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反應【前世宿慧】
月光仙子眸波蕩起漣漪,看著站在那裡的李昊。
憑心而論,李昊的優秀,已經毋庸置疑。
甚至不能夠稱之為優秀,隻能用逆天兩字來形容。
年紀輕輕,便已經擁有此等實力,心胸寬廣,胸懷大誌,即便修行進境極快,但依舊不忘初心,願意消弭潑天殺孽。
而聽蔣臣說,此人的崛起之路也異常艱難,一路走來,曆經艱險,個中艱苦,不足為外人道也。
如此種種,堪稱傳奇。
若是換做其他人,像是孫玉成,早就心態膨脹,蔑視天下。
但李昊所取得的成就,遠比孫玉成要高上無數倍,依舊保持著一顆本心,極為難得。
這女人的眼神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李昊被他選為奪舍宿體,紫玉麒麟耗費了全部帝流漿,將李昊的肉身硬生生拔至堪比通幽境。”
“行了,行了,彆惡心我了。”李昊頓時無語,手中浮現兩個玉瓶,順手丟給蔣臣和方圓。
“敖長老等人進入墓穴中時,隻能看見空空蕩蕩的洞窟。”列周回應道,小心翼翼的看著明安皇子的臉色,道:“殿下,這種拔苗助長,恐怕也不是什麼好事吧。”
蔣臣會暫時跟隨北嶺道人離開,方圓同樣如此,他們各有自己的修行之路。
如同來時化零為整一樣,整個大夏軍營開始化整為零,若從高空俯瞰看去,一支支整齊劃一的士兵,散向四麵八方。
“楊廷安你認識吧?”李昊琢磨片刻,反問蔣臣。
所以,青蓮的辦事方法也差強人意。
而此事,也隻是北境大地在得知九陰山之事後的一個縮影。
“殿下…”列周開口。
眼前一暗,李昊回神,刑孟道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前,欲言又止。
頓時在北境掀起一陣波瀾。
說到這裡他猛然停住了,緩緩閉上雙眼,再次睜開之時,眼神已經變得平靜,語氣沉悶:“李昊身死,是我大夏的損失。”
某種程度上,他應該也算是齊天大聖的轉世。
這一刻他想起了,當初第一次見到李昊之後,他吩咐青蓮去招攬這位小有名氣的天才。
就在大夏營地散開三天後,天機閣在北境,開始出售奇聞異事錄的特彆篇——九陰山墓變。
這種事情沒有明說,但李昊心知肚明,沒有反駁,與赤麟軍同行。
所以,在他的認知中,李昊已經被判了死刑。
“二哥,二哥…”林燕皮膚晶瑩柔嫩,是個美人胚子。
帝流漿,這種珍奇至寶,即便是大夏,也沒有儲存太多。
我是大夏皇子,些許挫折又算得了什麼?
我有的是機會!
大夏的軍隊說撤就撤,這些散修聚集在一起很容易,則很容易滋生禍端。
直到半個時辰後,明安皇子才緩緩睜開雙眼,周深紫霧褪去,語氣平淡:
但每一次所帶來的回報,也都是極為豐厚的。
“我再說一遍,這帝流漿並不是給閣下的。”李昊重複道。
把李昊化名齊天的所作所為,稱之為消彌殺孽,甚至組織人手去救他。
一些正在巡邏的赤麟軍頓時有些疑惑的看向笑聲傳來的方向,不明白他們的王爺為何而開心。
如果楊廷安真想殺他,必然是明安皇子指使,現在楊廷安灰飛煙滅,也沒有證據能側麵證明此事。
“可實際上,其吞納陰氣,多儲於根嶺,芝片卻無陰,屬中性,丹藥師多因此炸爐…”
“漫長的歲月中已經有無數意識消散,而我始終存在。”
列舟本來已經張開的嘴又閉上了,聽著明安皇子的要求,他隻能開口道:
他思索著,眼神卻忽然一亮:“可從禦麟王的墓中得到了什麼?”
九陰山大墓牽扯了諸多勢力,各種陰謀計劃並行,如火如荼,前線自然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向鎮北城彙報。
“這帝流漿並不是送給閣下的,不過閣下好像很不客氣啊。”李昊聲音平靜。
心裡一陣後悔,早知道李昊這家夥沒被奪舍,他就不說這麼多好話了。
蔣臣臉色有些終於變化,最後也並沒有說話,黑霧湧動間,他的臉色逐漸恢複正常。
列周頓時有些無語,明明是您先讓我不要著急,一件一件的敘述給你聽,中間還打斷我。
三兩成群,自號什麼劍中七君或者雲麓五散人之類的稱號,在北境上肆虐,掠奪一些財物,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
李昊瞥了眼陣外的月光仙子,嗤笑道:“我要是擺擺手,她不到我床上去怎麼辦?”
“殿下,整座九陰山都崩塌了,九轉輪回大陣的痕跡被抹除了,一丁點都沒留下。”列周苦笑。
此事有些意思,他來了興致。
他顯然很難在短時間內接受這個事實。
天機閣極少針對某一個事件進行詳細的信息收集以及售賣,除非這次事件涉及層次非常高,又極為曲折玄奇。
“你難道忘記大哥說的了嗎?絕不能再提及那位前輩…”
然而這話落在刑孟道耳中,卻不是這麼個道理了,他臉色微變。
特彆是月光仙子,她和蔣臣的“身世”差不多。
蔣臣眼神中似乎有些掙紮,低聲笑道:“這小子運氣還真好,有你這麼一個朋友,可惜…又有何用。”
“敖長老也說九轉輪回大陣並不是關鍵,隻是引子…”
李昊有些奇怪,這娘們不會有那什麼症吧,就綁架她一次,難道還對我產生了什麼非分之想?
待月光仙子離得稍遠一些,蔣臣急忙揮手,灑下一片符文,籠罩三人形成一片無人可以探查的區域。
刑孟道之前在紀司林之事的時候,拿他哥之死誆過他。
“我怎麼張不開,你問問方兄,我剛剛在月光仙子麵前對你極儘吹捧,說的那些話,我現在想起來都頭皮發麻,感到乾嘔和惡心。”蔣臣據理力爭:
“你看月光仙子現在這種狀態,基本上擺擺手就到你床上去了,要點帝流漿怎麼了。”
“他以為扯出一個借口,就能對李昊動手嗎?事後鎮北王就會放過他?”
投影已經掌握對抗幽泉的主動權,【災劫化生】帶來的壞處,已經難以撼動他。
“我們為一體。”蔣臣回應,似乎想要掙脫李昊的桎梏,可惜卻毫無作用,像是雞仔一樣,被他提著。
他麵露陶醉之色,剛想開口說話,臉色卻是一陣猙獰,周身翻湧著黑霧。
因為三叔的死亡,他也被家族斥責,但事情已經發生,過度追責也沒有什麼用。
怪不得自己的師尊咧著個大嘴,合都合不攏。
……
至於後來的身份暴露,以及辰風出現,詭異的將所有的事都串聯起來,還給他找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的確是他也沒有想到的。
……
“那誰不是解釋過了嗎…”李昊瞅了他一眼,還以為是什麼彆的事。
他還記得戰報傳來之時,鎮北王暴怒,引起天象變幻,驚的大半個鎮北城,都不得安寧。
“殿下,事情還沒完。”列周仍然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砰砰跳,從拿到這戰報之後便開始了,到現在都沒有消停下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九陰山,他在那裡見到了世界的廣闊,也認清了自己。
“你是皇子,生來就俯視天下。”
“紫玉麒麟,將所有的帝流漿都用在他身上了?”即便是他心中,內心都不由得生起些許嫉妒。
直接便是【災劫化生】,李昊看都沒看其餘兩個選擇。
這個一開始他並沒有太過在意的天天驕。
什麼恩情?
哪來的恩情?
怎麼又有莫名其妙的事情發生了。
“我以為還需要一些時日,刑孟道找到了嗎?齊天是誰,查的如何”
“龍虎真人你應該熟悉吧…”李昊又道。
“我已經察覺到了,隨著他實力的增強,自主複蘇的時間越來越長,或許有朝一日,我會被他吞噬。”
“那你之前還要去吞納屍氣…”方圓似乎明白了一些,忍不住道。
呆愣了片刻之後,他一把搶過林燕手中的玉簡,彙入靈氣,仔細閱讀起來。
明安皇子的動作一僵,他本想走到窗台前,但此刻卻停了下來。
更為關鍵的是,李昊成了這一連串事件的最大受益者。
怎麼會這樣!?
蔣臣這才抬頭,和李昊有些冷漠的雙眼對視。
月光仙子的靜靜的聽著三人說話,不發一言,時不時的瞥向李昊。
“何事?”
不過,這次他們卻要和赤麟軍同行。
“根基不穩,強行突破,此人前路已儘啊。”
“他們現在都已經死了…”頓了頓,他又緊接著說道:“我殺的。”
若是將此物獻給他的父親,也是一件不小的功勞。
就是在前往九陰山之前,他會嫉妒,甚至會想,若是身份對換,他能做的更好。
他在九陰山切身經曆過一些事情,知道在這上麵簡單的一句話,例如“散修死傷無數”,究竟代表著什麼。
“那你現在是什麼實力?”蔣臣酸溜溜的問道。
而段雷已經唯你馬首是瞻,又詢問接下來該如何對付幽泉血魔,你選擇?】
但是明安皇子不同,他知道想要在短時間內煉化那麼多帝流漿,難度有多大。
他就不信,這北境還真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哈哈哈哈!”
李昊也準備踏上了返回鎮北城的路。
同時戰報中也附帶了,齊天的相關信息,並不多。
他隨意扯了個借口,反正也沒人能探究清楚。
他雖然對此頗為疑惑,但這件事對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大帳的一角,幾人圍聚在一起。
耳邊隱約響起一道慈祥的聲音。
這是她的真名,外人多稱為她為月光仙子,幾乎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名。
不過,等下這兩人萬一爬床上去,我豈不是大功臣?
列周支支吾吾,無奈道:“敖長老說了很多陣法相關的晦澀之詞,我也敘述不太明白。”
他撫著窗台,望向天穹,眼神逐漸堅定。
這種機緣舉世罕見,所以他才會升起嫉妒。
消息具有時效性,隻有第一手賣給天機閣的人才能獲得他們的獎勵。
光說楊廷安,他們都沒什麼感受,不太熟悉。
李昊沉默片刻,笑道:“放心,萬一你真被他給吞了,我會為你報仇的。”
這一連串的轉折,讓明安皇子一時間,都有些難以消化。
“什麼?”林竹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一道雷霆劈中。
那種情況下,楊廷安已經堪比仙火境。
“其實…”李昊琢磨著,隱晦暗示:“你我都為王爺辦事,大家都是自己人,雖然以往有些事你做的不太地道,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
更不用說那些被詳細描述的危局。
大夏在九陰山的軍隊,上一次傳來緊急戰報,還是刑孟道被齊天擄走,不知所蹤。
“這東西我身上也不多,全都被紫玉麒麟消耗完了。”李昊道。
而正在李昊返回鎮北城的途中,從九陰山中離去的散修們,則爭先恐後的前往距離最近的天機閣分店。
明安皇子攥緊拳頭,紫色沉香木打造的窗台崩碎。
以及動用很多人情,從相關大人物的口中,獲悉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隱秘。
然而隻聽砰的一聲,李昊的大手已經死死的嵌住了他的脖子,難以撼動的力量,讓他幾乎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獲得獎勵前世宿慧:短暫覺醒前世宿慧,擁有其部分威能,僅可使用一次。】
雖然無奈,但上司發話,他也不敢不聽,隻能老老實實的敘述著。
divcass=”ntentadv”而明安皇子,在這個過程中臉色也在不斷變幻,他發現九陰山之事,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曲折離奇。
“哈…”李昊輕笑一聲:“看起來丘先生人老心不老啊,林飛在潤春苑中還有不少儲金,不如丘先生改頭換麵,裝成林飛,去體驗一番。”
“到底…怎麼回事!”明安皇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心境,眼神變得銳利:“詳細給我說說。”
“隻有那個原因?”刑孟道追問,神色肅然。
而且這是得到證實的,並非是虛無縹緲的傳說。
李昊神色依舊冷漠:“我不想再重複了。”
你可彆誣陷我徇私報複,以往咱倆雖然多有摩擦,但我可沒想著報複你,彆想著給我潑臟水。
對刑孟道的恩情又是怎麼回事?
“殿下,李昊沒死…”列周眼看自家殿下腦補的越來越偏,急忙提醒。
他暗自盤算著,卻聽李昊開口:“我運氣比較好,那禦麟王在奪舍的最後關頭出了點問題,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搖搖頭,眾多散修都已經離開,丘先生看著他,臉上帶著幾分揶揄:“人家都走了,不追上去?”
“我什麼時候讓他殺掉李昊了,此人乃天才,即便他現在沒有追隨於我,若有朝一日…”
“通幽境?”明安皇子有些愕然,“看起來要重新估計李昊的實力了,他竟然可以爆發出通幽境的實力,實乃罕見。”
而現在想想,當初若是他親自前去,或許會有不同的結果。
“好像也是…”李昊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
隨即,蔣臣拔開瓶塞,深深的吸了一口,頓時感覺一股芬香之氣撲麵而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獎勵含金量,可就高了太多。
“橫個屁…”蔣臣平複心境,撇嘴道:“本來我死後也挺厲害的,真要有人能把我死後再殺了,往深山老林一藏,你也找不到。”
現在反倒都怪到我頭上來了,心中雖然這樣想,他麵上不敢耽擱,迅速道:“九陰山大墓實際上是大周禦麟王,為了自己元神複蘇,設立的一個陷阱而已。”
不過等他逐漸掌控鎮北城,將影響力蔓延到整個北境之後,楊廷安此人,他絕不會留。
玄天宗也對你無所不知之能而駭然,不過思及你叫破他與師尊曖昧之事,他不敢與你深談,唯恐再泄露什麼秘密。
“不著急,一件件說給我聽,先說是怎麼發現齊天身份的。”明安皇子頷首,他在中域見過許多大風大浪,僅僅是這件事,還不足以讓他太過吃驚。
還有,李昊被抓之後,居然不知從什麼地方蹦出來了一個叫辰風的家夥。
四周的陣法破滅,北嶺道人臉色狐疑,蔣臣布下的陣法並不算高深,他隱約感受到了一些氣息,但並不能確定。
而他仔細回想,這一切似乎都要拜李昊所賜。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隻留下有些懵逼的李昊。
片刻之後似乎才反應過來,語氣泛起些許波瀾:“齊天,就是李昊?”
李昊自然不能明言,隻能隱晦暗示
雖然你以前看我不順眼,但大家好歹都是自己人,我不計前嫌幫你這一次。
“她不去,我去,行了吧。”蔣臣賴皮道。
段雷猶豫,畢竟和廉刑為同門師兄弟,但如今宗門破滅,他咬牙應下。
列周行色匆匆,他有特殊資格,直入明安皇子所在的宮殿之中,檀香嫋嫋,明安皇子盤坐在玉榻之上。
“鎮北王不是讓他前往其他地方,以示保護了嗎?”
刑孟道臉色變幻,憋了很久,才甕聲道:“因為淮大哥之事,我的確對你有所怨恨,但這次的恩情我記住了,以後定有所還。”
在給列周的講述之中,他也逐漸平複自身心態:
“楊廷安已經身死,李昊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沒有任何理由與借口,已然犯了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