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洞房花燭夜【求訂閱】
“他上船了,那怎麼辦?”
白素貞望著船隻不禁心急。
“姐姐,乾脆我們飛到船上好了。”小青見白素貞竟然被男人迷住了忍不住打趣說道。
白素貞白了她一眼,“不要胡鬨,他隻是一個凡人,萬一被我們嚇到那就不好了。”
小青自然不會真飛過去,而是說:“既然如此,那就隻能來一個下雨天留客,如果姐姐的恩人是個心地善良的人,肯定不忍心看我們淋濕。”
白素貞點頭,她承認剛才那一瞬,看到張景雲就有些失去理智,所以還沒小青冷靜。
小青一施法,天空頓時烏雲密布,接著淅淅瀝瀝下起雨來,白素貞和小青則來到岸邊對船隻招手。
張景雲坐在船上,看著西湖風景,忽然感受到有妖怪在做法,隨後天上便開始下雨。
“怎麼好端端的下起雨了?”
張景雲隨口感歎道。
卻聽那撐船的中年船夫悠然開口:“哈哈,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說不定是相公要交大運了。”
張景雲目光微凝,打量起船夫來,剛才似乎還沒注意到,這船夫撐船極為平穩,乍一看隻會以為他是個經驗老道的船夫,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此人身上還是有異常之處。
尤其是船夫還說出自己要交大運,張景雲再清楚不過,連這場雨都是白蛇和青蛇弄來的。
而張景雲也將和白素貞一見鐘情,這對一個普通的凡人來說,被修為接近兩千年的蛇精看上確實是交大運。
不過這船夫身上雖然有異常之處,可張景雲即使施展黃金瞳也沒看穿船夫彆有身份。
所以,要麼這船夫隻是隨口一說,一切都是強巧合,要麼就是船夫的修為比張景雲強太多太多,是神仙。
張景雲沒聲張,準備再觀察一二,卻聽這時,一道清脆的呼喚傳進張景雲耳中,“船家!船家!”
“船家,岸邊有人在叫你,好像,還是兩個大姑娘。”張景雲對外麵撐船的船夫說,
後者麵帶笑容,意味深長地說道,“叫我?老漢這麼大把年紀,怎麼會是叫我呢,大概是叫相公你吧。”
張景雲探出頭一看果然是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裙,正是前些日子大戰一場的小青。
所以,站在小青身邊的白衣女子,自然是白素貞,張景雲定睛一看,清雅絕俗,清逸如仙,淡雅超群。
宛如那冰山上冰清玉潔的雪蓮花,神情神似仙女又勝似仙女,當真是美麗無比,嬌美無限。
張景雲看清相貌登時眼睛一亮:“長成這幅模樣,彆說許仙,神仙也很難拒絕吧?”
此刻張景雲絲毫不在意年齡差距,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白素貞才比自己大一千七百多歲,鬥羅大陸早已經告訴人們了,年齡不是問題,種族也不是問題。
張景雲正色說道:“這麼大的雨,看她們樣子好狼狽,船家,你就行個好把船靠回去吧。”
船家笑嗬嗬的說道:“我無所謂,隻要相公不嫌麻煩,我就劃過去,同乘一條船也是緣分不是?”
說完船家便將船劃回去。
白素貞和小青身上已經濕漉漉的,二人略顯狼狽的進入船艙,迎麵便碰到張景雲。
張景雲和白素貞的目光碰在一起,霎時間,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就算張景雲,這一刻也感覺自己的心不掙錢的加速跳動。
“奇怪,我已知道白素貞來報恩,按理來說以我的修為,也不是見色起意那種人。
可和白素貞對視的刹那,冥冥中,仿佛有種神秘的力量緊緊地將二人拴在一起。”張景雲頗為不解。
原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可忽然,他餘光瞥到撐船的船夫臉上那波瀾不驚的表情,好像一切都預料到了。
張景雲目光微凝,眼中金光一閃,猛得看到眼前有一道微弱的紅線,但是下一秒便消失不見。
“這不會是傳說中月考的紅線吧?這撐船的老頭難不成是月老化身,一切並非命中注定,而是有人牽紅線?”
張景雲瞬間想到很多。
但在白素貞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此刻張景雲目光清澈,毫不掩飾的落在自己身上,好像在欣賞什麼至寶。
白素貞臉色一紅,躲開他的目光,張景雲還是直勾勾的瞅著,於是連小青都看不下去了。
她默不作聲的雙手結印悄悄施法,原本極為平穩的船隻忽然晃動,張景雲順勢腳下站不穩,一個趔趄,一隻手扶在白素貞的胳膊上,另一隻手卻是摸上白素貞的腰肢。
觸手柔軟清涼,白素貞身材曼妙,手臂纖細潔白,觸之儘顯溫柔,不忍心哪怕多用一份力,腰肢更加苗條,冰肌玉骨,不似人間女子。
張景雲不得不承認。
白素貞對他的誘惑是無法抗拒的,白素貞修煉有成,距離得道成仙也隻有一步之遙。
甚至於,白素貞此刻的修為境界,已經超過一些神仙,隻是沒有位列仙班所以算不得仙人。
她身上的氣息,不再是凡間生靈,自然而然就會吸引張景雲,恐怕也這是許仙甘當英雄的原因。
“抱歉,冒犯了姑娘。”
張景雲站起身子告罪道,“那個,我還是站到外麵好了,兩位姑娘在這裡好好休息。”
等站到船頭上,張景雲目光一轉,剛才小青施法晃動船隻,這船夫可是連半步都沒挪動。
白素貞看著張景雲在雨中撐著傘,不忍心地對小青說:“伱看你,都給他趕出去了,外麵又是風又是雨的…”
小青低聲道:“姐姐你心疼什麼,不知道人間有句話,叫做,風雨中才見真情嗎?正好也看看他是真老實,還是假裝的。”
白素貞若有所思,她長年在修行,對人間的事還真沒有小青多,如今一聽小青的話,覺得也有幾分道理。
張景雲嘴角微微上揚。
片刻之後,張景雲連頭都沒有回,白素貞一再催促,小青才呼喚道:“相公,外麵雨大,我家小姐請您進來。”
“這,方便嗎?”張景雲問。
小青開口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們怎麼忍心讓相公你一個人在外麵淋雨呢?”
船夫笑笑不說話。
張景雲進入船艙坐在白素貞對麵,後者臉頰微紅道了聲“許相公”,張景雲問道:“姑娘怎知我姓許?”
“你那傘上不是寫著嗎?”
小青指著油紙傘說。
張景雲一看,還真寫著一個許字,這傘是許嬌容塞給自己的,張景雲知道有大用才會接下。
“相公是本地人嗎?”白素貞問。
張景雲:“在下許仙,許配的許,成仙的仙,字漢文,家住錢塘縣,現在在慶餘堂藥鋪坐診。”
“相公還懂醫術?”
白素貞和小青相視一眼說道。
在人間,醫師的地位其實很高了,看白素貞這表情,簡直就是相親碰到了意中人,非常滿意。
divcass=”ntentadv”張景雲謙虛地說道:“略知一二,對了,還不知二位姑娘是哪裡人?搭船去往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