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子坐在椅子上,懶洋洋慵懶而隨意,像是等待丈夫回家的媳婦。
任何一方麵都無可挑剔的她有一個同樣令人難忘的名字,
南宮風華!
南宮家號稱萬載得一女的天命之女。
十多年過去,她依然在大帝之境,比起那些仙境的老祖們,修為雖然不算高的她卻依然在南宮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很多事情,甚至能夠一錘定音。
“你來了。”
舞仙開口,自顧自坐在了另一把藤椅上,他本就是在等她。
“難得你還記得這裡以前的樣子…….”
南宮風華幽幽開口,似乎在回憶,對於這個讓她經曆人生大事,蛻變為女人的地方,她記憶猶新,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舞仙也還記得這麼清楚,而且還原了出來。
這種發現讓她有些觸動,語氣也不自覺變得溫柔了起來。
她甚至拿起早已溫好的酒壺,給彼此倒了一杯。
“我不僅記得房間的樣子,還記得你當時的樣子…….”
舞仙自己也在追憶,語調也很輕緩,但說出的話語顯然並不是那麼動聽…….
南宮風華聞言一愣,繼而皺眉,隨後她一伸手,奪回了舞仙剛端起的酒杯,將自己剛倒進去的酒一把倒掉了。
舞仙苦笑,不得不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他覺得這女人太敏感了,他需要解釋一下,自己並不是那個意思,於是,他在仔細斟酌後再次開口,
“你彆誤會,我說的是你沒脫衣服之前的樣子……..”
南宮風華再次一愣,光潔的額頭隱隱有小青筋跳動,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她再次奪過舞仙給自己倒的酒,一把倒掉了!
就這樣,兩人和諧的聊著天說著話,一壺酒很快就沒有了。
南宮風華喝了一半,倒掉了一半…….
“你為了那葉無雙而來,”
南宮風華開口,聽著一旁的舞仙還在極力解釋自己穿沒穿衣服的事情,已經倒掉太多酒的她不得不主動換了個話題,
“是,”
舞仙點頭,很坦誠,
“你這個南宮家名副其實的話事人不點頭,我那好兄弟還真沒有辦法抱得美人歸。”
“這麼多年,你就隻想著你那好兄弟?”
南宮風華皺眉,幾乎是脫口而出,但說到一半她又停住了,似乎覺得不該說,
一彆十幾年,當年的事情對錯早已不用去在意,當時間過去,最終讓人無法釋懷的其實並不是某件事某個東西,而是某個人……
當舞仙時隔多年第一次來找她的時候,竟然隻是為了那仙庭戰將的婚事,她不知怎地,反正就是很不開心。
“嗯?”
舞仙露出很驚訝的樣子,他看著身邊絕美的女子,
“不然呢?難道讓我想你?”
“胡言亂語!誰要你想了!”
南宮風華嚴肅開口,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小臉有些泛紅,而且,她拿起再次溫好的一壺酒,第二次給舞仙倒了一杯。
“哦!”
舞仙一飲而儘,似乎有些失望,他也難得的嚴肅了起來,仔細盯著南宮風華的臉,緩緩開口,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
南宮風華一愣,看著舞仙那認真的神情,她不知所措,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一句話的殺傷力,
舞仙這句話,讓她覺得比一道仙級神通還要難接!
她低頭倒酒,裝傻充愣,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她開口,又換了個話題,前麵的話題讓她心神不寧。
“神廟入世,已經加入了聖宮,而仙宮模糊,態度並不明朗,出來的,沒出來的,都在虎視眈眈,仙域暗流湧動,這一世,真的很不平靜,你處在風口浪尖,更應該多想想大事…….”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翻不了天,你男人心中有數。”
麵對南宮風華的轉移話題,舞仙自然懂得如何應對,跟女子聊天,一定要堅守以床為目標的絕對初心,切記不能被她的轉移話題所迷惑,於是他在隨意敷衍了一句之後再次盯著南宮風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