見此,眉頭不由緊皺!
“道玄劍宗淩瓏,求見天妖殿主,鸞鳳皇妖聖前輩!”
“道玄……”
“……”
一連三聲報名後,就見天妖殿大門從裡間緩緩打開!
一名背長蝶翼,媚骨天成的宮裝婦人,一步三晃的從裡走出來。
“喲!未來的劍宗掌教仙子,今兒個是什麼風把您這位貴客給吹來了?”
這聲音騷得……
讓人骨頭都輕了好幾斤!
“道玄劍宗淩瓏,見過金蝶王前輩。”
“嘿嘿……你這丫頭就是禮多。”
金蝶王說著,就要去挽淩瓏的手臂!
淩瓏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道“所謂禮不可廢,該有的禮儀,可不能缺了少了。”
見淩瓏很排斥自己的舉動,金蝶王有些不歡喜的收斂了一點。
“嗯,算你有理,走吧,皇上還在等著你去見她哩。”
金蝶王在前帶,淩瓏跟在後,小心謹慎地戒備著金蝶王!
金蝶王本姓蝶,名字也是一個蝶字。
其之本體乃是一隻彩蝶成妖,自成妖時就已媚功深湛;成名七千年,倒在她腳下的男性數不勝數!
故而世人稱之為天下第一婊!
這金蝶王最輝煌的戰跡,就是她有一次用魅功不僅把一個宗派上下所有人都睡了,甚至還把人都給迷惑住,替她當打手,與一支妖族部落相互殘殺而不自知!
二百年前,金蝶王企圖迷惑元守,卻被劍仙子以龍鳳悲天劍意破了她的魅功,這才使得金蝶王隱世二百年!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她被劍仙子所傷,彪獅王卻不敢為她報仇,她一氣之下,尋了個由頭就與彪獅王分道揚鑣,轉投入蒼狼王胯下,從而引暴了三王之間的仇恨!
道玄劍宗在妖族的探子很少,所以對妖族內部的恩怨不甚了解。
但三王內亂這件事情,舉世皆知!
金蝶王改嫁蒼狼王,彪獅王發瘋!
蒼狼王的兒子被仇敵做成烤肉串,蒼狼王也同樣發瘋!
若不是雙皇聯手彈壓,三王內亂,這中柱神峰山脈內的妖族,至少要死上一半!
這種能禍亂一族的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易與的人!
要珍愛生命,要遠離金蝶!
淩瓏小心戒備著,連天妖殿內的小千世界也不曾留心,就來到了一處宮廷當中!
站在宮廷外,金蝶王叩首道“回稟至敬至親的妖聖皇上,人已帶到。”
宮廷中無人回應,但宮門卻是自動打開!
金蝶王抿嘴笑著往裡走,還不忘給淩瓏解釋一二。
“此宮乃是皇上道宮所化,故而此宮之中除了皇上外,便再無一人了。”
果不其然,兩人一路進入,宮門自開,卻絲毫人影人跡也無!
兩人來到一處名叫“鸞凰殿”的大殿外,金蝶王正要行禮,就聽從內中傳出一道之音!
“進來吧,無需多禮了。”
殿門自開,淩瓏抬頭望去,就見內中寶座之上,一位美得不可方物,宛如謫仙一般的女人端坐於上!
“晚輩淩瓏,拜見鸞鳳皇前輩!”
“不用多禮,進來坐吧。”
淩瓏依言入殿,於椅子上坐下。
“令師……姐妹還好嗎?”
淩瓏頗有些拘謹,道“好……師伯在閉關修行,師尊還在東離海,都好。”
鸞鳳皇這時說出了一句驚人之語!
“百餘年前,吾曾見過汝。”
“啊?啊……”
淩瓏一時不知怎樣反應了……
“百餘年前,吾算出在東離洲淩杜家,有一人與吾有些緣法,故吾便去了東離洲。
那時,淩杜家慘遭滅門,貴宗劍柔若與歸元宗芸霄兩人,先吾一步去了淩杜家。
等吾去到時,凶手已被兩人屠滅,汝與杜謠兩人亦被兩人各自收入門中。”
淩瓏聽到這些話,內心波瀾不驚……
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而且!
為報滅家之仇,她更是獨人一劍,把當年動手屠滅淩杜家的那個宗門,趕儘殺絕了!
鸞鳳皇頓了頓,又道“汝與杜謠與吾緣法不淺,因吾去遲了一步,與汝姐妹失之交臂。
拖了百餘年了,是時候了結緣法了。”
淩瓏就問“前輩,如何了潔?”
“吾成就道君之契機,便是著落於汝姐妹兩人身上;當年遲了一步,以至於錯失了契機。
方才汝入吾中柱,吾卻是再次感應到了晉升之契機。
拜吾為師吧。”
“不可能!”
淩瓏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既無可能,吾亦不勉強,但汝師欠吾之緣法是需要還的。”
“如何還?”
“拜師。”
“除卻拜師,可還有他法?”
“與汝同行之人中,有一名少女身世具世所罕見之先天靈體……
莫急,聽吾說完。
吾非是需那少女拜吾為師。
吾青鸞族有一族童,雖身具大氣運,卻也此生多災多厄。
吾之族童與那女簽定契約,那女為貴宗之妖族行走,吾族童則為吾族之人間行走。
如何?”
淩瓏聞言,腦中轉瞬千百念!
實話說,與妖族簽定行走契約,短時間內對劍宗利大於弊;但若從長期考慮,此舉卻是弊大於利!
妖族與人族,嚴格意義上來講,乃是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的!
人族的天地永恒氣運之主地位,就是踩著妖族的無數屍身坐上去的!
而妖族為了阻止人族崛起,一句“無所不用其極”都不足以表達出妖族萬分一的殘忍!
要知道,劍宗弟子信奉的斬妖除魔,妖是在魔之前!
人族的屈辱史過去了太久,久到許多人都忘了曆代先輩先賢!忘了無數前人縱使是流儘了最後的血汗,亦要死戰沙場!
“前輩,此事,晚輩個人是不同意的。”
淩瓏一字一頓,整理著思路,也在斟酌著言語用詞。
“但此事於本宗有利,晚輩自無不可。
然!
貴我兩族終歸是對立,如若前輩看中之人不願如此,還請前輩勿要強人所難。”
“此是自然。”
雙方達成共識,事卻不急,於是淩瓏就說起莫武偉會使天鵬翔宇術一事。
“……晚輩曾聽師伯提起,莫真人擅長變化之術,然,其之種種變化,皆會於腋下生有一縷紫金毛發。
故而晚輩認出了此人。
後又聽此人提起亦習得了弑仙九斬。
翔宇術與弑仙九斬皆需有天鵬血脈,方才可能習成,故晚輩特來此,本是欲要提醒天鵬族長一聲的。”
“嗯,此事吾已知之,謝了。”
“前輩客氣了。”
“如無其他事情,汝便下去吧。”
“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