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沉不住氣,先動了手,那就好辦了。
果然,陸天提起警局後,兩個人的臉都變了色。
不擺脫陸天的糾纏,很難脫身。真要去了警局,也不知道會怎麼樣了。
那個高胖的古巴男人,握緊的拳頭忽地向陸天麵門打去。他的想法很簡單,把眼前的東方男人打暈,然後迅速離開。
古巴的拳擊全世界都是一流,這個高胖男人一看就是個練家,出拳格外有力。就當他的拳頭馬上擊中陸天麵門的片刻,陸天小臂用力將他的拳頭蕩開。
與此同時,一腳踢出,踢中高胖男人的小腹。高胖男人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
精壯男人要冷靜許多,他能感受到,從那名女人無故加塞,到這個東方男人攔住去路,都是有預謀的。
難道他們會是警局,來監視他們的人。可一想到這兩個人是東方人,不是庫市人,又覺得不應該是。
離去莫斯科的火車隻有一個多小時,從賓館打的士去火車站也要二十多分鐘,再這門折騰,走不了了,真的把警官招來,就麻煩了。
不過,精壯男人卻沒有動手的意思。他的同伴是當地散打冠軍,一個照麵就被眼前男人打躺下了,自己更不會是對手。
靠武力是無法解決的。
於是,精壯漢子弓了弓身子,從口袋拿出一遝盧布,用英語說道“朋友,這些錢你收著,就當給你女朋友買裙子的錢了。”
精壯男子話音剛落,曾姍突然腿一軟,靠在陸天身上。
陸天扶住曾姍,問“姍姍,你怎麼了?”
曾姍揉了揉頭,指著剛剛緩過勁,站起來的高胖男子說“天哥,剛才就是他把我推倒,頭撞到地上的。現在頭暈暈的,你說,我會不會死啊。”
說完,曾姍軟綿綿靠在陸天身上。
陸天扶著曾姍,看著兩名古巴人說道“我的女朋友頭撞到了,你們跟我上醫院,沒有事了,你才能走。”
“你彆欺人太甚了。”精壯漢子怒道。
“怎麼?還要動手。”陸天輕蔑看著他。
陸天的表情令精壯漢子氣急敗壞。一直隱忍的他,終於憋不住怒火,一拳打了過去。
陸天見他的一拳打向胸口,不躲不閃,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向後一仰,順勢摔到了地上。正當精壯男子沾沾自喜之時,幾名身著警服的警官衝了進來。
跟他們一起進來的,是一名中國人,不是彆人正是周秉義。
早上,陸天來到周秉義和馬守常屋中,把他懷疑是古巴人殺害奧恰洛夫的事講給他們。
接著又說,今天古巴人要退房,他會設法跟他們發生衝突。
發生衝突之後,讓周秉義馬上去報警。警官到時候,,一定會來。
陸天是看到警官到了,才沒有反抗。當然,這一拳打的是胸口,要是臉的話,就不能這麼挨打了。
見警官進到賓館前廳,兩名古巴人知道不好。一名古巴人用不很流利的俄語說“警官,我們隻是口角,沒有傷人。”
周秉義指著陸天和曾姍“警官,你看他們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怎麼可能沒有傷人?”
看著陸天和曾姍躺在地上,都像受傷的樣子,領頭的警官對古巴人說“我親眼看到你動手打了他,現在人已經被打成這樣,要去醫院檢查。檢查沒問題,你們才能走。”
高胖的古巴人聽警官不讓他們走,頓時急了,“警官,我們要趕到莫斯科的火車,不走,就來不及了。”
“那也沒辦法,跟我們去警局錄一下筆錄。你們打的人送到醫院,做一下檢查。”說完,幾名警官圍了上來。
兩名古巴人知道,這是走不了了,沒辦法,隻好放下行李。
周秉義也走到陸天癱著的地方,夾著他的胳膊將他扶起來。
曾姍不再裝了,跟著陸天站了起來。
見兩名古巴人被警官帶走。
陸天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對曾姍說“姍姍,你回去換一下裙子,我們去醫院,驗傷。”
“好。”曾姍應聲道。
……
陸天來到醫院的時候,奧利亞已經在醫院等著了。
見奧利亞衝自己微微點了點頭,陸天就心領神會了。
早上商量好的計劃,正順利進行著。
陸天和曾姍相互攙扶進到醫院。
馬守常和周秉義站在門口候著,奧利亞沒和他們在一起,一個人進到醫院直奔醫務室。
一個多小時後,陸天和曾姍一起走出了醫院。
周秉義迎上來問“陸天,沒事吧?”
陸天拍了拍周秉義的肩膀,“大哥,沒事。”
“沒事就好。那我們現在去哪?”周秉義問。
“回賓館,養病。”陸天說道。
“那兩個古巴人,怎麼樣?”周秉義又問。
“等消息。”陸天沒有說太多。
……
傍晚,庫市賓館。
奧利亞和曾姍並坐在沙發,陸天搬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麵。
“奧利亞,怎麼樣?”陸天手扶著膝蓋,問道。
“你們的驗傷報告我已經搞定,這兩個古巴人以輕傷害罪名,已經被警局拘留。雖然隻能拘留四十八小時,把他們留下來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奧利亞捋著頭發說。
“那,你父親怎麼說?”陸天忙問。
奧利亞身體微微前傾,
“早上,我把你提供的線索說給我爸。我爸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正是因為這個,才會動員警力,配合我們演這出戲。
畢竟,我國和古巴是友好國家,沒有證據就扣留他們的僑民,總是不好。不過,輕傷害最多隻能扣留四十八小時。我們要抓緊時間,把線索查出來。”
“這兩名古巴人的資料,和之前對他們的詢問筆錄,你拿到了麼?”陸天問。
奧利亞側身,打開手提包,從手提包中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陸天,“這是兩名古巴人的資料,除此以外,還有奧恰洛夫被害第二天,他們兩人的詢問筆錄。”
陸天從奧利亞手中接了過來,看到筆錄是俄文,放到桌子上,“奧利亞,這是俄文,我看不懂的。你跟我說說吧。”
奧利亞淺淺一笑,“我一直覺得你無所不能,都忘了你不懂俄文。那我就和你仔細說說。
這兩名古巴人是駐莫斯科古巴外貿公司的職員,一名叫卡曼,一名叫路易斯。他們是以外貿公司的名義,購買這兩艘軍艦,準備開回國。
因為他們與奧恰洛夫有過接觸,奧恰洛夫被殺第二天,警局就找到他們,詢問奧恰洛夫被殺時候他們在哪。
他們說,一直在賓館旁湖邊釣魚,直到深夜才回賓館。警員去賓館和湖邊調查,湖邊有人看到過他們,賓館前台睡了,沒注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因為沒有證據,就排除了他們的嫌疑。我跟父親說出你的想法後,我父親覺得有些不對。那個湖他也去釣魚過,雖然晚上也會有人釣魚,卻極少釣到後半夜的。
再聯想到,奧恰洛夫剛剛答應把軍艦賣給振邦集團,奧恰洛夫在深夜就被殺了。
這些疑點合在一起,我父親覺得,這兩個古巴人疑點很大。知道他們今天就要回莫斯科,就安排警員,配合你暫時把這兩個人就在庫市。
有一個好消息,下午找到垃圾清運工。據垃圾清運工回憶,奧特洛夫被殺那天晚上,後半夜兩三點鐘,的確有兩人進到賓館。不過,他們都忙著乾活,天又黑,沒注意這兩個人長相。”
奧利亞說的很慢,很仔細,生怕漏掉什麼細節。
聽完奧利亞的話,陸天沉默片刻,說道“奧利亞,如果這兩個古巴人,一口咬定去釣魚,也沒辦法。”
奧利亞手指滑入發絲中,歎聲道“是啊。”
陸天拿起茶幾上的檸檬水,慢慢喝了一口,放下水杯,身子向椅子後背靠靠,說“奧利亞,我有件事,一直沒明白,古巴人買這兩艘軍艦目的是什麼?”
“奧恰洛夫報告上說,古巴人買軍艦是要把軍艦開回國,停靠在古巴軍港,對美國形成威脅,起到威懾作用。”奧利亞想想說。
陸天搖搖頭,搓了搓手,“怎麼可能,以美國的軍事實力,他們武器先進程度,兩艘退役的軍艦能有什麼威懾力?還有,要是以這個目的購買,理論上講是通過軍方或是政府來買,不大可能可能通過外貿公司。”
陸天的話令奧利亞恍然大悟,“陸天,你是說,他們買這兩艘軍艦有其他目的?”
陸天點點頭,身子向前探了探,“奧利亞,我覺得查清他們買軍艦的真實目的,就是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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