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分析道：“她和翟西城一起為賽嵐做事，他們找我麻煩本質上幫了賽嵐一把。”
她挺不客氣說：“第六洲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她總不可能為了替我出氣，製造車禍撞死程於婧。”
觀硯也反應過來了，遲疑道：“你說得對啊。”為什麼？
喬念重新沉默，也在思考為什麼。
賽嵐為什麼這麼做。
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她手裡能用的信息太少，一時半會兒抓不到頭緒，毛線團似的秘密抓不住頭緒很難找到藏在裡麵的真相……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顧三突然走過來。
“喬小姐，樓下有人找。”
“嗯？”
……
十幾分鐘後，一個外形陽光的大男孩被帶上來。
萊茵不屬於老宅那種嚴密保護的區域，安保依舊很森嚴，幾乎沒有混進來的可能性。
所以當喬念看到一個穿著高中製服的大男孩被保衛處逮到自己麵前的時候還有點懵逼。
顧三先是盤問了他一番，就轉身回來。
“是程家人。”
“？”
顧三壓低嗓音：“隔了好幾輩的關係，也就保留了個姓氏…”言下之意這個程家人雖然在國內上學生活，但和程煥章之類的關係不大。
他說完又回頭風輕雲淡對外麵佇立局促的少年喊話。
“先進來吧。”
“好，好的。”
程斐然謹慎地踩進來。
顧三對他說：“喝什麼？”
程斐然愣了一下，抬起手擺了擺，剛剛要拒絕。
顧三強勢道：“我正在煮咖啡，喝咖啡如何？你喜歡什麼口味？”
程斐然再次愣住，手指局促貼近褲縫，眼神充滿不安又鼓起勇氣：“甜一點的。”
“ok。”顧三指了指裡麵：“進去坐。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麵。”
他說著就去裡麵的區域煮咖啡去了，貼心給他們留出來單獨談話的空間……
外麵的門也關閉了。
程斐然背著包往裡麵走，看見了大刀闊斧坐在沙發的女生，女生和他年紀相仿或者說比他大不了多少。
和他以前見過的程家相關的女性不太一樣的是她身上沒有屬於上流人士驕矜持重又極力要做出親切的樣子。
她沒穿套裙，就簡單的居家服踩著一雙室內穿的亞麻拖鞋，腿腳隨意垂著露出一小節腳踝，整個人散發出湉居在自己地盤淡淡的鬆弛。
“坐。”女生朝他指了指對麵的單獨的沙發，形狀的沙發的極具個性和設計感，一看就價格不菲。
程斐然心情又緊了緊，蜷曲在褲縫邊的手指捏成了拳頭，感受到他的壓力，喬念看了他招了招手。
“放心，我不吃人。”
“……”程斐然詫異抬眼，觸及女生的眼眸，頓時又是一陣心慌，這人看起來就不好惹，還挺‘幽默’的……
‘幽默’的喬念還不知道自己幽默了一把，壓著性格裡不耐煩的那部分和他對視了幾秒。
見他跟木樁子似的杵在那裡還沒坐下，想了想，從身上掏出兩顆薄荷糖，將其中一顆丟給眼前的青蔥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