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弄各帝族如同棋子,在他手中,仙域那次被徹底肅清乾淨,聖宮連帶那些帝族全沒了,整個仙域都成了他的,真是不可思議……
她雖然身在天心族,但也是覺得這家夥以後會不得了。
接下來啊,接下來他便走了,走出了仙域,去追尋仙路,她沒有去,因為她早已是仙帝……..
那一去數萬年,她剛開始還好些,但後來就不行了,整日發呆,莫名其妙,她不得已便去閉關,但是隻要聽到外麵有什麼風吹草動,還是會第一時間醒來,她最喜歡聽下人來稟告仙路的消息了,尤其是說道仙庭帝尊,她就聽的很認真,
那家夥太高調了,一點也不知道含蓄,殺這個殺那個,死性不改,聽著倒是霸道的很!
再後來,他又回來了,帶著滿身的榮耀回到了仙域,整個百域為他加冕,他是仙道第一人,是這個時代絕對的王!
那一天,他封仙成為百域仙首,權勢滔天,她其實也偷偷去了,因為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看看那家夥臭屁的樣子。
她隱在遠處,偷偷看了一眼,那家夥果然越來越不凡了,就在她準備多看兩眼的時候,那站在封仙樓之巔萬仙中央的家夥好似發現了她一般,也向她看了一眼,似乎還笑了一下!
她心慌慌,被嚇了一跳,不知道那家夥是不是發現她了,但她卻是不敢再偷看了,要是被他知道她在偷看他,那還得了!
那厚臉皮的家夥指定要上天了不可!
她回來了,回到了天心族,但是那一日起,那顆種子,似乎長的越發快了…….
不過她告訴自己,這一次不算見麵,因為她“堅信”那家夥沒發現自己。
再後來呀,他就走了,萬域互通,大世開啟,他成了天殺仙主,要去征伐更廣闊的天地!
這一去便是十幾萬年,她早已不知閉了多少急促而短暫的關,每次當她問起,得知到的都是萬道山還未開啟的消息。
但是,她從未懷疑過那家夥的本事,他一定會成功的,再次帶著榮耀回歸,尤其是,當她看到自家天心佩夭的命燈氣息之時,她更加開心了,萬道山果然不凡,佩夭都已經成了仙帝了呀!
那那個家夥肯定也成了!
每每想到這裡,她不由的臉頰發燙,這次那家夥回來了以後,她可真的是要拿他沒辦法了……..
但是!她等來的不是想象中的榮耀而歸!
而是舞家帝子身死的噩耗!
她愣住了,無法動彈,心被一瞬間揪死,疼的她難以呼吸!
死了?
怎麼可能會死呢?
那樣的人,他怎麼能死呢?
他為什麼要死?
他把我算計的這麼深,不知道我還在等他嗎?
他雖然不要臉了些,無賴了些,但他不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人啊!
假的!肯定是假的!
十年後,她倦了,這十年她未動過一步,但終究難逃那個噩耗,
他真的死了,很多人都這麼說,
死了……便是意味著再也見不到了麼?
…….
於是,她來了,來到了這裡,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乾什麼。
她回神,腦海中一幕幕如同漣漪化開,最終在記憶邊緣回彈而來,聚攏成一次次更加深刻的疼痛。
她再次開口,聲音越發嘶啞,
“舞仙……”
但是,緊閉的舞家大門如同隔世的冰冷天塹,將她和她的心徹底隔絕開來……
她抬起手,眼神冰冷,
“舞家,你當初殺儘仙域各族,不是很威風嗎!”
轟!!!
話落,手也落,舞家大門之上蕩開漣漪。
她再抬手,更加冰冷麻木,
“舞家,你族不是有五十位天帝嗎?都死哪去了!”
咚!!!
“舞家,帝子身死,你們竟閉門而隱,為何!”
咚!!!
“舞仙死了!你們為何裝聾作啞!那樣的人物,你們配為他的長輩嗎!”
咚!!!
“開門!我要見舞仙命燈,死也要見!”
咚!!!
“我天心離歌是舞仙的女人,今日來夫家,這門為何不開!!!”
咚!!!
一聲聲,一句句,猶如夜鶯鳴泣,好似杜鵑啼血。
旁人驚訝萬分,表情各異,但她充耳不聞,依舊在不知疲倦的轟打,她的手在流血,嘴角也在咳血,但她看都不看一眼。
不是她不知痛,而是她的心,也跟著舞仙一起死了…….
………
此時,舞家祖淵,一位剛剛破除心魔的青年感應到了,他的心也猛然一痛,他抬眼,目光穿過所有,看到了那道固執又讓人心碎的身影,
……..
天心離歌猛然抬頭,因為麵前的門突然開了!
那是一道身影,但此時隻有她才能看到,外人隻能看到門開後是無儘的仙光。
他還是那個樣子,好像越發俊美了,隻是此時,他沒有那讓人心慌的壞笑,有的僅僅是讓她想要大聲哭出來的溫暖。
“你是誰?”
她撇著小嘴,嘴角還掛著血印,她瞪大了紫眸,眸中積攢欲滴的眼淚在此時凝固,化為了一潭蕩漾的紫色秋水。
“我是你男人。”
舞仙笑著,眸子溫暖,似乎有頗多歉意,但不知從何說起。
“你沒死?”
天心離歌小腦袋嗡嗡,語氣莫名,而且還伴隨著憨傻抽泣。
舞仙卻沒有回答,而是一把將這個傻不拉幾的仙帝拉進了懷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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