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末世文字遊戲!
“如果強行破壞呢?”王光嘗試性的問道。
“我懂你意思,但應該也很難成功。”
出乎意料的。
鄭清給出了與王光預想截然不同的回答。
這個金屬球在無照顧內部結構的情況下,居然連強行破壞都做不到?
帝國實驗室的進步這麼快嗎?
“讓我試試。”
鄭清攤攤手,將金屬球從空間朔裡取了出來,放在地麵。
轟隆!
一聲炸雷落下。
將金屬球完全淹沒在雷能當中,藍色的光幕下,銀色的表麵都覆蓋上了一層炫目的光輝。
可等雷電散去,這金屬球依舊安然無恙。
甚至連一點焦黑都沒留下。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材質?
王光又嘗試性的劈了幾下,發現依舊沒有效果,就明白,憑自己的暴力,確實打不開這東西。
“我說了,沒用的,這金屬球的材質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特殊合金,我真的很好奇,最近帝國軍實驗室裡發生了什麼,為何他們的技術有如此大的進步,材料、機械、生物,這種全麵領域的大開發,還全都成功了,這太反常了。”
鄭清的話同樣讓王光覺的奇怪。
按理說。
帝國軍在舊江盤踞了這麼久,不應該消失了短短幾個月,就有現在這麼大的變化。
有兩種可能。
他們有什麼奇遇。
不僅僅是能力者可以有奇遇,那些做研究的科研人員同樣有。
末日降臨,超凡覺醒。
這種東西本事就是所有科學研究者的一個奇遇。
另一種可能就是帝國軍一直以來,都在有意隱藏實力。
高科技武器。
巨壁係統。
奧羅號航母。
都不是他們真正的殺手鐧。
殺手鐧一直都被藏的好好的。
這讓王光對這趟十萬大山的旅程心裡多上了一層憂慮。
思考再三後,他找到了李雅歌,還是準備小心行事。
於是,第二天。
夜沙主動向蘇慶和裴秋簡提議。
他們改變策略,不進入結界搶奪帝漿,而是轉換思路,當攔路虎,在返程的路線上設伏,從其他人手裡搶帝漿。
對於獵妖者來說,殺人越貨,家常便飯。
蘇慶等人對此並不陌生。
隻是很少有人會明著這麼乾,因為很可能被宣揚出去,導致自己隊伍的名聲臭了,運氣不好的時候,在野外有時還會迎來其他獵妖者的圍攻。
但蘇慶等人還是答應了下來。
因為李雅歌承諾,如果攔截不成功,就會用那種能突破限製器的石頭作為兩對隊流亡者的酬勞。
蘇慶一聽,這行啊!
他最近見到好友的實力蹭蹭上漲,心裡可急壞了。
在切實的好處麵前,名聲算什麼?
何況,他們身邊有夜沙這幫怪物,能不能傳出風聲都不好說呢。
蘇慶很快指出了雲澤周圍,其他流亡者可能會通過的路線,一共有十幾條之多,這還不包括蘇慶不知道的隱蔽路線。
想當攔路虎,攔住所有人是不可能的。
但大海裡撈魚,撒一網總能撈到幾條。
於是,隊伍被分成了五個小隊。
分彆守在五條路線上。
在等待的一周期間,所有人原地休整。
這期間。
李雅歌每天都派人去雲澤打探消息,隻等結界消失,他們的分工隊伍就會去埋伏。
等爭的頭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流亡者們返程時,一網打儘。
一周的時間不長不短,悠悠而過。
雲澤裡的結界果然如傳聞說的那樣,力量耗儘,很快就要消失不見,此時,駐紮在外的流亡者們一哄而上,強行破開結界,瞬間,異種、能力者戰作一團。
夜沙的斥候打探到情報,立即返回。
眾人各自抵達了原先踩好的埋伏點。
按照一般的戰鬥時間推測,帝漿果實成熟後,隻需要不到一個小時,就會有人斬獲好處,隨後開始逃走。
可夜沙的人埋伏了將近兩個小時後,五條路線上,一個返回的流亡者都沒見到!
這讓王光產生了懷疑。
難不成自己運氣這麼差,大海裡撒一網都撈空了?
十幾條路線,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但對於數量上千的能力者們來說,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不可能兩個小時過去,一個活人都見不到。
情況有些詭異。
這時,雲澤邊緣的森林裡,陸陸續續有人影閃過。
這些並不是從雲澤返回的流亡者。
認識一些與王光等人,打著同樣想法的攔路虎。
“媽的,都這麼久了,還不出來,這些人是在沼澤地裡找屎嗎?”
一個刀疤臉男人躲在一顆大樹後,恨恨的抱怨著。
他的隊伍很小,隻有區區三人。
所以自知,正麵奪寶,一定不是其他人的對手,隻能劍走偏鋒。
但殺人越貨的風險同樣很高。
他們隻能找落單的,和看上去比較容易下手的肥羊欺負,等流亡者們大量湧出,局麵混亂時,他們的優勢就蕩然無存,不想冒險,這一趟就白跑了!
刀疤臉急的想罵人,見隊友不回應自己,低聲又罵了一句。
“草,胖子,你乾什麼呢!放水把腦袋放空了是吧,說話!”
刀疤臉回頭看向某顆大樹的根部,正想發怒。
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怒火全消滅,腦子裡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日!”
毫不猶豫。
刀疤臉拔腿就跑,他要去和另一個隊友彙合。
胖子的屍體直挺挺的立在地麵上,皮膚上爬滿了蛆蟲,竟然是死了!
很顯然,他們被人掏屁股了!
“你是在找他麼?”
一個軟糯、甜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刀疤臉渾身寒毛炸立!
他這次連回頭看的欲望都沒有。
一個利落的劈斬後,沒有砍中的手感,拔腿就跑。
“嗬嗬,還挺聰明,但是來不及了哦。”
“啊啊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起。
刀疤臉隻覺得自己的血液中有無數螞蟻在爬,每一寸皮膚上傳來撕裂的痛楚,一條條褶皺隆起,就像是有蟲子在皮膚下潛行。
這讓他更加驚恐,因為這與胖子的死相太過相似。
“你想要什……”
求饒和談判的話,還沒說完,刀疤臉就咽氣身亡。
而站在他身前的是個女人。
腰細腿長,隻是她笑起來,臉皮有些莫名說不出的不和諧。
白嫪女!
她用手段殺死了這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