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合力除了這一雙禍害,身心暢快。
時遷和崔埜在一旁抬著一口大箱子,直罵這黑心夫婦居然謀了這許多銀錢,怕不下有幾萬貫。
石秀舉著火把問道:“既然山寨要在此開店,這鋪子還燒麼?”
“燒了!”
這二人在此經營多年,不知這地下有多少冤魂,燒了這鋪子,也算替他們超生了!
大家出了心中惡氣,也不覺勞苦。上了馬,趕回水泊梁山。
眾人一路飛馳,好不容易進了山寨,正要各自去床上歇會,不想裴宣和鄧飛引著一個漢子從裡麵迎了出來。
“唉?這不是那偷馬的漢子麼?”時遷眼尖,早認出了鄧飛身後之人。
眾人不禁連忙看去,一臉訕笑。
而那漢子此時也看到了這邊眾人,不覺心中大驚,臉漲得通紅!
而裴宣和鄧飛此時雖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可已經聽到了時遷說的話。也是大驚失色,正在不知如何是好!
柴進見大家都有些尷尬,忙笑著道:“二位兄弟,這位朋友可是你們相識的?”
鄧飛知裴宣腦子好使,忙向他看去。
裴宣無奈,隻好硬著頭皮開口。
“這位是鄧飛的兄弟,昨兒剛來投山,我等正欲引薦給大官人知曉。”說著不免又抬頭看了身邊眾人。
有些臉紅的道:“隻是不知在路上和諸位兄弟……”
柴進連忙打斷他話道:“江湖中人,誰還沒鬨過點誤會。都已經過了。”
忙笑著對鄧飛點頭道:“既然是你相識的,你得自己說。”
鄧飛忙拉著局促不安的好友,領著他上前拜道:“這位兄弟是我相識,名叫楊林,江湖人稱錦豹子。他若有何開罪各位之處,小弟願替他領罰!”
錦豹子,楊林?
這可是個心思之人啊,怎麼一碰上居然來偷馬,還被自己人給發現了呢?
柴進忙把二人扶起。
“事情都已經過了,上山前誰都不認識,鬨了些誤會還能一直記著麼。”
柴進又用力抓住楊林的手,誠懇的說:“我素知你錦豹子是義氣之人,常去江湖尋你不得,不想大家卻是這樣見上麵。可話說回來,不也是緣分麼?”
楊林感激的看著柴進,可麵上還有些放不開。
柴進忙向身後眾人使個眼色。
孫安忙上前笑道:“咱們兄弟是不打不相識,以後都是自家人了。”
魯智深走過來,重重的拍了下他肩膀,直爽朗道:“灑家以前不認得大官人的時候,還罵過他呢。楊林兄弟莫要扭捏了。”
身後時遷諸人也忙去笑鬨,說都過去了,山下之事不可帶到山上來!
直把楊林說得感動不已。
柴進想他錦豹子楊林,本是謹小慎微的性子,原該被入雲龍公孫勝一封書信,舉薦上山。可心中還覺得不靠譜,直到去飲馬川呆了半年,遇上來此的神行太保戴宗才放心跟著一起上了山。後來一路也是兢兢業業。沒負義氣!
柴進忽然想起這楊林和登雲山的鄒淵叔侄也是舊識,忙對他道:“既然楊林兄弟心中介懷,我便安排你個事做,此事若成,也是功勞!兄弟也就不要再把從前之事掛在心上了。”
楊林和鄧飛聞言大喜,忙上前領命。
“我聽聞登州登雲山上,有一對叔侄在那聚義,你二人若勸得他們來投,便是大功一件!”
楊林不禁一喜,直道:“小弟識得那叔侄,定能替大官人玉成此事!”
“好,我們靜候佳音!”
二人也不拖延,向大家告辭後,急匆匆的下山去了!
等他們走後,魯智深幾個心思聰慧的,好奇著湊過來問道:“大官人可是知道楊林兄弟識得那登雲山頭領?不然哪來有這般巧合之事,您臨時起意讓他去,湊巧便是他舊識好友!”
柴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