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神通蓋世,武道無敵,我等自問不是對手,還請放我等一條生路。”
這個時候,嘴硬是沒用的,實力不足也是沒用的,隻能看看能否以柔克剛,用低姿態換取一條生路,畢竟從孟昭這個人的言談舉止來說,似乎還遠遠算不上弑殺之人。
不錯,儘管孟昭捏死老僧乙衡,必殺老道士玄微,兩個大宗師,像是小雞仔一般被孟昭弄死。
但事實上,以孟昭所表現出來的蓋世武道,還真遠遠算不上弑殺,真要是弑殺,早就將他們一群人全都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孟昭擺擺手,沒有空閒時間答理這些人,走到老道士的屍體前,伸手一指,一團烈焰倏然升起,將老道士的屍體不斷的炙烤,灼燒,須臾之間,便將其化作灰燼。
然,卻有一道靈光閃爍,嘩啦啦的獵獵作響之聲傳出,於熊熊燃燒的烈焰當中,升騰起一杆戰旗。
這旗幟旗杆有丈二長短,通體湛藍之色,其戰旗的旗幟上則是水藍色,波紋陣陣,雖然看起來是戰旗,但給在場所有人的靈覺,那根本不是旗幟,而是一片肆意汪洋的大海。
更有陣陣潤濕的潮汐之氣傳來,道道海濤之聲響徹,眼看著靈光就要複蘇。
這卻不是那老道士玄微在臨死之前激發,而是孟昭的烈焰之力過於非凡,水火不容,激發了這戰旗的本源之力的自發守護之能。
孟昭探手一抓,一股磅礴之力迸發,瞬間將這無主戰旗抓到自己手中,同時,一股靈韻也落到孟昭的心神之內。
這戰旗的來曆卻是有點意思,乃是皇宋時期,水軍內部傳承的一部至寶,全盛時期,有天階神兵的威能,而且若是有水軍戰陣加持,於江河湖海當中,可謂是威能無量,因此,稱作無量旗。
無量旗一展,即可操弄水浪,駕馭海波,止浪時,萬頃碧波也在瞬息平止,起浪時,無垠瀚海之勢,可吞天滅地。
當然,如今的無量旗,失去了皇宋時期運轉此旗幟的精華心法,也沒了水軍大陣輔佐,威能下降不少,因此隻能算作次級天神兵,威力也算是不錯了。
更關鍵的事,此無量旗內,擁有一頭萬萬年靈龜的精魂,以此修行水行神功,可謂是事半功倍,即便是天人強者,也可借助此無量旗,天人交感,參悟大道。
相比起佛心珠,這無量旗,也隻是弱了幾分,當然,若是論起對於孟昭的作用,佛心珠內那八百丈以掌心佛國開辟出來的空間,實在是有誌於攀登武道之人所不能忽視的,因此佛心珠重要性還是在那無量旗之上。
將這無量旗也收到佛心珠內,孟昭心情可謂是極佳,才不過踏足這上古異空間戰場沒多長時間,便已經接二連三的有所收獲,的確不是按部就班能比的。
當然,這也和他氣運宏大,潛龍大運在身有關。
而且,這還隻是開始,大部分收獲,來自於同為來自於神州大地的武者,真正的上古異空間戰場,他開拓的還遠遠不夠。
孟昭擺擺手,餘下的幾人臉色發白,卻也不敢違逆孟昭的意思,一個個的大氣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挪步來到孟昭身前不遠處,腰身佝僂,頭也不敢抬,任誰也想不到這一個個都是放在神州地界,堪稱強者的宗師武道之人。
更詭異的是,孟昭臉嫩,看起來不過是十七八的風華正茂的少年,而這些老幫菜,有一個賽一個年級不小,大有年輕人不尊老的嫌疑。
不過,就算此時此刻,孟昭真的願意敬老,隻怕這些老家夥見識過孟昭喜怒無常,殺大宗師如屠豬狗的恐怖實力,也不敢拿大。
“說說吧,你們各自的來曆,還有對這戰場有多少了解,是否還有相熟之人,能否聯係到他們!”
孟昭還真挺好奇的,不過已經隱隱有些猜測。
這些家夥,歲數都很大,應該都是老一批強者,在神州江湖武林,大概率沒多少人知道他們。
若是有家族,宗門,幫派的牽累,應該都是作為底蘊存在的。
隻不過,這麼多的強者彙聚在一起,其中不乏大宗師,的確有點奇怪。
“回大人的話,我等都是南方武林出身,乃是世家出身武者,為各大家族底蘊,其中,那被大人所殺的乙衡和玄微,則是佛道出身,武功高強,遠在我等之上。
至於這戰場,乃是在我南方斷獄山脈當中,一處奇妙洞天秘境當中勾連,據說乃是大夏朝時期的一處戰場,不過後來經過各個世家,宗門的探索,發現這似乎是一個混雜的空間,裡麵分為兩個區域。
一個區域,的確是大夏戰場,另一個區域,則是上古某個戰場,兩者之間的空間在不斷的變化。
過去幾年時間,有為數不少的人進入這裡,絕大部分都葬送在此地,隻有少部分幸運兒,才能帶著機緣離開這裡,成就自己的武道。
我等都是第一次前來探索,對於這片空間的認知,絕大部分都是通過過往進入過此地的人方才熟悉。”
頓了下,這人顯然在猶豫,不過看到孟昭笑眯眯的眼神,不禁打了個冷顫,繼續道,
“此次來到這處戰場空間的,大多都是我南方世家之人,主要是以年長者為主,另外不少還是壽元即將耗儘之人。
若是那些人沒有遭遇不測的話,的確還有相熟之人,我等認識的最強一個,乃是天人境界,出身隱世宗門,乃是中古時代,食氣宗的隔代傳人,精修氣道神功,神通非凡。
本來,我等都該是附於其羽翼之下,探索這古戰場空間的。
隻是,不知為何,此次出了意外,在戰場空間開啟時,發生了空間亂流,使得我等四處離散,與那食氣宗的天人失散。
至於聯係這些人的方法,並沒有。”
這人武功不怎麼高明,這剩餘幾人中,也不算出挑,但態度卻是很好,孟昭問什麼,他答什麼,中途雖有片刻的遲疑,但結果還是好的。
這就是識時務的表現,對於識時務的人,孟昭也不會太過苛求。
“不錯,你的態度很好,我暫時不會殺你們,先說說南方那邊的情況吧,戰亂很頻繁,叛軍大地如何了?”
那人聽到暫時不會殺他們的回複,有點高興,又有點無奈,等於是刀還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但不會落下,性命無憂,但不是永遠無憂。
為今之計,隻能儘可能的貼合孟昭的要求,人家說什麼,他回答什麼。
“情況很不好,叛軍起始於高迎忠和欒孝傑,一個自命為彌天神王,一個自稱為玉天上將。
兩人以十萬大軍起家,俱都是軍械齊全,兵甲精良的精壯,曆經多年廝殺,練出兩支強軍。
一支名為彌天軍,一支名為玉天軍,分彆掌控在他們兩人手中,此外,還有諸多依附在兩人周圍,用心叵測之人,堪稱是兵強馬壯。
這些年來,這兩人不知得了什麼奇遇造化,雖然原本就是徐州境內的武道大豪,一身修為精湛,但修行速度在這些年軍旅生涯,實在是得到太多的提升,紛紛進軍大宗師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