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血族血子不但做了,還堅持了下來,搞得它們現在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觀戰了。
一頭頭黑暗種的麵色都是複雜至極。
“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有黑暗種問出了所有人心中想問的問題。
它們太想知道結果了。
不過沒有人覺得血神分身能夠贏過那上位魔尊級存在,因此都隻是猜測他能夠堅持多久。
僅此而已。
“快了吧,那暗紅色藤蔓再如何詭異,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不錯,你們看那血海之中的力量,明顯減弱了很多。”
“這些力量應該是來自於那血族的虛空堡壘,但是那虛空堡壘也不可能無限製爆發。”
“如果把他逼急了,會不會狗急跳牆?虛空堡壘還是比較麻煩的。”
“這應該也是那位魔蛾族上位魔尊忌憚的地方。”
……
議論聲從四麵八方傳出,眼前的局麵它們其實看得都很清楚,就看誰先動用底牌了。
“你的力量要堅持不住了。”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看了血神分身一眼,淡淡道。
雖然它所凝聚的黑色巨蟒沒能破開血神祭壇的防禦,但是它自覺已看出對方的外強中乾,認為對方支撐不了多久了。
那暗紅色藤蔓的崩潰就是最好的證明。
相反,它體內的力量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消耗。
這場戰鬥本來就毫無懸念。
“魔尊大人又要半場開香檳嗎?”血神分身卻絲毫不慌,平淡的回應道。
“又?”魔蛾族上位魔尊嘴角一抽,總覺得這血族血子在內涵它。
不過這小子似乎有點淡定的過頭了啊。
它微微眯起眼睛,注視著血神分身,不明白都到這種時候了,他為何還能如此鎮定。
對方到底哪裡來的底氣?
“那就讓本尊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不屑一笑,再次大手一揮,大量的黑霧在其背後彙聚,凝聚成大量黑色巨蟒疾馳而出。
嘶嘶嘶……
密集的嘶鳴聲響徹虛空,直逼血神分身而去。
一部份迎向那暗紅色藤蔓,一部分則是直接衝向血神祭壇的防護罩。
“去!”
血神分身麵色微凝,隻能不斷爆發虛空堡壘的力量,讓其凝聚出更多暗紅色藤蔓。
轟!轟!轟……
雙方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大部分黑色巨蟒都被擋住,但暗紅色藤蔓居然隻抵擋了短短兩三個呼吸,便徑直崩潰開來。
而那些衝向血神祭壇的黑色巨蟒在擊潰阻攔的暗紅色藤蔓之後,更是去勢不減的轟擊在了血神祭壇的防禦罩上。
轟隆!
整個血神祭壇都為之震動,防禦罩上頓時出現了大量的裂痕。
血神祭壇之上的血族黑暗種俱是大吃一驚,身形差點站不穩,連忙穩住身軀,驚駭的望向防禦罩之外。
這一刻還是來了嗎?
血子要擋不住了!
其實它們早就知道血神分身估計會落敗,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之時,他們心中仍是無法平靜。
一絲絲的恐懼和絕望不禁湧上心頭。
麵對上位魔尊級存在,誰能不怕?
就算是血藍博,尤菲莉亞等天才,此刻也心生畏懼,臉上俱是露出駭然之色。
“哼!”
血神分身冷哼一聲,單腳踏下。
咚!!
血神祭壇轟然一震,竟是穩定了下來,血紅色光芒不斷蔓延而出,修複出現裂痕的防禦罩。
“螳臂當車!”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輕笑一聲。
隨即也不見它有什麼動作,那一頭頭黑色巨蟒便瘋狂的朝著防禦罩撞擊而來。
轟!轟!轟……
劇烈的轟鳴聲回蕩不休,讓防禦罩出現一道道波紋,擴散而開之時,裂縫再度出現,似乎已經無法止住。
“血子!!”血族黑暗種們驚駭欲絕,已經完全失去了分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樣的情況下,它們連逃都沒地方逃,隻能等死。
眼睜睜看著防禦罩即將碎裂,死亡的恐懼不斷襲上它們的心頭,讓它們的心理備受折磨。
血神分身卻沒有理會他們,抬頭忘了一眼血族虛空堡壘,眉頭微皺。
“看來是時候徹底爆發血族虛空堡壘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閃過。
要知道他本就是在等這個時機,那魔蛾族的上位魔尊要不將他逼到絕境,他還不好完全激活虛空堡壘呢。
感謝對方!
血神分身掃了那魔蛾族上位魔尊一眼,麵具下的嘴角微微一勾,卻無人看得到。
“啟!”
一道輕語驟然從他口中傳出。
“這血族血子那是什麼眼神?”魔蛾族上位魔尊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眉頭微蹙。
對方的目光有些古怪,讓人摸不著頭腦,更讓它有種莫名憋屈的感覺。
身為上位魔尊級存在,何時有人敢用這種目光看它。
這簡直就是冒犯!
下一刻,它突然聽到血神分身口中吐出的那一個“啟”字,心頭不由一頓,而後還不等它多想,一道劇烈至極的轟鳴聲陡然從頭頂上空傳來。
轟!
隻見那龐大無比的血族虛空堡壘猛地綻放出刺目的血紅色光芒,宛如一顆血色烈陽,照耀萬方。
“他想乾什麼?”
“這血族血子該不會想完全爆發虛空堡壘的力量吧?”
“他瘋了?!!”
“麵對上位魔尊的逼迫,就問你瘋不瘋吧?”
“……我瘋!”
……
一道道驚嘩之聲從四周傳出,在場的所有黑暗種都陷入震動之中,望著頭頂上空的血族虛空堡壘,瞳孔忍不住收縮了起來。
徹底爆發虛空爆裂!
這種做法,讓人感到不安。
那種後果,彆說一個血族血子,就是整個血族,擔得起嗎?
但是設身處地的想一想,那血族血子都被逼到這種地步了,完全爆發血族虛空堡壘似乎也沒什麼不可能的吧。
“該死!”
那魔蛾族上位魔尊級存在顯然沒想到血神分身如此瘋狂,麵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