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物戰記!
一共有四個班,分彆是甲、乙、丙、丁四班,而平均每班一百個人,也就是說聯合比賽的總人數為四百人左右。
當天比賽開始的早上,孩子們排隊領取號牌和三天的乾糧,蘇二五得到了一個上麵用炭筆寫著“佰拾叁”的號牌,然後將其戴在頸項上。
時隔三月,他再次來到了塢堡外,與其他孩子一同站在高大的城門下,密密麻麻的小人兒擁擠在一起,聽著張校尉的宣告。
“比賽共舉行三天,在這期間你們必須將號牌戴在脖子上,不然視作棄權,棄權者在比賽中途可以來到門口這裡來回到堡裡,在比賽中不能殺人,否則也視作棄權,規則就這些。”
期待已久的比賽終於開始了,孩子們蠢蠢欲動,難以抑製內心的激動,不過等所有人都散去躲起來才算是正式開始,畢竟這本質上就是個野外亂鬥的比賽。
想著拿下頭籌的孩子們紛紛離開找地方準備起來,蘇二五也跟著在孤島上亂逛起來了,因為他並沒有什麼計劃。其實他一開始就意識到組隊比賽的好處了,畢竟三天內總是需要有休息的時候,隻是在睡著時被人偷襲可不好,這時候就需要一個以上的同伴了。
無奈蘇二五即使想尋人組隊,也沒人願意答應他的要求,一來關係好的那些人都想著跟他比較一下,二來關係不好或陌生的人更是沒有可信任的餘地,於是他隻能無準備地參與了這場比賽。
看著背攜著一把木劍和一把斷劍明目張膽走動著的男孩,在高處草叢間躲藏起來的趙阿大便忍不住興奮起來了“這家夥真是個傻子,好像不怕死一樣,既然這麼囂張我就不客氣收下你的號牌了”他搓著雙手從包袱裡取出了一把弓弩。
旁邊的錢貞便忍不住吃驚道“阿大,你哪裡來的弓弩?”
“嘿嘿,隻要有渠道自然能入手,下次我介紹給你吧。”趙阿大邊得意地回應邊持著弓弩對準那個在寬闊平坦處悠然行走的男孩。
“那個人我記得是蘇瘋狗吧,一下子就找上他沒問題嗎?我記得他的實力也還不錯。”錢貞有些擔心地道。
趙阿大趁空瞥了他一眼鄙夷道“瘋狗之名名不副實,他當初打敗薑容簃還不是靠的陰謀詭計,他隻是喜歡揭人短,哪有什麼真本事。”說完便重新將視線轉移了過去,不過旋即便驚訝了起來,“咦,人呢?”
聽見這句話,錢貞也將視線投下去,發現人真的不見了,跟著驚訝道“對啊,人哪去了?”
“乾他娘的,快找找,應該沒走遠才對。”好不容易的機會就這樣脫手,趙阿大忍不住罵娘了起來。
“會不會就躲在你們附近呢?”
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趙阿大不屑道“怎麼會,這山路難行,要走上來怎麼也要費一些功”他聲音戛然而止,他似乎霎時間意識到了什麼,身體竟是無故顫抖了起來,你你們?
二人仿佛成為僵屍般機械緩慢地扭過頭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近在眼前的麵孔,剛才還被他們討論著的“瘋狗”正蹲在他們麵前,麵無表情地跟他們對視著。
蘇二五將兩個號牌放進自己的包袱裡,然後好奇把玩起手中的弓弩來,雖然他出身軍戶,也練過箭術,但從未接觸過這等簡單輕易操作的工具,他邊在心裡感歎人類智慧之高大邊把弓弩收起來,繼續去充當自己的誘餌引出下一個對手來。
比起躲在暗中偷襲,他倒是更喜歡這等方便快捷的方式。
這才不一會兒,他便碰上了新的敵人了。
“鈴鐺鐺——”
清脆的鈴聲在周圍響了起來,卻不知從何處而傳來,或者說像是從四麵八方而來,他皺了皺眉,張望四周。
唰——
他霎時間感知到了危機到來,連忙後躍躲閃,卻也還是受到了擦傷,擋在身前的手臂多了一道血口。尚未反應過來,背脊又受了一記重擊,身體受力前傾被迫快步走出了幾步。
“哈哈哈,大姐,老三,你們看他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小姑娘的笑聲在周圍回蕩著,伴隨著鈴聲一同響起。
由於外號的緣故,蘇二五對狗這個詞語十分敏感,他麵無表情地把手放到了劍柄上,拔出了木劍。
他知道自己現在似乎受到了幻覺的影響,而源頭則是那古怪的鈴聲,隻不過島上的教頭絕對沒有教過這樣的武學,那就說明這是從外界帶進來的,敵人肯定是比他更早就修煉起來了。
“噓,老二彆出聲,要是讓他發現我們所在怎麼辦?”話是這麼說,但這個聲音的主人顯然不以為然,甚至帶有一種調侃意味,“你瞧瞧,他都拔劍了,哇,人家好怕怕哦不過他用平時用的木劍來對付我們,是打算憐香惜玉嗎?哈哈哈”
蘇二五不管她們的嘲諷,緩緩閉上了眼睛,持木劍而立。
“誒嘿嘿,還挺有樣子的嘛,大姐二姐,你們先彆出手,我來對哎呀!”
穿著藍色布衫的小姑娘突然顯形,一臉懵然地站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那男孩突然衝了上來揮了自己一棒,那木劍劍身厚實地落在她臉頰上,出了一道紅印子。
她馬上反應了過來,竟然突然鑽進地下不見了,蘇二五知道她是使了遁地術逃走了,而鈴鐺聲仍然充斥四周。
“哇,嚇死我了。”成功逃掉的老三來到其餘兩位姐妹身邊,跟她們一同蹲著躲起來,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道,“嚇死我了,居然這都能找得出我,幸好他剛才沒有趁著我發呆的時候抓住我。”
不過說完後,她便見到大姐和二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身後,她怔了一下,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旋即頸後出現了癢癢的觸感“因為這樣我就能找到你們三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