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請北極鎮天真武靈應佑聖蕩魔大帝上身!”
“…都給我留在這裡吧!”
鎮北王?
耳邊聲音如同炸雷般響起,李昊心神微動,轉念間便確定了這道聲音的主人。
“王爺的聲音…”齊無忌神色悵然,似是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終於出現了…”
杜雪的神色也緩和了下來:“這麼說的話,現在的情況應該仍然在鎮北王的預料之中。”
三人從殿中走出,一道道宛若山脈般的陣紋橫貫蒼穹,光輝閃爍,足以證明這座大陣已經恢複運轉。
“陣法恢複了,那就好…”齊無忌這才真正定下心來,以之前的亂象來看。
就算鎮北王出現,如果不恢複大陣正常運轉的情況下,依舊會麵臨很大的麻煩。
“果然,北荒部落和城中亂象相輔相成,一旦大陣被破壞他們就會進攻鎮北城。”杜雪看著遠處被青金色鎖鏈封鎮的雷影夔牛,冷聲道:
“這次,他們倒是全折在了這裡。”
隻不過在他飄上來的第一瞬間,丘先生就迅速閃到他身邊,以血繪符。
“那這次,還真是大獲全勝。”李昊總感覺什麼地方有些古怪,可能是因為鎮北王的反敗為勝太簡單了。
齊無忌向李昊告彆,去學宮中幫忙處理爛攤子。
也不一定能殺死他,萬一被換了就虧大了。
他踉蹌道:“我隻是不忍見這麼一位天驕隕落。”
“師門?請神!?”
“名聲?”紀司林隻是冷笑:“名聲有什麼用?”
轟隆隆——
“找你保平安…”蔣臣笑的毫不在意:“我感覺,還是你身邊最安全。”
不過一些實力比較弱小的宗門轉念一想,這好像也不是壞事。
“王爺去處理部落之人了,刑孟道那幾個家夥還在鎮壓城中之亂,不過這些事情應該很快就會處理完畢,你的時間不多。”
洞天,化龍,四象,通幽,仙火…
紀司林臉色變的難看,想起了李昊這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人,上來就是三板斧,堵死他所有的路。
“是我莽撞行動,導致和藍大人錯開,責不在他。”李昊當即肅然道。
“但宗門之人不願插手,城中之人脫不開身。”
李昊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也懶得在意他,卻聽蔣臣又琢磨道:
“哈?”李昊一愣,搖頭道:“沒見到您的人,我的確遇到了一些危險但還好化解了。”
“大夏偽善,庇佑這麼多螻蟻又有何用!?”
而後,鎮北王則看向馮旭初:“巡察使,眾多北荒部落之人還等著我們前去處理呢,請吧。”
四周宗門之人竊竊私語,從蛛絲馬跡之中,推算出今日發生的一些事情。
上一次提到宗門,便是乾掉了夔血部落的持夔鼓的修行者。
“就算打不過,他們也能跑,這麼一來讓鎮北城做餌的代價,就收不回來了。”
就算對門下弟子再苛刻的宗門,也不會讓弟子去招惹一些解決不了的麻煩。
“至於獅嶺…”杜雪聲音冷寂:“隻能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運氣豈是一個不好能形容的!?
而鎮北王掃了眼來到此地的李昊,這小子對他行了一禮,表麵功夫依舊讓人挑不出毛…
李昊也有些驚詫:“既然王爺已經達到仙火,按理來說,實力應該碾壓全場才對,何必用這種方法。”
但這可能也是個體偉力足夠強大的原因,如果鎮北王不是仙火境,多半要寄。
“沒錯!”有修士忍不住攥緊拳頭,高喝道:“沒有人生來便是大修行者!”
他神色複雜,沒想到,最後的解決辦法竟然是這樣。
殺死幾個妖魔也就罷了,若是真殺了紀司林這個層次的高層,獅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好像是…”李昊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但又搖頭道:“沒興趣,你想去倒是可以。”
“部落是獅嶺的槍,不處理了這些部落,永遠也難以觸及獅嶺。”杜雪知道的很多。
與此同時,鎮北城中,縱橫的血色身影已經極少。
畢竟萬界誌還等著呢…
不少宗門之人看著李昊,這個年輕的麵孔很平靜,沒人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
就算對方跑了,鎮北王也能追到他們的部落去打。
“什麼?”杜雪驚愕:“以自身的修行境界為代價?這就是鎮北王的應對方法?”
而隨著他的講述,隻見天穹上那顆乳白色的光團正在逐漸黯然,道道仙火順著陣法脈絡逸散向四麵八方。
“真武大帝?”袁峰一愣:“什麼真武大帝。”
丘先生緩緩搖頭,撫須道:“還真不是,我隻是湊巧在這裡修補法陣,隻能怪你運氣不太好。”
“紀司林不會真被他殺了吧!?”
“紀大人,你們的計劃是失敗與我何乾,王爺已是仙火境,你們信息落後,導致功虧一簣,還能怪我頭上?”李昊有些無語,反問道。
雖然鎮北王反敗為勝,但這次混亂之下,造成的實質損失卻不可逆。
“蔣兄,你…你…你…看見了嗎?”萬仁拉著蔣臣,指著場中的李昊,瞪大雙眼。
“這家夥窮途末路,恐怕不惜一切也要弄死你。”蔣臣傳聲道。
他背後,似乎浮現一道模糊的虛影,渾身包裹著金色光芒,袍服上浮現日月輪轉之景,頭戴紫金冠,身後映照金環,而後緩緩的與李昊融為一體。
四周的宗門強者聯手封鎖住了餘波的擴散,避免傷及弟子,卻任其在範圍內瘋狂肆虐。
獅嶺曾在八年前襲擊過鎮北城,而且是直接在城中發起的大規模襲擊。
紀司林四周迸開數十丈的紫色光環,轟然膨脹,而後湧向天穹,朝著迅速下落的神靈之劍而去。
“那頭老夔牛巔峰之時,應該有匹敵仙火境的力量,但現在已經老了氣血衰退。”杜雪搖頭,解釋道:“不僅僅是因為那些部落,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秘密。”
事前開嘲諷,很容易被打臉啊。
無數道青金鎖鏈,從四麵八方無死角不間斷射向紀司林。
丘老頭見狀,臉色微沉,但這些宗門之人趨利避害,他也沒辦法改變。
隻不過這種傷勢,對於這個層次的修行者來說並不算致命。
“降妖真劍!”
濃鬱的紫氣繚繞著光柱,猶如一條條霧化的遊龍。
但她數次間接直接接觸李昊之後,卻總有一種感覺,李昊好像不是李昊。
他的氣息似乎有些萎靡,袖袍之上還沾染了些許血液,而後從懷中取出一麵玉盤,輕輕的送入傳道法殿之中。
但他可不會輕視眼前之人,周身符文湧動,竟形成山川河流之圖。
說到這裡丘先生微微皺眉,遲疑道:“紀大人的運氣,好像一直都不太好來著。”
這幾句話讓本來蠢蠢欲動的宗門之人,頓時偃旗息鼓。
丘先生神色振奮,喝道:“我助你!”
下一刻,虛空中青金色鎖鏈縱橫交錯,將紀司林鎮封在原地,他指掌顫動,陣紋蕩起波瀾,很快便能脫困。
“剛剛聽鎮北王說,魁首的選拔資格變了,你斬殺妖魔數量做準,這樣一來你是不是也能參加了。”
這是讓他難以理解的,洞天境的軀體怎麼可能承載得住四象境的力量。
“映射到整個鎮北城也沒用啊,這裡的戰鬥波動大到這種地步,附近都沒有人前來支援,必然是脫不開身。”
柄柄粗大的大日陽炎劍環繞天穹,在紀司林的靈盾之上炸開靈氣爆波,再次掃落了大片的浮空島嶼。
“你以為他能阻我!?”紀司林冷笑:“相對於我,他才是強弩之末,本就已經處於暮年,氣血衰退,他攔不住我。”
仙火…李昊也有些吃驚,他現在早已不是剛剛穿越過來的修行界小白。
蒼老的聲音響起,丘先生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
“算了算了,就算我得了魁首之位也打不過你,被你吊錘,魁首還有什麼意義?”蔣臣連連擺手,說完之後卻感覺很多目光都彙集在自己身上。
“你還沒能殺了我呢,現在說這句話會不會太早了。”李昊神色淡漠。
周身力量流轉,赤金色的拳頭與紀司林的紫色大手相撞,迸發出激烈的靈氣波動。
“我告訴你,我大夏立國之本,靠的便是億萬萬百姓!”
此言一出,不少宗門強者蠢蠢欲動,卻又聽紀司林冷喝:“吾乃通幽境,就算已經是強弩之末,也能帶走幾個四象。”
在這種層次的戰場中,稍有不慎,就會被擦成齏粉,危險至極!
轟!
環狀靈波震蕩整個天啟學宮,隻聽一聲慘叫,不知來自誰。
“鎮北王以仙火為祭,是大手筆…”紀司林語氣沉凝:“我知道計劃已經失敗,我現在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了他。”
眾人落在地上,畢竟一直在空中飄著也不得勁。
這麼說有些古怪和矛盾,但鴻雀就是有這麼一種感覺。
但現在以斬殺妖魔的數量來計算,就不好說了。
但這個拳頭卻被縱橫交錯的金色絲線扯住,波紋激蕩,難以前進分毫。
“不對…”齊無忌看了半天,神色竟有些慌張:“這座鎮北大陣,太過繁複,當初雖是國師主持建造,但卻調用了數十位陣法大師從旁輔助。”
紀司林當然知道自己時間不多。
“不行…紀司林上來就搏命,丘先生經曆大戰,氣息萎靡。”蔣臣神色變幻,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是什麼神通!?”
“仙火!?”他語氣愕然,震驚道:“王爺在用自己的仙火維持陣法運轉?”
巡查使笑意盈盈,和煦道:“王爺,您請。”
不遠處,鴻雀神色遲疑,來到鎮北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都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和李昊見麵。
但反過來說,若非他點燃了仙火,也不會如此冒險。
年輕一代中有不少人抱有這樣的想法,或許是出於嫉妒,又或許是出於某種不可言喻的原因。
“能還是不能?”李昊皺眉。
鎮北城已經全麵大反攻,那些宗門的人有長輩相助,相當於刷怪,和他們去爭,完全沒有意義浪費時間。
紀司林更是驚愕莫名,請神?
“元神保住了一部分,還好,還好…”
紀司林心頭微動,李昊不止一次提到過這個宗門。
&n逆天!”
“所以王爺想一勞永逸,索性付出了境界衰退的代價。”齊無忌顯然對鎮北王很崇敬:“王爺對鎮北城之功,對大夏之功無可比擬!”
如果按硬實力來,他們自然沒有爭搶的資格。
也不知道這個老人的血到底還有多少。
李昊對獅嶺也並非一無所知,據說那是一個妖魔彙聚之地,諸多大妖,還有魔修常來常往。
難道這一次,還能看見?
“李統領這麼優秀的天驕,我怎麼能坐視他被你殺。”丘先生搖頭,袖袍卷動,背負在身後:“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活動活動。”
李昊不語,隻是緩緩抬起頭,雙手作揖。
“他們更加強大,不過和大夏並不接壤,他們也不想平白的惹上大夏,但如果鎮北王深入北荒那就不好說了。”
“嘶他可是北境隱龍衛之首,通幽境強者,為何背叛大夏?”
李昊嘴角微抽,咱能不能抓住他再嘲諷。
“嗬…”
divcass=”ntentadv”聲猶如悶雷,緊接著,紀司林周身靈氣湧動,氣血在體外咆哮奔騰,氣息一再拔升,上來就是搏命的手段!
他的身體仿佛加重了無數倍,即使站著不動,腳下的大地也哢啦啦迸開一條條裂縫,不斷蔓延開來。
不過,點燃仙火,絕對是大佬中的大佬。
“結局已經注定,你要擋我嗎?”
隱龍衛給出的猜測是,此人或許真的得到了某位大佬的傳承,但若是有什麼師門,則不太可能。
更有少年趴在衣衫襤褸的婦人身上痛哭,撕心裂肺。
“仙火將熄…”齊無忌愣愣道:“王爺這是以自身仙火為代價,重新點燃了整座大陣。”
畢竟誰都不想看到自己的頭頂有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俯視著自己。
“可惜…”
“應該不可能吧,怎麼說也是一尊四相境,沒那麼容易被殺的。”
紀司林整個人裹挾著紫光,滔滔紫氣猶如海洋,朝著李昊衝來。
“我還做不到那種地步…”蔣臣搖頭,卻又道:“不過我有一擴音法陣,單純的擴散聲音的話,倒是能擴散到極遠處。”
降妖真人雖然隻是四象境,但紀司林也已經身受重傷,一身實力沒剩下多少。
“紀大人,堂堂通幽境修行者,居然這麼沒有底線的偷襲一個洞天境後輩,這傳出去可不太好聽啊。”
“我當然看到了,怪不得這家夥還有心情搞這些東西。”蔣臣神色激動,手持玉簡,似乎正在記錄眼前之景。
“今日,我代大夏萬民,誅你!”他高聲道,四靈咆哮而出,映襯的他如同真帝般。
“可請仙神之力相助!”
猛然間,他屈膝,浩蕩波紋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出去。
隻見附近的大地裂開一道道縫隙,縫隙中映射出耀眼的光芒。
“你們怎麼來了?”李昊頗為疑惑。
“阻攔你片刻,還是沒問題的。”丘先生並不意外自己現在的狀態被對方看出來。
轟!
天啟學宮地麵被他一腳踩出無數溝壑,眾人搖搖晃晃,東倒西歪。
按照之前偶然間得知的信息,鎮北王一直處於通幽境界,沒想到不生不想之間便點燃了仙火。
但卻有人忍不住道:“王爺,宗門一向中立,讓我們出手…”
“你有沒有辦法把這裡的場景映射到整個鎮北城?”李昊立身紀司林和丘先生之中,看著眼前這一幕,忽然暗中傳音,問向蔣臣。
杜雪補充道:“重修境界並不困難,鎮北王既然已經成功點燃仙火無非是再走一遍而已,付出的代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如果藏在城中,等事情結束,大夏會不惜代價找到我。”
要不是,這家夥獵殺那些搜尋自己的家夥,說不定藏在冥思殿也會被找到。
他神色振奮,道:“鎮北王真滴牛批,我從你的府邸還沒走到天啟學宮,這事就讓他平了。”
聽此人這語氣,要不是自己出現,拽著李昊急急忙忙的離開。
而四周都是浮島碎塊墜落砸出的深坑。
他神色激動,此言說的很對,每個大修行者,都是從微末崛起!
普通百姓又如何?也不是沒有機會踏足絕巔!
他猜測道:“他們的部落中,也有仙火境?”
與此同時,一具殘破的身影,從地麵坑洞中緩緩的漂浮上來,正是紀司林。
一道道青色紋路轟然散開,猶如一道龍卷風圍繞著紀司林旋轉。
天啟學宮附近的修士百姓們,隻聽一道朗然之聲似從天邊傳來
“為大夏億萬萬百姓,請北極鎮天真武靈應佑聖蕩魔大帝…上身!”
畢竟他們可以抓了妖魔然後讓弟子斬殺這樣也算。
“我左找右找也找不見,沒辦法,隻能儘力擊殺那些搜尋他的人。”
丘先生歎道:“他以搏命之法將我重傷,我以鎮北大陣相助,也將之重傷,我們兩人都已是油淨燈枯。”
然而下一刻,他們卻忽然聽見一道瘋狂的聲音響起。
見蔣臣隱晦的布置了個陣法,李昊語氣一變,忽然變的正氣凜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