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皇子年紀尚淺,缺乏曆練,遇事之後容易衝動,還請陛下將其召回,莫要真的惹出了滔天禍事來,到時後悔莫及。”
“請陛下三思。”
一句又一句的,吵吵了起來,非常的叫人厭煩。神皇板著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也漸漸有些明白了,這些人雖明麵上叫他一聲神皇,以他為尊,實則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隻不過當做一尊泥胎塑像,
供在了上麵罷。
明白了這一點後,神皇再沒有那麼憤怒,隻有冰冷。
就這樣,他也不去爭什麼,吵什麼了,而是默默地看著這些人吵吵,也不出聲,就這麼看著。
看著看著,吵著吵著,很快的,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這些人似乎是吵累了,喊累了,又或者是發現了神皇的冷漠態度後,有所收斂了,漸漸的聲音小了下去,最後完全安靜了下來。
這時,老神在在,目光冷徹一片的神皇,才緩緩開口了,“怎麼,不吵了,繼續吵唄,我可以慢慢聽下去,不急的。”
“這……”
下方眾人一見,有些坐蠟,無話可說了。
見眾人不吱聲了,神皇又道“既如此,我且來問問,有誰願意為本皇去對付黑天神教,將其誅滅,永絕後患的,本皇重重有賞,有嗎?”
“這……”
“……”此話一出,原本還精神抖擻,罵罵咧咧吵嚷個不斷的眾人,立馬就噤聲了,一言不發,甚至有的還低下了頭去,生怕被神皇給點名了,畏畏縮縮的,完全不複方
才的囂張跋扈姿態。
他們可是一點不蠢的,若隻是嘴上說說,誰都會的,可輪到誰出血,要見真本事的時候了,一個個的都畏縮不前了,精明的很。
都是為了保存自身利益,不會主動出血的。
這一點,神皇早就看透了,一清二楚的。
眼下,在王座之下的這一眾神朝內的大家族勢力和修仙門派,各個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和利益算盤,在神朝之內,大家你好我好一起好,也算相安無事。
可若是真的去對抗黑天神教,甚至要付出血的代價,沒人是傻子,都絕不會去當出頭鳥的,立馬就縮回去了。
見此,神皇再度發問道“就沒有一個人嗎?還是說,你們都與那黑天神教是一丘之貉,想要來一個裡應外合的?”
這話一出,可把這些人嚇壞了。
“神皇陛下恕罪,我等是畏懼於黑天神教,絕不是與其一丘之貉,望陛下明鑒。”
“是啊,聽說這黑天神教會屠城的,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無比殘忍,我等根本不會是其對手,望陛下三思。”
“陛下,我等應不是這黑天神教的對手,還是以防守為要,莫要去招惹對方吧。”
一個個的這時候又推脫了起來,畏首畏尾的,神皇一見,臉都氣綠了。良久之後,他才重重的一歎,道“既然爾等如此畏懼於黑天神教,現如今我兒正在靖邊城與之作戰,爾等是不是該做一點什麼,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點力,
這總該可以了吧?”
神皇退了一步,並未真的深究下去。
他也知道,這些人養尊處優慣了,空有一身實力,但戰鬥力究竟幾何,卻很難說,若是讓他們上戰場與黑天神教拚殺,並不是最好的法子。既然不肯出人,那就出錢出力好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