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淩搖頭：“不用了，明天你得早起，咱們先睡吧。你等他們做什麼？他們都說今晚不一定回來，你打個電話催一催，儘量叮囑他們彆在外頭過夜就行。今晚是除夕，年輕人有自己的節目和安排。如果他們徹夜狂歡不回來，你是不是要等上一個晚上？”
“好啊！”薛淩掏出手機，道：“我先給淙姐發個短信。”
他不想回空蕩蕩的兒子家，乾脆留在園子裡幫忙。
“老李熬了一大鍋在廚房角落裡，說是明天給值班的門衛喝。我勺了一壺過來，你要不要喝幾口？”
“悠悠，你自個去休息吧。”
小崇打了一個大哈欠，咕噥：“不行，我也困了……我回去睡了。”
司機喝著薑水轉身離去。
程天源將溫著的薑水提起來，裹上羽絨服去了前廳，將暖氣開上。
好一會兒後，終於接聽了。
程天源將暖氣關了，轉身往另一側走。
“行，你安排吧。”薛淩解釋：“你跟老李他們商量一下，工資按節假日算，辛苦他們多幾天。接下來幾天他們可以輪流休假。孩子們難得放假，都想出去玩一圈。過兩天園子肯定會冷清下來。”
他微微皺眉，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淩晨一點半了。
“不用。”薛淩打了一個哈欠，迷糊睡了。
“外頭真的很冷，落地窗外都有冰花了。”
薛淩掏出手機，給山悠撥過去。
薛淩問：“沒人幫忙嗎？”
“這些本來是小李做的。”程天源解釋：“小李回家了，他說反正閒著也閒著，他乾就好。他還說，他的兩個夥計都住在帝都。如果咱家需要人手，他立刻打電話讓他們過來幫忙。”
隔天早上，外頭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
“媳婦，天氣真冷。你先回屋裡休息，我在這裡等小虎子他們吧。”
程天源仍有些不放心，給小虎子撥了電話，可惜沒人接聽。
幾個人一人倒一杯，嘻嘻哈哈鬨著喝著。
除夕夜的大餐非常豐盛，老李請了兩個朋友幫忙，打掃衛生後一並離開了。
程天源提議：“爸爸現在是族親裡最年長的一位，可能會有其他晚輩來拜年。這兩天讓大廚房多準備一下菜肴，到時可以請客。天氣冷，人家跑來一趟不容易，總得吃口熱乎的暖暖身子。”
片刻後，司機黑著臉走了進來。
直到晚上兩點多，司機才載著小虎子和山悠回來。
程天源換上睡衣，坐在窗邊等著。
程天源瞥去一眼，解釋：“他說要熬一些骨頭湯明天可以用，還在煨十幾個大鮑魚。”
小欣好奇問：“叔公呢？小涵妹妹咋不見了？”
隻見山悠攙扶著醉醺醺的小虎子，腳步踉踉蹌蹌走在長廊上。
司機立刻答應了。
山悠乖巧應好，卻又遲疑說小虎子打算留下通宵，還說什麼在弄燒烤吃。
divcass=”ntentadv”薛淩一聽就皺眉，低聲：“室外太冷了，逗留多一會兒都可能會感冒。你們在哪兒？太晚回來可能會叫不到車，我讓司機去接你們吧。”
眾人吃過熱乎乎的早餐後，換上外套去大祠堂拜祭祖先。
十一點左右，眾人一窩蜂回來了。
剛進門，程天源和薛淩就聽到一個壞消息——山悠感冒發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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