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許秩點開那些博主的分析視頻簡單看了看,對於她一個“失憶”的人,這些視頻倒是能幫她簡單了解一下聯賽曆史和值得注意的隊伍,以及隱藏在其後的政治含義。
臨近清晨的時候她稍微閉目休息了一會,席敏給她安排的訓練可不是過家家,而是真的魔鬼訓練,雖然許秩能應對,但也會產生疲勞感。
她還從未如此係統的接受過指導和訓練,感覺還挺有意思的,有種,拋棄大腦的美。
隻需要跟著分析師的提議去訓練,機器會檢測出你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是否都是最完美的,你的狀態是否還有餘裕,你的超凡能力還能如何運用,這些幾乎都不需要自行思考。
最正確的做法直接擺在了麵前,甚至不需要去選擇,這讓許秩有些不習慣。
她還是比較習慣野蠻生長自己選擇要走什麼道路的感覺。
就在許秩閉眼休息了大概一小時左右,她忽然有種微妙的.像是有什麼人在看著她的感覺。
視角似乎是俯視,距離極近,近的許秩仿佛都能感覺到“它”快要與自己臉貼臉了,但,沒有呼吸。
這種感覺浮現的瞬間,許秩驚的直接睜開了雙眼。
什麼也沒有。
與蓮城學院的訓練賽已經約好,但看教導主任的臉色,想來對方的出戰人選並不如意。
海選幾萬支隊伍裡隻會選出四千支隊伍進入小組賽,不到十分之一的通過率。
許秩麵無表情的翻了翻關於海選的一些輿論,看到了這支討論聲相當大的“鄉下來的隊伍”。
為被藏起來的那個人準備了至少三個輔助。
四保一的隊伍必須要求那個唯一的主c足夠強大,強大到整個隊伍都不再需要額外的輸出。
蓮城學院被藏起來的那個人與褚宵月一樣,是五年級,並且也沒有參與過上一次聯賽,聽說原本是在頂層養著,在三年級的時候轉入議會學院,所以對她的資料也是知之甚少。
與議會學院的對練不太順利,但與其他幾個小組賽種子隊伍的訓練賽倒是還好,許秩與褚宵月季牧歌都輪換過幾次,但小組種子與決賽種子之間,還是有差彆的,訓練賽十場裡麵他們贏下了八場,輸掉的也都是有理由的。
而海選也在不知不覺間接近尾聲。
許秩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為她不知道那到底是人,還是什麼東西。
席敏做出結論。
“他們想藏東西,連我們都不給看。”
至今為止,聯賽都沒出過幾個四保一的隊伍,因為那樣的怪物實在太少見了。
這意味著,那個給她送血食的“東西”知道她要離開了。
房間裡除了她再無其他任何人,除了再次突然出現的血食。
一般而言,隊伍的配置最基礎的便是主c副c雙輔助再加一個奶媽,內院原本的配置也是如此,至於許秩,學院給她的定位也暫時是輔助。
還好她悄悄養著一隻大主教能幫她毀屍滅跡,不然這事還真不好辦。
她皺著眉,語氣似有些不滿:“議會學院那邊的出戰選手有點奇怪,他們沒有上正選,上了兩個替補。”
到底是多強的人,才敢讓學院做出四保一的隊伍配置?
要知道即使是褚宵月可都沒有這個待遇。
席敏冷笑一聲,對議會學院的做法顯然相當不滿。
這可以說是海選最爆冷的黑馬之一,在比賽開始前,大概沒人能想到一個偏遠屬城出來的看上去破破爛爛的隊伍竟然能突破海選進入小組賽。
“也不知道這次要持續多久。”
【想多了,再黑馬,也隻能到小組賽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