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為什麼不殺光韃子【求訂閱】
張景雲早已將玉女心經修煉圓滿,如今再和黃衫女子雙修,自是一日千裡進境如飛。
另外,張景雲還想看看。
兩個世界的玉女心經是否有差異,笑傲江湖世界的玉女心經最多隻能修煉到宗師境界。
而在倚天屠龍記世界,力量更強,宗師境界之上還有更高的先天宗師,如張三豐、功法大成的張無忌。
玉女心經是能跟全真心法的神功,理論上可以修煉到先天境界,所以應該有五層才對。
不過以黃衫女子如今的修為境界,張景雲四層圓滿的玉女心經,已經足夠跟她雙修。
當下,二人開始準備。
忽地,張景雲突然反應過來說:“姑娘,在下已經告知姓名,我還不知道姑娘閨名呢。”
“咦?你不是都已經開了宿慧嗎,怎麼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以為你都知曉。”
“我隻知道姑娘姓楊。”
黃衫女說:“那便叫楊姑娘好了。”
張景雲笑了笑,當即也不在多問,就像小龍女,若問出名字叫什麼龍碧霞之類的,就太破壞美感。
“楊姑娘,玉女心經的修煉條件,你應該清楚吧?若覺得男女有彆我可以用布條蒙上眼睛。”
張景雲沉聲說道。
雖說自己用開宿慧忽悠住黃衫女,但是二人畢竟是第一次見麵,這就脫下衣服對坐修煉,難免羞赧。
“男女有彆?”
黃衫女微微不解,她自幼在古墓,專心致誌修行,心無雜念,對世事可以說一無所知。
而古墓派修練的要旨又關鍵在於,克製七情六欲,故而男女有彆有何不妥黃衫女並不知曉,也從未想過。
不過既然張景雲主動提出蒙著眼,倒是說明他光明磊落,畢竟張景雲不說她也不會想到這件事來。
所以,黃衫女雖然不懂人情世故,但以她看來,張景雲絕對不是姑姑口中所謂的壞男人。
“便依伱所說。”
黃衫女說罷從石室中找一天黑帶,親手為張景雲蒙上眼睛,隨後開始解開衣帶,脫下衣服。
其實張景雲蒙不蒙黑帶都是一樣,以黃金瞳透視的能力,就算黃衫女穿上十八層盔甲,他想看也能看。
之所以如此,還是要顧及黃衫女,她雖冰清玉潔,不諳世事,但古墓中可還有個老江湖啊。
若被她知道自己一進入活死人墓,就和黃衫女四目相對修煉玉女心經,定以為自己是登徒子。
蒙上黑布自然少卻很多煩惱。
張景雲也隨之準備好,伸出雙掌,和黃衫女對在一起,四掌相對,冰涼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十六年來,黃衫女在墓中修行,日日夜夜睡在寒玉床上,不禁麵色發白沒有血色,連肌膚也都格外冰涼。
不過隨著修行漸入佳境。
二人身上皆開始散發灼熱的氣息,這股灼熱氣息若是轉而鬱積體內,小則重病,大則喪身,斷不可馬虎。
時光匆匆。
眨眼間兩天半過去。
張景雲和黃衫女修行已步入正軌,這種內力進步速度勝過黃衫女以往修行三倍不止。
要知道黃衫女本身已是一流高手,在江湖中算是厲害人物,雖然比之名門正派掌門如何太衝、滅絕師太,還有所不如,但也相差不遠。
若是修煉一些古墓派的攻擊招式,如九陰神爪、雙劍合璧…就是滅絕師太等人也不如黃衫女子。
黃衫女從六歲開始修行。
她修煉玉女心經和九陰真經內功,經過寒玉床的加持,一年苦修頂人十年太過誇張,但一年頂五六年很正常。
如此,黃衫女也有五六十年內力,她修煉的還是道家頂級功法,自然能跟鐵琴先生、滅絕師太等媲美。
甚至若非古墓派弟子太少。
武林第三大門派非它莫屬。
這天晚上,張景雲和黃衫女收功,自張景雲進入古墓以來,二人白天修煉玉女心經,晚上在寒玉床上睡覺。
寒玉床對於張景雲已經用處不大,這種程度的寒冷,不足以讓張景雲被迫運轉內功抵禦。
之所以睡在床上…
主要看身邊是什麼人。
黃衫女穿好衣服,遮住完美身材,隨後為張景雲解開了眼帶,又拿出平常吃的蜂蜜、山果給張景雲吃。
張景雲見她多年來隻吃這些東西,準備去古墓外打些野味,然而剛到門口張景雲腳步一頓。
麵前一隻枯瘦的手掌迎麵打過來,將張景雲逼回石室,和黃衫女並肩立在寒玉床旁。
“姑姑,你何時出關的?”
黃衫女看到老嫗,眼神微微波動,顯然是欣喜,這些年來,古墓中也隻有二人相依為命。
“等會再說。”
白發老嫗不講道理,又一掌拍來,這次張景雲沒有逼退,而是跟她對上掌比拚內力。
張景雲顧及老嫗是黃衫女的姑姑,自然沒用全力,白發老嫗見張景雲年輕的過分,也有所收斂。
不過內力比拚凶險萬分,片刻後,已然能看到,白發老嫗頭頂有縷縷白煙向上升起。
而張景雲什麼事都沒有。
老嫗微微詫異,竟然開口發問道:“好小子,老身用了五分內力,你能抵擋得住,也算是少年中的鳳毛麟角了,前途無限,你用了幾分內力?”
張景雲沉吟兩秒說:“前輩,就算是兩分內力吧!”
其實張景雲自身修行積累的內力,就超過百年,再加上之前吸收轉化而來的內力,已經直逼三百年。
白發老嫗的真實年紀大概九十多,就算是八十多年的九陰真經內力,五分就是四十年左右。
張景雲要跟她比拚內力維持平衡,就得用一分到兩分的內力,為了照顧她麵子,就算兩分好了。
哪料老嫗一怒,“我斃了你!”
刹那間,二人分開然後出手對攻,白發老嫗施展九陰神爪與大伏魔拳,皆是九陰真經的功夫。
張景雲身形起落,以折梅手應對,故而又轉用武當派功夫,數十回合過去老嫗已經連喘粗氣。
張景雲還是生龍活虎。
“你們不要再打了!”
黃衫女見二人僵持,忍不住說道,半響,老嫗終於撐不住了,壓抑著怒火佝僂著身子問道。
“他是誰?為何在石室中?”
白發老嫗眼神不善,看看張景雲,又看看黃衫女,發現二人似乎很熟稔的樣子,不禁心裡一咯噔。
“姑姑,他自己是送上門的男人,這幾天我一直跟他修煉玉女心經,內力進展極快。”
黃衫女脆聲說道。
果不其然,那白發老嫗一聽這話,勃然大怒,她五指成爪,正要施展摧敵首腦,如穿腐土的九陰神爪!
“這位前輩,請冷靜一下。”
白發老嫗身形一頓。
張景雲連忙說道,“在下宋青書,家父宋遠橋,武當派張真人門下,如有冒犯,還請見諒。”
“武當宋青書?”老嫗眼睛一轉說:“前些日子張真人百歲壽宴上逼退空性神僧的玉麵孟嘗?”
張景雲拱手:“是晚輩。”
白發老嫗眼中殺氣微微消弭說道:“既然是武當門徒,為何潛入活死人墓,我侄女尚小不懂人事,你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
張景雲說,“晚輩並非潛入古墓,而是通過一條水路光明正大進來,隻是您一直閉關,不敢打擾。”
黃衫女不知姑姑為何動怒便說:“姑姑,我們修行玉女心經,他說男女有彆,便讓我給他蒙上眼睛。”
老嫗怒氣緩和,埋怨黃衫女說道:“你這丫頭也真是單純,古墓派的功法怎能隨便傳給外人?”
“是他自己會的,除了玉女心經,還會天羅地網勢、捕雀功、雙劍合璧和九陰真經的功夫。”
黃衫女的話,白發老嫗根本不信,“胡說,這都是古墓派功法,外人怎麼會?”
張景雲遂將開宿慧之事再說一遍,不過,麵前的白發老嫗顯然不像黃衫女那麼好忽悠。
但張景雲確實會這些功夫。
她便將信將疑。
張景雲見她還懷疑,便繼續說道,“不瞞前輩,我腦海中確實有很多古墓之內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