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源敲了敲碗，道：“你剛開了那麼遠的長途回來，先吃飯。吃完我再告訴你。”
“接下來我還要忙上一兩個月，估計你還得繼續想多一陣子。”
山越多半是一塊過來了，兩口子一塊吃飯，所以才沒上來這邊蹭飯。
“好。”程天源溫聲：“明天你睡個飽，我替你去辦。”
程天源很是驚訝，“想不到機器也能織毛衣，而且這麼受歡迎！一向都是自家弄一些圖案織起來，機器能治得更密更細致，想想也覺得新鮮，難怪那麼多人買。”
程天源將她按住，低聲：“你去找衣服，我給你提水去。一會兒我幫你洗頭。”
薛淩一下子發現了異常，問：“怎麼了？”
她嘻嘻咯咯笑了，蹭了蹭他健碩的胸膛。
這時，小然然咿呀不滿了，甚至哭了起來。
程天芳歎氣低聲：“嫂子實在辛苦……”
“你覺得呢？我和兒子每天晚上都等在客廳，父子兩人眼巴巴盯著電話看。你不在被窩裡，我晚上還要輾轉半個多小時才能睡下。薛淩同誌，你說我想不想？”
“不用看就知道，你說有多明顯？周身臭烘烘，連頭發末梢都一點兒精神沒有，我還能怎麼說？”
薛淩點點頭：“知道她過來，還是媽您告訴我的呢！她還住在咱們樓下吧？對了，怎麼沒上來一塊吃飯啊？”
程天源忍不住笑了，問：“哪裡來的機器？哪裡來的廠房和工人？這樣的機器，也不是誰都能操作的吧？”
她疑惑問：“怎麼了？山越他們夫妻出事了？你們剛才的表情怎麼都怪怪的？”
她扒拉米飯，吃得非常快。
程天源煮了兩大鍋熱水，幫著她洗頭，差點兒連洗澡也幫了。
兩人洗了澡，他一邊幫她擦拭發絲，一邊聽她講這些天究竟做了多少事，賺了多少錢。
薛淩忍不住苦笑：“怎麼？我看起來很累很狼狽吧？”
“他喝了奶，睡著了。”程天源答：“媽說他下午幾乎沒什麼睡，一直要去陽台看船。剛才喝了一瓶奶，睡得很沉。”
“不是啊！”薛淩答：“我是要去xh城，不是去南島。”
薛淩附和點頭，笑嘻嘻道：“所以，我打算接下來要賺這一行。”
看他們似乎不好說出口，她沒勉強。反正她已經回來了，隨時下個樓梯，就能跟陳水玉見上麵。
“我去看他。”薛淩道。
divcass=”ntentadv”“看他做什麼！”程天源捏住她的纖腰，往懷裡一扯，低聲：“他都已經睡著了，媽抱他去了對麵。阿芳在洗碗，我給你煮了熱水，一會兒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早點兒歇息。”
“直接送醫院啊！”薛淩皺眉道：“她的身體本來就不好……”
“你彆急。”程天源解釋：“她隻說她是暈船難受，睡一覺就沒事。我送她回來，媽煮了白粥給她喝，她喝著喝著，突然就哭了……說她跟山越已經離婚了。”
“什麼？！離婚？！”薛淩嚇了一跳！
他們兩個去年年底不還你儂我儂好好的嗎？怎麼回去過個年，就連婚姻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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