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了個小小的試驗之地,你覺得你行了?”
那雙眸子帶著難以企及難以理解的威壓,帶著蔑視一切的冰冷,話語響徹在萬域。
舞仙白衣白發,身後九彩天鏡如同夢幻,他微笑,
“行不行,都要戰!”
“為了什麼?”
“為了心。”
熾白眸子聞言沉默,片刻後他開口,
“如你所願。”
轟!!!
話音一落,他認真看了下來,僅這麼一瞬間,僅這麼一眼,整個萬域發生天大動亂。
一片白色,從極天之上蔓延而下,所過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被染白,似乎定格了,又似乎枯萎了。
整個萬域都被白色覆蓋其中,這一眼,他就要滅掉萬域!
這種威勢,早已不是極道能做到的。
但是很詭異,麵對這一眼,舞仙竟然沒動!
而是冷眼看著萬域被毀滅波及,而仙祖也是,似乎就是要滅掉所有,連仙庭界域似乎都不想放過。
這一老一少的做派,讓所有人都懵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光在舞仙體內亮起,它似乎想要控製舞仙,但在嘗試無果後,又不得不離體而去。
它出現在極天之上,竟是一個孩童的模樣,這一幕讓所有人震驚,包括舞家。
他幼小的身軀散發無儘仙光,湧入萬域各處,在極力抵擋那些白色光華的入侵。
同時,他還看向舞仙,滿眼複雜,
“你是何時發現的?”
舞仙微笑,
“你如今於我不過螻蟻一般,你又是哪來的信心不被我發現呢?”
“非的讓我用這種方式逼你現身,這讓我覺得體驗感不是很好啊。”
“你覺得呢?小係子?”
舞仙說完,仙祖也早已停手,那幼童身影沉默著,但是其餘眾人都更懵了,這個娃娃到底是誰?為何會在舞仙體內跑出來?小係子又是什麼奇葩稱呼?
“我伴你一路,與你也算有些恩情因果,你剛才不應該見死不救。”
終於,幼童說話了,語氣有些失落。
舞仙卻是不以為意,他開口,
“如果不是這樣試探,我還真不敢確定你便是這萬域道魂所化。”
幼童搖頭,
“我如今沒有惡意。”
“我知道,這也是你如今還能站在這裡與本帝子說話的原因。”
舞仙微笑,
“你是萬域道魂,是萬域唯一一個洞悉舞家秘密的生靈,為了自保,你利用舞家養龍之際將本帝子一縷魂魄偷偷轉移至藍星小世界,隨後又附身其上而後帶我回歸舞家,你混淆本帝子之記憶,讓我以為我是個穿越者,但其實都是你的小把戲罷了,對嗎?”
幼童臉色難看,但沒有反駁,依舊沉默著,
舞仙再次開口,
“說說吧,說說你的想法,不然我會親自送你上路。”
幼童沉默半晌,終於開口,道出了所有。
“我伴隨萬域而生,那時候什麼都沒有,太初仙殿是我第見到的第一個東西,我自身不僅算是萬域最古老的生靈,同時也在仙殿中傳承了一種至高經文,這本來是好的,但是隨著我自身孕育出一篇經文後,這一切都變了,我變得不安,惶惶不可終日。”
“天命經?”
舞仙開口,幼童點頭,
“就是天命經,我因其看到了未來一幕,未來萬域會因你而滅,不是眾生,而是萬域自身,萬域一滅,我便也會死,所以我怕了,開始布局,想要遏製這種事情的發生,我等待著你,等待著你的降生,我找上了你,想讓你成長起來,被我控製,在未來大劫來臨時可以改寫結果。”
“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這個世界很怪異,我似乎並不是萬能的那個,在我的體內,卻有太多我掌握不了的東西,比如你,比如青蓮白蓮,比如太初殿,比如舞家,我有好幾段時間記憶缺失,懵懂而無知,我隱約感覺到那可能是我揭開真相的時候,但又似乎被乾擾控製,遠離了真相,我傳給你天命經,想讓你也看到未來,我想著你可能會因此心軟,我想過殺了你,但那些念頭竟然會自主消散,我也曾嘗試控製你,但青蓮我竟然都乾不過,直到後來,我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舞家在控製,就連我也是,而我根本就不會是舞家的對手,於是我改變了想法,但是現在又被你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