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薑辰和朱鎖鎖跟著黑衣人來到了一家早餐店。
來到一個包廂前,黑衣人說道:“我家老板在裡麵等你。”
朱鎖鎖聞言看向了薑辰。
薑辰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朱鎖鎖緊隨其後。
包廂中,一個貴婦人端坐著。
“謝嘉茵?”
薑辰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謝嘉茵。
當下大步走了過去,在謝嘉茵的對麵坐下。
看到這一幕,朱鎖鎖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閣下這麼的沒禮貌嗎?”謝嘉茵看著薑辰,眉頭皺了皺眉頭。
“沒禮貌?謝董事長一大早興師動眾的邀請朱鎖鎖過來,連自己的名號都不報,難道不是沒禮貌?”薑辰冷笑一聲說道。
“你認識我?”謝嘉茵眉頭一皺。
“謝氏集團董事長,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薑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次找朱鎖鎖是為了謝宏祖吧?”
謝宏祖的媽?
朱鎖鎖這才反應過來。
“你是誰?”謝嘉茵問道。
“我是誰?謝宏祖沒有告訴你嗎?”薑辰看著謝嘉茵冷冷的,說道:“或者說,你根本就沒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來找朱鎖鎖的?”
“難道不是她勾引我兒子?”
謝嘉茵本來就是帶著怒氣的,現在被薑辰的話一說,心中的憤怒也騰騰升起。
“放肆。”
薑辰冷哼一聲,“謝董事長,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你說我女朋友勾引謝宏祖,你不覺得可笑嗎?用得著嗎?我看你應該好好的問問你的兒子,這段時間乾了什麼。”
“朱鎖鎖是你女朋友?”謝嘉茵一愣。
“當然,否則我們怎麼會一起來?更何況,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了。”薑辰說道。
朱鎖鎖臉色微紅。
薑辰這麼說也沒毛病,雖然薑辰是住蔣南孫的臥室的,但在同一個套房中。
“從很久之前謝宏祖就騷擾我女朋友,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他了,沒想到他自己騷擾朱鎖鎖也就罷了,連你也出來了?”
薑辰冷笑一聲,說道:“不過,不同的是,謝宏祖想得到朱鎖鎖,而你應該是不想讓朱鎖鎖靠近謝宏祖吧?”
朱鎖鎖一愣。
謝嘉茵剛找來,薑辰就看出來了?
“你雖然是朱鎖鎖的男朋友,但朱鎖鎖什麼心思,你知道嗎?”謝嘉茵說道。
謝嘉茵的意思很明顯,朱鎖鎖想要勾引謝宏祖,哪怕你是朱鎖鎖的男朋友也是阻止不了的。
“謝氏集團雖然不錯,但我的星辰集團也不差。況且,現在謝氏集團的掌舵人是你謝嘉茵,而不是謝宏祖,你覺得朱鎖鎖會因為謝宏祖而放棄我?”薑辰冷笑一聲。
“星辰集團?”
謝嘉茵一愣。
“謝董事長,星辰集團你沒有聽說過?那星辰餐廳,辰溪酒店你應該知道吧?特彆是星辰餐廳在開業的時候,謝宏祖也去參加了。而不巧,那是我的產業。”薑辰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謝嘉茵臉色一變。
辰溪酒店她有可能不知道,但星辰餐廳她不可能不知道。
畢竟,星辰餐廳的總經理是江來,而江來是江家大小姐。
當時星辰餐廳在開業的時候,在魔都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是不是真的,你隻需要一個電話就知道了。”薑辰說道。
謝嘉茵沉默了。
薑辰說的沒錯。
“其實,哪怕你不自己找上門來,我也會找你的,畢竟,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薑辰繼續說道:“謝宏祖隻是個紈絝子弟,我不屑下手,但並不意味著我不會下手。”
謝嘉茵臉色一變。
“謝董事長,據我所知,謝氏集團和精言集團的合作已經很多年了?”薑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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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這回事。”謝嘉茵沒有否認。
精言集團的業務占了謝氏集團的不小比例。
“我也是精言集團的股東,這是我安排朱鎖鎖在精言集團工作的原因。”薑辰說了一句。
“精言集團股東……”
這一點,謝嘉茵還是第一次知道。
不過她也聽出了薑辰的話背後的意思。
“謝董事長,有些事你還是去問謝宏祖吧!據我所知,謝宏祖也是有未婚妻的,如果他的未婚妻知道這些事,你覺得後果會如何?”薑辰說道。
“你知道的還不少啊。”謝嘉茵臉色大變。
“剛才我也說過,我是要去找你的。既然想要去找你,自然要調查清楚。”
薑辰說到這裡站了起來:“好了,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謝董事長,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在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亂來,要是鎖鎖受到了什麼委屈,我是不會放過謝氏集團的。”
說完,薑辰拉著朱鎖鎖離開了包廂。
而朱鎖鎖愣愣的跟著薑辰。
在進入包廂後的這一切,對她的觸動太大了。
謝宏祖的母親謝嘉茵,她也是知道的。
謝嘉茵這種人物,對以前的她來說是傳說中的人物,哪怕是現在,謝嘉茵對她來說也算得上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沒想到薑辰在她的麵前就好像在訓小學生。
這簡直太那個了……
這一刻,朱鎖鎖突然發現這些高高在上的豪門大人物也不過的如此。
……
包廂中,謝嘉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執掌謝氏集團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的訓斥過。
更令她無奈的是,麵對薑辰的訓斥,她根本無法反駁。
薑辰如果僅僅是個普通人,朱鎖鎖說不定是想攀高枝勾引謝宏祖,但朱鎖鎖的男朋友是擁有星辰集團的薑辰,那就不同了。哪怕不知道星辰集團的情況,就憑星辰餐廳,還有和江家這些家族的關係。她就知道朱鎖鎖是不可能放棄薑辰選擇謝宏祖的。
相對來說,謝宏祖現在還是個富二代,而薑辰是事業有成的有為青年。
而對薑辰這種人物來說,他也是絕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去勾引彆人的。
如果真的有這回事,薑辰肯定會第一個對朱鎖鎖動手。
所以,這一切真的如薑辰說的那樣,是謝宏祖對朱鎖鎖糾纏不清。
“看來自己管理的不夠嚴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