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楠死了,死於馬上風。馬上風是啥,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讓他以這種方式死去,是不是一種仁慈?
遺書也有。對,傳說中的死亡預告兜底。
預告內容為,在最快樂的時候,迎接死亡。
不過我差點忘了說的是,和他春風多度的對象,是一隻母豬。
額,這算虐待動物嗎?你們愛咋想咋想。
那瓶屍油,讓我給焚毀了。不過,焚毀前,有讓玄壹好好的研究了一把,並記錄下相關數據。
那些受到李諾楠戕害的女性,我能找的,都找了出來,並對她們施放了淨化技能。
然後,製止了其中幾名女性的當場輕生行為。
聽說後來,李諾楠的墓,經常性的受到不明人士的破壞。其骨灰,最終也神秘的消失不見。
這算是,死後也不得安生吧?
但是,這惡質的家夥有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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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有此理!”張杲猛的一錘桌子。桌子上的圓形牙簽盒滾落地上,而準備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的張小天,眼看著,就要一腳踩上牙簽盒。
“怎麼了?”張小天沒有摔倒,因為牙簽盒已經出現在我的手上。
“我在公證機構工作的某位學員向我透露了一個消息。”
“嗯嗯.....”我和丁鐘豎起耳朵。
張小天,則愜意的被沈佳佳抱在懷裡。
“我父母準備百年後將所有遺產都交予一個名叫李全的家夥。”張杲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哈?”我和丁鐘,有些目瞪口呆。不過,我有句話悶在心中沒說。這透露消息給你的小姐姐違法了吧?
我突然覺得,張杲如果做諜報工作的話,是不是一把好手。
“本來,我父母的遺產如果是捐給公益組織,希望工程,或者是國家的話,我都沒什麼話說。畢竟,這是他們的財產。”
“但是,李全是誰?根本沒聽過的家夥!不是親戚也不是朋友!這叫什麼事兒?”張杲憤憤不平。
“.........”
“會不會是被人騙了?要知道,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騙子。”丁鐘撓了撓頭。
“我也是這麼認為,而且他們不接我電話。”
“不行,我得去他們那裡一趟!”這麼說著的張杲,站起身來。
於是,沈佳佳留下來陪張小天。
而我和丁鐘,則動身陪張杲走上那麼一遭。
張杲的父母,住在偏郊外的一座小鎮之中。身家,也不賴,有著大約7處房產。
張杲的父親,妥妥可以屬於腰間彆著鑰匙串,溜達著去收租的那種大爺了。隻不過,從張杲的言語中聽來,其父親,倒有些儒雅書生的模樣。
現在,是下午1735分。
小鎮,有著小鎮獨特的風光。沒有大城市的喧囂,卻多了一份恬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